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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并不是一柄剑,只是一只无名小指,蔡风的无名小指
达摩大惊,手印立刻解散,化成“多罗伽叶指”,千丝万缕的指劲交缠于虚空,似乎是想将蔡风的剑指阻住。
剑指突然顿在空中,一颤之下,化作千万朵兰花绽放,其动作有种说不出的潇洒和利落,更隐泛出一层淡淡的雾气。
“哧”“嘭”达摩一声闷哼,身后的红木大椅居然裂成碎片,仓皇而退。
蔡风的杀招并不是手,而是脚这也正是达摩心灵空隙的所在之处。
达摩的气机没有一丝能逃过蔡风那敏锐的触觉,其实,两人的气机早在达摩踏入院子的那一刻便紧紧相联,同是绝顶高手,但一个无心,一个有心,胜负自然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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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双毒交缠
第二十二章双毒交缠
蔡风没有动,安坐如山,依旧悠闲地浅饮杯中的香茗,是那般轻松,那般洒脱。
“阿弥陀佛,小施主胜了”达摩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地道。
“大师还需找我爹比武吗”蔡风淡然问道。
“儿子都有如此成就,其父又岂止此不比也罢”达摩感叹道。
“大师何不坐下喝杯茶闻说大师是佛陀大师的师侄,而佛陀大师与我父子渊缘颇深,咱们也可算是一家人了。”蔡风淡笑着望了达摩一眼道。
三子又搬来一张红木大椅,达摩也毫不客气地坐下了。心中却微有点不服气,不过蔡风这样年轻就有着如此非凡成就,他又不得不服,心中更在想象,那蔡伤究竟会厉害到怎样一个程度呢
“三子,吩咐外面的兄弟各归其位,不必再守在院外,这里已经没有他们的事了。”蔡风向三子淡然吩咐道。
三子有些不忿地望了达摩一眼,退了出去。
达摩突然认真地盯着蔡风的眉心,在蔡风心头微漾的时候,惊问道:“小施主你中了蛊毒”
蔡风和铁异游几人突然一震,同时问道:“大师是从何处看出来的”
达摩深深吸了口气,沉重地道:“在我们天竺有个婆罗门,后与一个神秘的宗教所结合,他们可以用巫术将一种异虫变种,以秘法练蛊。而我对婆罗门的一位护法长老有救命之恩,因此他教会了我辨识中蛊毒之法,你们若不信,小施主可将功力聚于眉心,定会有一线极为清晰的蓝光。”
蔡风和铁异游等将信将疑,蔡风依言将功力聚于眉心,铁异游的面色再变,正如达摩所说,那一线蓝芒极为清晰,就像一条极小的蚕虫在慢慢地蠕动着。
蔡风自铁异游和蔡新元诸人的眼中得知达摩的话并没有错,其实,他心中早就在怀疑自己中了蛊毒,只是一直不敢肯定而已。这一下经达摩证实,反而心里稍安了不少。
“奇怪,奇怪”达摩又在自语着,同时伸手搔头,似乎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大师有何疑难或不妥吗”蔡风淡然问道。
“真奇怪,你那蓝芒之中还隐杂着一丝黑线,不知又是什么东西这可不是蛊毒的特征,你肯定还中了另一种奇毒。”达摩似有所悟地道。
蔡风不以为意,他自己本身就是毒人之躯,体内积存着毒素那是极为正常的。不过他对达摩倒是感兴趣起来,忖道:“这怪和尚能独闯二十八宿阵和七十二天罡阵,再闯过三子和蔡新元的联手一击,此刻仍能与我相斗,其武功之高,已在我之上,即使爹也不一定能胜过他。看来,这样的人倒需好好地利用。”
“大师既知辨蛊之法,想来定知破蛊之秘了,还望大师指点迷津。”蔡风客气地道。
达摩想了想,道:“先让和尚给你把把脉。”
蔡风毫无戒备地伸出手来,让达摩轻易扣住脉门,他似乎不知道,只要达摩此刻一发力,就会命丧黄泉,直让铁异游和蔡艳龙捏了一把冷汗。
达摩闭眸静感,脸色反反复复地变了几次,这才松开紧扣蔡风脉门的手。
“大师,可有方法”蔡新元此刻似乎抛去了对达摩的成见,急问道。
达摩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若单只蛊毒,我或许还有方法,但小施主体内似乎潜在着一种更为可怕的毒性,而这毒性正是抑制蛊虫之物。是以,这蛊虫才会相安无事,可是这种可怕的毒性正在渐渐扩散,并且排出另一种毒汁来抵抗小施主体内本身存在的毒液,这就使得小施主体内经脉呈委缩状态,甚至仍在继续委缩,只不过是被一股外来的强大真气所护,使得委缩之势变缓。但如果小施主一旦调聚全身功力的话,那股外来力量就再也无法为小施主强自护住经脉,只怕会引起蛊虫反噬,造成难以想象的痛苦,甚至会使小施主英年早逝,阿弥陀佛”达摩似乎颇有感慨地道。
蔡新元和铁异游等三人脸色全都变得极为难看,甚至有些苍白,惟蔡风依然是那般平静,平静得像无波的秋水,没有半丝震惊,也没有半丝慌乱,反而悠然一笑,静静地问道:“大师可知我的生命仍可维持多久”
达摩想了又想,似乎经过仔细地推算一般,半晌才道:“百日之内,如你不再妄动真气的话,也许可以平静地享受百日之福,如果动用真气太甚,只怕会在五十日之间经脉尽数委缩,那时候就难说了。”
“和尚,话可不能乱说”蔡新元怒叱道。
“新元”蔡风制止道,这才深深吸了口气,面色依然那么平静地抬眼望着梅树之上那如雪绒般的梅花,恬静地道:“有五十日便足够了”
“公子,你准备去泰山”铁异游有些担心地问道。
“一定得去”蔡风的语气无比坚定。
蔡新元和蔡艳龙及铁异游禁不住全都一呆,惟达摩并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要向娘和定芳提及,如果她们有谁知道这件事,我绝不会对你们客气”蔡风的语调极为冷厉。
“小施主还想妄动真力”达摩并不是傻子,自几人的脸色和语气之中,也听出了蔡风的打算,禁不住问道。
“谢谢大师的关心,我仍有几件俗事未了,必须尽快解决。”蔡风淡淡地笑了笑道。
“可是难道你就不要命了吗”达摩有些讶然地问道。
“生死由命,大丈夫顶天立地,死有何惧只要心中能多减少一件憾事便不枉在这个世间走上一遭了。”蔡风豪气干云地道,此刻,他似乎真的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小施主之超脱,令人敬服,贫僧枉修佛法数十年,却不能如小施主这般心宁神息,惭愧惭愧”达摩惊服地道。
“禅佛之道在于悟性和慧根,而非取决年长,大师并非佛性不深,更非慧根不深,而是佛心犹未开窍,待他日开窍之时,定能修成正果。”蔡风说着淡然站起身来,面对着一株极粗的梅树静立,在众人的眼中,他也似乎变成了一株古树,挺拔的姿势是那般自然而优雅,披风的摆角在风中轻轻拂动,就像嵌入了自然的一尊雕像。
达摩却在为蔡风那耐人寻味的话语而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