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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年轻人就是蔡风”有人在猜测着,传说蔡风是年轻人中最好的使刀高手,武功更高得可怕,但却并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因此许多人都在猜测,猜测这不知身分的刀客究竟是什么人
方知子和方尘子也似乎在这么想:天下间除了蔡风之外,还有谁能够拥有如此可怕的刀技呢也只有蔡伤才能够调教出这样的人物来。
惟尔朱复古知道,眼前的年轻人绝对不是蔡风
在神池堡,见过蔡风的人并不少,虽然那时候人们只知道他是绝情,但拥有蔡风的容貌这是毫无疑问的,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虽然刀法极为可怕,但并非与蔡风一路,而且年龄也相差极大,二人本身的气势和内在风采也大相径庭。
“轰”石裂沙飞,这一刀并未能击中那老者,却将地上的石阶击碎五级,疯狂的气势如龙卷风般夹着碎石松针四逸而飞。
一旁围观的人都大惊失色,纷纷挥舞兵器,抵挡碎石松针,惨哼之声不断。
木刀未断,蔡宗的身子着地后,便若射出的蝮蛇,腰身略曲,改变角度再次旋转而出,依然是疯狂无比。
那老者有些狼狈,白衣已有几道裂痕,他无法抵抗那奔涌的刀气,尽管险险避开了刚才致命的一击,可也出了一身冷汗,他根本就不敢与蔡宗硬拼,同时更没有把握能够抗拒蔡宗这一击,只因为对方年轻
年轻,是一种本钱,一种值得骄傲的本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比年轻更可贵。
老者错步疾退,蔡宗的连环猛击让他显得极为狼狈,他根本无法估量蔡宗的潜力。此刻,他倒有些后悔阻止蔡宗的通过,不该招惹这样一个煞星。
“轰”这一击,老者避无可避,惟有硬接一途。
也只有硬接他才更进一步认识到蔡宗的可怕
那一刀之中所蕴含的不仅是无坚不摧的杀伤力,更有一种深深的死亡之气,死亡之气似乎来自地狱,潜伏了千百年的冤气在刹那间完全迸发,而形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毁灭的力量,似乎是由千万条小蛇疯狂地噬咬着老者的每一寸肌肤,这是一种以他手中之剑无法抵挡的感觉。老者从来都没有想过世间会有这种刀法,也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虽然他明知道这种感觉是虚幻的,可他仍忍不住呻吟几声,只是他呻吟的声音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
“砰”老者的躯体重重撞在炼心石上,嘴角渗出了两缕鲜血,蔡宗没有继续攻击,可是在风云渐敛之时,他竟感到一阵无可抗拒的寒意自刀身流回自己的经脉,握刀的手竟然开始麻木。
蔡宗胸口的狼皮衣裂开两道长长的剑痕,交叉在胸口处,淡淡的血迹在毛茸茸的胸膛上交叉成十字,每道刚好五寸,但并未要了蔡宗的命,至少此刻蔡宗仍然活着,因为他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天地之间似乎在刹那间归于寂静,山风呼啸声,松涛激荡声,对于所有的人来说,竟是那么遥远,似是传自另外的一个时空。
静,所有的人如置身梦中,似在深思,抑或是他们的灵魂已为刚才那一击的灿烂和疯狂所毁灭,更将他们的心思引入九幽地府,那是一种神奇而异样的境界。
老者喘息了几口粗气,那握剑的手上竟凝聚了一层霜花,窄长而雪亮的剑身,也同样点缀了一层晶莹的雪花。这个变化,似乎是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发生的,使人如同在做梦。
老者的脸色变得极为惨白,他望着霜花越来越厚的剑身和手臂,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而且霜花不断上升,向肩头逼近。他从来都未见过如此奇事,也从未想到世间竟有这般可以潜而后发的寒劲,这股寒劲已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可怕境界。
“这是什么刀法”老者眼中满是惊惧,有些虚弱地问道。
“终极败王诀”蔡宗冷漠地道。
“终极败王诀”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又喃喃自语道:“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毫不为怪,因为你是第一个试刀者”蔡宗缓缓抬起手来拉了拉被划开的狼皮衣,吸了口气道。
“我是第一个试刀者难道终极败王诀是你所创”老者有些惊讶地问道。
“除我之外,没有人可以使出这一刀。”蔡宗充满了自信,豪气干云地道。
那老者笑了,笑得有些凄惨,突然脸色一变,忍不住一声呻吟,脸色竟红得像火炭一般,那股奇寒之劲抵达肩头,居然化成一股疯狂的热流,如烈火在经脉中燃烧。
呻吟之声终于将所有人自沉迷中惊醒,一下子又回到了充满杀意的现实,更为那老者的奇状而瞠口结舌。
“这是什么功夫”许多人都在心中如此想着,他们也看到了蔡宗胸口的两道剑痕,是那般刺目,那般让人心惊,脸色变得最为厉害的是那重伤的尔朱复古,因为他看蔡宗的目光有些异样。
“这叫什么剑法”蔡宗似乎对那老者的剑法极感兴趣。
“败军之将,何足言勇不说也罢”老者说话的声音有些打颤,额头汗珠直冒,似乎正在承受着烈焰的煎熬。
“败的不是你的剑,而是你的人”蔡宗吸了口气道。
方知子和方尘子也是用剑高手,亦禁不住为蔡宗捏了一把汗,因为蔡宗胸口那两道剑痕只要再深入两分,胸膛之中的心脏和肺腑肯定会尽数碎裂,那样即使神仙也不可能活命。
正当方知子两人思忖之时,突觉眼前光影一闪,虚空之中盛开了数十朵灿烂亮丽的剑花。
“小心”方尘子忍不住惊呼出声。
剑花灿烂得刺眼,却是尔朱复古剑上所挑起的,一个能够挑起如此灿烂、如此多剑花的剑手,绝对不会是受了重伤之人,可是尔朱复古明明受了重伤,这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可思议起来。
尔朱复古的剑,攻向蔡宗,不这不应算是攻击,而只能算是偷袭。
尔朱复古向蔡宗的背门偷袭,此刻的尔朱复古比对那老者攻击时的尔朱复古更为可怕,至少不止可怕一倍。
方知子自问绝对达不到这个境界,与尔朱复古相比,他的确要逊色两筹,即使其师无涯子出手,也不会比尔朱复古厉害多少,只是方知子有些不明白,尔朱复古受伤之后怎会仍然如此可怕,如果他以眼下的实力与那老者相比,又怎会只那么几招就败得跌坐于地
其实,并不只方知子如此想,在场很多人都是这样思忖着,他们更不明白为什么尔朱复古还会选择攻击蔡宗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即使蔡宗与那痛苦不堪的老者亦不例外。
“哧”剑身再次划破蔡宗的狼皮衣,自他的后腰插入。不过,尔朱复古感到蔡宗的肌肤滑溜得让人无法掌握。
蔡宗一声狂嚎,反手一刀,但尔朱复古一击即退,重伤之下的蔡宗一刀也便落空。
蔡宗疾退几步,腰间划开一道深深的血槽,鲜血泉涌而出,染红了狼皮衣,显得无比凄惨。
蔡宗以快不可言的速度止住伤口周围的穴道,以阻血流,更自怀中抓出一把草药抛入嘴中,竟像野兽一般大嚼起来。
尔朱复古禁有住有些暗暗心惊,蔡宗的眼中竟闪过一丝幽蓝的亮芒,就像暗夜的狼眸,更燃烧着一种疯狂的火焰,似乎恼怒于尔朱复古的恩将仇报。
尔朱复古不敢继续抢攻,而是望着蔡宗将那被嚼被糊状的草药敷在腰间的伤口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