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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聚云客栈,又有官兵相护,家将近百人,谁敢与这大家族过不去呀那可真是自寻死路老鸨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糊涂,怎么就没想到对方是刘家的人呢明明知道小姑娘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女,凭借那一身虎皮袄,以及不同寻常的气质,就应该想到对方大有来头,而这小女孩又说她的朋友家在远方,那肯定就是广灵了,自然是随刘家送亲的队伍过来的,不然,哪会有两个小孩到处乱跑的
忖到此处,老鸨不由得全身冷汗直冒,吓得ot扑通ot一声跪倒于地,那两名大汉也一齐跪下,想必也已思及此事非同小可。三人装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磕头道:ot公子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是我们鬼迷心窍,一时糊涂,不知公子是刘家之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ot
凌通心中暗自得意,差点没笑破肚皮,他自然知道,这建立青楼的人定然很有背景,自己独自一人,如何能够惹得起他们方才急中生智,想到刘家就在对面,就胡扯一番。经过这一段时日在江湖上行走,凌通见识也长了很多,知道世间的行凶者大多为欺善怕恶,因此,一开始他就表现出一副凶样,却没想到正成了一个活脱脱的恶少样子,反而把老鸨和两名大汉给镇住了,还吓成这个样子。其实,老鸨只要细心一想就会发现其中破绽,哪有一个世家公子,一开口就是ot奶奶个儿子ot、ot老子ot一大堆满口粗话之理只是刘家的名声太响,而又有这么多人留宿于对面客栈,使得老鸨连想都不敢想,也骇然糊涂了。
凌通自也不知道自己的破绽其实很大,他这些粗话只是从那群流匪和飞龙寨兄弟们的口中学来的,还以为凶人就一定要说粗话,是以就呼了出来。当然,收到了出奇制胜的效果,他还以为是粗话奏效了,因此得意不已。但仍粗声粗气地喝道:ot奶奶个儿子,还磨蹭什么快给老子拿解药来,其他的账,待会儿再跟你们算,若不想死就乖乖听老子的话。ot
ot是是我们听话,听话ot老鸨颤颤磕磕地道,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凌通伸手接过,狠声道:ot靠一边站去,若敢使坏,就将你们一个个都送去当军妓ot
老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想到要去做军妓,真不如死了好。暗忖道:ot今日遇到这小魔王真是前世作孽太多。ot她如果知道凌通只是一个刚刚在她们厨房偷吃的小偷,肯定会气个半死。只不过,老鸨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
凌通接过瓷瓶在鼻前嗅了嗅,点头道:ot嗯,算你们识相,念在你们还没有酿成大错及你们老板与我们刘家稍稍有些交情的份上,就饶过你们几条狗命ot
凌通将瓷瓶在萧灵鼻端晃了晃,动作极为熟练,以凌通对药物的认识,自不是这些人所能想象的。可以说,凌通自小就和药物打在一起了,在凌伯的调教下,他人虽小,却也是一个用药好手。
凌通将瓷瓶放到自己的怀中,冷冷地道:ot不过,你们别高兴得太早,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若是你们不做点表示,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我刘家这么容易被欺负吗因此,你们自己说应该怎样表示ot
老鸨和那两名大汉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所以,却在此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原来龟奴见势不好,就去叫了一帮人来。
ot他娘的,有什么事,让我们来摆平ot一个凶狠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鸨的脸色一变,暗自叫苦不迭,眼见凌通的脸上升起了一团怒意,忙道:ot还不快见过刘公子,这位公子乃是刘府之人,你们这帮混蛋快快行礼ot
老鸨虽然急得有些语无伦次,却很清楚地表明了意思,这些人岂有不懂之理顿时全都骇然惊愕,更不敢再有任何造次的念头,众人全都纷纷行礼。
ot哼,你们想用人多来杀我灭口吗ot凌通冷哼道。
老鸨冷汗一冒,忙解释道:ot不,不,公子误会了,他们只是路过,路过ot说着向那些赶来的大汉叱道:ot还不快滚开在这里碍手碍脚干什么ot
那些汉子哪敢再留若是刘家人马不是就住在对面的客栈,他们还不怎么怕,可此刻,还真是害怕了。刘家若走出几个厉害人物,那真可把他们杀个甲片不留,岂不白死什么人都好惹,四大家族,却是没一个好惹的主儿。
凌通暗自好笑,刚才见这么多人来,倒还有些心慌,眼见众大汉全都走了,胆气一壮,冷笑道:ot我可以不追究你们,但我若跟阿叔说了,不知他有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也不追究。到时候,他要是想拆你这鸟楼,也是你们自己倒霉了。ot
老鸨一惊,暗忖道:ot大家族最爱面子,擅于护己之短,若是这小子对他阿叔说了,那日后自己岂会好过ot不由得可怜兮兮地哀求道:ot还请公子在大人面前美言几句,就看在潘大人的面子上,放过奴家一次吧,奴家定会感激不尽。ot
ot心里感激有个屁用,让老子美言几句,不是不可能,甚至老子还可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只是老子咽不下心头这口冤气ot凌通故作恼怒地道。
老鸨哪还不明白凌通的意思,暗想:ot这小子定是平日乱花银子,看样子也不会是刘家的亲缘血脉,定是其管家或是有权有势的家将之子,不然的话,怎会说出这种话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ot想到这里,不由得赔笑道:ot都怪奴家不好,这样吧,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话,就随奴家进去坐坐,让奴家为公子设个赔礼酒席,如何ot
萧灵已悠悠醒来,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急道:ot通哥哥,我们不要进入这种坏地方。ot
老鸨尴尬一笑,向凌通道:ot请公子在这里稍等片刻。ot说着向那两个大汉耳语了一阵子,两个大汉忙匆匆返身而去。
凌通耳力甚好,将老鸨之语听得清楚明白,不由得心下大喜,却并不表现于脸上。更何况灯光之下,人的表情很难捉摸。
ot通哥哥,我刚才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呢ot萧灵有些疑惑地问道。
凌通冷冷地望了望脸色有些难堪的老鸨,拍了拍萧灵的香肩,温和地笑道:ot灵儿现在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待会儿我再慢慢跟你讲,好吗ot
萧灵早就视凌通为惟一可以信任的人,这段时间又经历了如此多变故,那刁蛮任性的个性在凌通面前几乎全都收敛,变得无比乖巧而温顺,对凌通可谓言听计从。因此,闻言只是温顺地点点头,轻拉着凌通的手臂。这对患难中的少年,竟产生了无比依恋的情结,两颗心贴得格外紧密。
老鸨见凌通如此知趣,懂得处世之道,心中更加认为他出自大家之族,同时对自己的ot明智选择ot感到非常满意,当然对面前这位小公子也就更多了几分感激之情。虽然很后悔今晚冒昧之举,但既然已经出了事,也是无可挽救。不过,发展成眼前这个局面已是万幸
片刻过后,那两个大汉已返了回来,却带着两只大木匣和一只小木匣,其雕饰极为华丽,定非凡品。
凌通禁不住心头跳得厉害起来。
老鸨脸上绽出一丝假笑,道:ot这是奴家的一点心意,就当是向公子及小姐赔礼了。奴家无知,冒犯之处还请公子多多包涵ot说着把三个木匣递到凌通面前。
凌通故作不知地道:ot里面放的可是毒药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