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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风不得不承认叶虚的魔功厉害,以他的心灵修为,在刚开始时,竟然也有短时间被夺心神,但却很快恢复了过来。
演戏对于蔡风来说太简单了,一个顽皮开朗的人,往往最会演戏,蔡风将计就计,而在最关键的时刻,蔡风终于还是出刀了。
无首无尾的一刀,不知道出自何方,也不知道将去何方,但这一刀却有着一种奇妙的生命力,这股生命力乃是应叶虚而生,似乎叶虚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引起这柄刀一千种不同的变化。
刀是活的,注入了蔡风全部心神的一刀
叶虚躲不开,其实叶虚并没有躲几次。当叶虚闪过了七次仍无法摆脱这柄刀的纠缠之时,他便放弃了躲避,他并不习惯躲躲闪闪的方式,他总觉得那完全没有必要,甚至是对生命的一种污辱,是以他硬受了这一刀。
ot轰ot五彩气团重重击在蔡风的身上。
蔡风惨嚎一声,但却没有退,他的刀已经切入了叶虚的肌肤。
不深,只有一寸,但是却被叶虚赶上来的两指钳住,若两道山壁一般,紧夹着刀锋,再难寸进。
蔡风大骇,他没想到叶虚竟如此可怕,他的刀在破入对方的护体真气之后,力道已经所剩无几,再加上被叶虚那一记狂击,力道再减,刀的余劲顶多只能切入叶虚肌肉三寸,但叶虚在刀切入自己一寸肌肤时就已夹住了刀锋,那种速度的确让蔡风心惊。
叶虚也为之心惊,蔡风的动作也绝对不慢,竟在对方掌击其胸口的一刹那间,一柄剑已无声无息地横挡在胸前。
当然,剑是蔡风的。
剑已被击得粉碎,但蔡风的伤却要不了他的命,想要蔡风的命,那一掌的确无法做到。
蔡风的胸口染满了鲜血,那被击碎的断剑碎片全都嵌在他胸前的肉中,更有几片被叶虚的掌劲轰入体内。
叶虚眸子中的杀机犹如闪烁之鬼火,那么实在,竟似可以看到形状,十分像剑。
蔡风身子狂震,狂喷了一口鲜血,点点血珠犹如一柄柄利剑的锋芒向叶虚脸上射去。
ot哗ot张开的是叶虚手中的描金玉扇。
蔡风的身形如飞般倒跌而出,刀也断成了八截,整个人更被描金玉扇刮起的强劲掀了几个跟斗。
与那四名护卫之战,蔡风损耗功力的确太多,疲惫不堪之下,根本就不是叶虚的对手。
或许是叶虚的武功的确太过可怕。
蓬松的泥土上,像蜂窝一般出现了不少孔洞,微微的红斑成了小孔洞一道独特风景,这是蔡风以内劲逼出的鲜血所造成的,叶虚以手中玉扇发出的引力将蔡风喷出的鲜血引向一旁,才会造成这种结果。如果这口鲜血喷在脸上,不让人满脸成马蜂窝才怪。
蔡风所受的内伤似乎极重,叶虚那震断长刀的劲气,无情地摧伤了他的少阴三焦经,这是蔡风自己的感觉。
叶虚怒极,是因为蔡风不仅伤了他,还弄脏了他的描金玉扇。
描金玉扇上那幅清淡自然的山水画,沾了数滴蔡风的血液,大大破坏了那山水间的情调,怎叫他不怒
ot蔡风ot哈凤在马车之中看得一清二楚,禁不住惊呼出声,她的确很担心蔡风,毕竟蔡风是她喜欢的男人,而且为她而力战且受伤。
ot叶虚,你卑鄙,竟然施展出车轮战术,即使赢了也不光彩,若有本事,你让他养好伤,再打不迟ot哈凤情急,什么也顾不了乱嚷起来。
叶虚一顿,转身向哈凤怒视一眼,杀机却收敛了不少。他本是心高气傲之人,蔡风被誉为中原第一年轻高手,而他更自信惟有自己才配称为天下第一年轻高手。自视甚高的人,往往会心高气傲,他们面对自认为可做为对手的人,绝不想以不择手段之法去对付,而要以征服的手段臣服对手,也只有从征服中得到的快感才是那般真实而又让人心动。
蔡风与他相斗,是在身受重伤、元气大损之时,这是不可否认的,即使这样杀死了蔡风也是毫没乐趣。何况,又有美人儿言语相激,更增了他要臣服蔡风之心。
ot哼,以你今日之罪,已经当死,但本公子知道此刻杀了你,你心中一定不服,再说这样做也不并是本公子的作风,因此,本公子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到时候,本公子要你输得心服口服,死得无怨无悔ot叶虚狠声道。
蔡风以手撑地,半跪于地,咳出几口鲜血,冷眼望向叶虚,目光之中充满了嘲弄之意,有些气喘地道:ot你会后悔的ot
ot本公子做事从来都不会后悔,别以为凭你现在的武功就可以天下无敌了,待你伤好之后,我仍要让你败得很惨ot叶虚不屑地道。
蔡风笑了,笑得十分轻松,十分自在,双目之中更有一种狂热的自信在燃烧,只要给他机会,他就一定会好好把握。
ot你说吧,什么时候,什么地点ot蔡风冷然道。
ot二月惊蛰,在泰山玉皇顶ot叶虚望了蔡风一眼,淡漠地道。
ot好,二月惊蛰,泰山玉皇顶,不见不散ot蔡风斩钉截铁地道。
ot如果那一天你没有到,她就会成为牺牲品ot叶虚向哈凤一指,杀气腾腾地道。
哈凤一惊,吓得向马车中缩了缩,骇然道:ot你敢伤我,父皇绝不会饶你ot
ot哈哈哈我叶虚向来说到做到,还从来都没有不敢惹的人,即使是尔朱家族、叔孙家族和刘家,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群小角色而已,又岂怕你一个小小的高车国ot叶虚狂笑道。
ot我们之间的决斗关哈姑娘什么事ot蔡风冷问道。
ot我们之间的恩怨本就因她而起,自然需要她承担。总之,在这期间,我会保证她完好无损,但惊蛰一过,你若败了,她就是我的;反之她便由你带走。如果你迟到一个时辰,那就等着收她的尸ot叶虚冷硬地道。
蔡风望了哈凤一眼,面对着哈凤那惊悚的眼神,心中一阵怜惜,更涌起了无限豪情,朗声道:ot即使是死,我也会在那一天让人将我的尸体抬上玉皇顶,希望你遵守诺言ot
ot好,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就此别过,不送了ot叶虚冷冷地道。
蔡风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惨然一笑,再向哈凤望了一眼,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蹒跚而去。
叶虚望了望那沾血的描金玉扇,心中极为不快,但蔡风那蹒跚的样子却使他傲气更甚,心道:ot什么中原第一年轻高手,我叶虚一定要成为天下间第一年轻高手,甚至第一高手ot想着那美好的未来,叶虚禁不住有些兴奋。
唐艳的话却打断了叶虚的思路。
ot叶公子,看,那带走叔孙怒雷的人,一定是从这树顶掠走的ot
叶虚一惊,却发现唐艳若一只纸鸢般立在一棵松树上,他飞身掠起,只见松树之顶那蓬松的雪面之上留着一个细小的脚印。
ot是个女人,对,一定是自树顶掠走的ot叶虚也断言道。
唐艳一颤,脚下一滑,踩落一团雪花。仔细看了看那脚印,的确是个女人的脚印。
ot脚尖内扣,后跟斜插,力道却是在后跟,这人真是个轻功高手ot叶虚仔细分析着那个看似极为普通的脚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