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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一时不慎着了飞渡那老家伙的道儿,回去之后日日不忘当日之辱,今日正好一起讨还。”
说着“哞”一声大喝,空中的╋字光剑猛的一震,点点星光从上面浮了起来,而后飞速的旋转着,成了一团雾蒙蒙的五彩光团,光团中一道粗大的银光破空而出,在银光四周出现了一片黑色的光晕,好似空气也被这银光撕开了一般,配上一阵尖锐的啸声,往下直射而去。
一旁抱朴脸上露出一丝忧色,佛道和仙道所用的法术完全不同,但光看这声势已比方才和怒火相斗时那一击要历害了许多。
陆静修冷笑一声,手一抬,一道白光划空飞来,白光中一柄晶莹剔透的小小飞剑悠然浮起,在空中缓缓的旋转不休,翩翩飞舞中不时的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光芒就好似水波流荡,层层荡开,瞬间就在他顶上布下了一层水样的屏障,层层叠叠有数丈之高,就好像在空中忽然多出了一条河流一般。
眼见那银光就要击落至顶,陆静修剑指一竖,“咄”的一声,那小飞剑忽然昂首破空而去,带起一溜晶莹的残光毫无声息的没入了银光之中。
此时银光才与那水样的屏障触上,奇怪的是竟然毫无声息,银光一下子缓了下来,但仍是一点点往下推进,那数丈的空间并不能阻它多少时分,蚕食之下,很快便将到底。
就在此时,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惨叫,一溜血光洒下,银光立敛。
陆静修微微一笑,手一招,那小飞剑从空中翩然而回,只是原本晶莹的剑身上多了一抹血色。
这小剑绕着陆静修欢快的兜了二圈,而后剑尖在他肩头轻点,就好像一顽皮的孩子在打招呼一样,陆静修却是神情严肃,一点都没有击退强敌的得意神色,对着那小剑稽首执礼,极为尊重的样子。
那小剑在空中摇摇摆摆的飞舞了几圈,“咻”的一声破空而去,瞬间便没了踪影。
空中,银莲面色惨白的跌坐不动,胸口一滩血渍正慢慢渗开,二个童子挡在他身前,面色慌张。
抱朴在一旁张口结舌一脸惊色,就有如看见了妖怪一样。
高手拼争,往往只是瞬息之间便能分出胜败,但陆静修平时的修为也就比怒火高了一线而已,怎能如此轻易就将这恶僧击败
正犹疑间,银莲从怀中掏出一玉瓶,往口中倾倒了几滴乳白的液体后调息了一会,面色好了许多,狠狠的盯着陆静修看了几眼说道:“没想到,千年过后,飞渡那老家伙飞升却没将这水之母带去我也算输的不冤了”
陆静修微笑不语,抱朴脑袋里却轰然一声炸响了起来。
仙道记载,仙魔之战前,仙界曾有金木水火土五行五神器,水之母就乃是五神器之一,传说中五神器合一之后有毁天灭地之力,也是启动太日初开光明阵的钥匙,但仙魔战后,仙界毁灭,这五神器也同时消失,留下的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传说而已,渐渐的已被淡忘,却没料到真有其物,还会在此时出现。
问世间何为无敌〗第八十四章
金光一收,周道儿气喘吁吁落了下去,这一路飞来,狂奔近千里,就算有夭夭,灵力也耗费不少。
前头落荒而逃之时也没注意方向,此时左右看了几眼,发现身处之地乃是一水波粼粼的大湖岸边,湖水呈青色,从岸边一直延伸到目穷之处,此时有风,湖面波涛浩荡,水天一色间,眼中偶尔有几叶白帆划过,耳边似乎能听见渔歌缥缈。
岸边,稀稀拉拉的几根芦苇在一片半人高的杂草中随风摇曳着,此时看来正是落潮时分,湖水退的很远,再往前,是一片被湖水冲刷的光坦如镜的泥地,泥地上还残留着道道小蟹爬过的痕迹
周道儿站在岸边顿时一阵感伤,面前此情此景和自己故乡何其相似
周道儿曾立志,一定要混出个模样之后才荣归故里,故此至今也只是派人往家送了点银两自己却从未归家,但此时却有些茫然。
原先,周道儿的志愿也就是能学上一身本事之后回去称霸乡里,说起来,凭自己现在的修为,凡人已无人能挡,但紫竹谷惨变,却给他扑了一头冷水,修道界内人心如此险恶,今日遇害的是那些弟兄,明日又怎知不会是家人
而后对玄心宗越是了解,则越是心寒,沈仙、怒火、抱朴哪一位都不是自己所能对付的,况且就算自己修为再高,面对这样万人的大派,自己孤单一人又有何用
如此想来,倒还真不如平平淡淡过一身也罢,至少此时汉土数十年一直歌舞升平,百姓也是安居乐业,做凡人倒也没什么不好。
可事到如今,想要抽身而出也已不能,魔道的一众弟兄、宝宝、十三等人、紫竹谷弟兄的深仇自己又怎能抛舍得下
周道儿怔怔的站在湖边,眉头紧锁,眺望着那无边的波涛,心中百感交集
许久之后,已是夕阳西斜的时分,晚霞辉映下,面前的湖水忽然起了奇异的变化,一抹红色自远而近,随着波涛往前荡来,速度极快,只是短短一会,整个湖面便已被红色笼罩,晚霞交映之下,天地之间顿时一片血色,充满了肃杀之气。
狂风突起,身前的杂草芦苇全数伏倒,湖水暴涨,瞬间便已涌到了脚下,方才那片温和的景象在刹那间便已无影无踪。
狂风中,空中乌云密布,一片昏暗,道道闪电蜿蜒纠结将天空划的只零破碎,而后是几声霹雳滚滚而来,豆大的雨点便这么洒了下来,奇异的是,这边狂风暴雨落洒不休,远处的晚霞却依旧娇艳如昔,那湖水还是赤红如血
狂风暴雨中,周道儿依旧静静的站立不动,血色的湖水已慢慢没过了脚背、膝盖、腰际
那血色湖水似乎带着一种妖异的魔力让周道儿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但心中,一股凶恶的杀意浮起,不那不是杀意,而是一股充斥天地的豪情无边无际无谓无惧
“天你不从我我就灭天”
“地你不从我我就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