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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能看透人世,其医道之精,早已通达天人,其玄门之学更不让于两百多年前抱朴子老神仙。注:抱朴子乃是葛洪自号。葛洪,字稚川,自号抱朴子。传说陶老神仙已悟通天道,参透生死,他乃是我朝皇上生平最敬服之人ot冉长江眼中射出几缕崇慕之色,向往地道。
葛荣悠然点了点头,应道:ot嗯,陶隐居的确值得世人敬慕,天下绝对无人能出其右ot注:陶弘景,字通明,自号华阳隐居,世称陶隐居。本书中陶隐居,或华阳隐居都是指陶弘景。
ot这第二位则是蔡伤,说到武功,天下无人能出其右;说到用兵,天下能够与之相比的,恐怕也没有几个,几乎是每战必胜,可以说是一个了不起的奇人。难得之处,却是其一副侠义心肠,悲天悯人,虽然杀戮极重,却从来不做对不起朋友之事。对他,我朝皇上用了几个字来概括乱世之真豪侠、真义士ot冉长江认真地道,语气中显出对蔡伤的尊敬。想起十几年前怀远附近的荒林中相遇,虽然当时并未与之真正交手,可他一向信服其师兄彭连虎,而彭连虎对蔡伤的敬佩和感激却是诚恳至极的,因此,使他也不知不觉中对蔡伤感到敬佩无比
葛荣听到这里,开怀一笑,道:ot你朝皇上的确是太看重我了,这两位我自是不敢与之相提并论。其实,当世之中比葛荣值得看重的人还有很多很多,萧衍将我排在第三,可真让我受宠若惊了ot
ot葛庄主不仅是一个厉害的武林高手及生意人,更是一个有着雄才伟略之人,将你排在第三已是委屈你了。ot冉长江有些拍马屁地道。
葛荣不置可否地问道:ot冉兄此来该不会是为了这些小问题吧ot
冉长江神色一肃,道:ot不错,若只是这些小问题,皇上又何必要派我来那岂不是显得很无聊吗ot
葛荣淡淡一笑,道:ot我想也是,虽然我们北朝此刻与南朝的关系仍很和睦,但谁也看得出来,那只不过是一种表面现象而已,聪明一点的人都可以看出这之中波翻涛涌。你作为南朝的信使,不与朝廷相联,却来与我这商人共叙,若非我是看在江湖朋友的份上,早已将你轰了出去,以免沾上挣之不脱的嫌疑,给那些无事之辈以莫须有的借口找麻烦。要知道,我乃一介商人,实不想惹上朝廷这个麻烦,有什么事,冉兄不妨直说,有用得着我葛荣的地方,我也不会袖手ot
冉长江心中明白,葛荣并不想在任何外人面前表露出其野心,不由得向一旁的侍女望了一眼。
葛荣淡然一笑,向众侍女吩咐道:ot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全都给我出去ot
ot是,庄主ot几名侍女极为恭顺地应了一声,轻步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大门
葛荣又呷了一口茶,目中射出几缕深邃无伦的光芒,罩定冉长江,平静地道:ot冉大人有话不妨直说ot
冉长江微微一笑,道:ot庄主终于承认我是南朝的特使了ot
ot其实,冉兄是萧衍的金牌密使,我早在多年前就知道了。ot葛荣淡淡一笑道。
冉长江的脸色一变,叹道:ot葛庄主果然厉害,我朝皇上的确没有看错人ot说着立身而起,从怀中掏出一函,又道:ot这是我朝皇上给庄主的密函,望庄主过目ot
葛荣悠然道:ot请冉大人帮我拆开也是一样,萧衍既然相信你一定会将密函交给我,就是对你信任,便已肯定你不会背叛他,那么你知道密函的内容也没什么关系了。ot
冉长江脸上显出一丝为难的神情,吞吞吐吐地道:ot可是这这是我朝皇上的亲函呀ot
ot若是萧衍信不过你,我又如何可以相信你能成就大事冉大人还是亲拆之后,再交给我吧。ot葛荣神情极为平静地道,看不出其内心的一丝喜怒。
冉长江知道,葛荣绝对不可能会亲拆信函,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能不处处提防。他之所以不亲自拆函,是怕信函之中夹有极为厉害的毒药之类的。所以,先叫冉长江以身相试,说穿了,就是不能完全相信冉长江。
冉长江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拆开信函,掏出一张黄绢,黄绢之上似乎还印着一个极大的印迹,显然为南朝皇帝萧衍亲用的玉玺所盖。
ot葛庄主请过目ot冉长江有些无奈地道。
葛荣并不伸手去接,只是以目光轻扫了一遍,这才爽朗地笑道:ot冉大人,得罪之处,还请见谅,请坐ot
冉长江一呆,惊疑地问道:ot这密函还请庄主收下ot
ot冉大人放在桌上吧,我自会处理,现在冉大人可以直说了。ot葛荣不置可否地道。
冉长江无奈地将密函放于桌上,目光直盯着葛荣,沉声问道:ot葛庄主可曾想过经营更大的买卖ot
葛荣神色不变,问道:ot何种买卖为大呢ot
ot天下苍生,万里江山ot冉长江毫无顾忌地道。
ot这些投本似乎太大了些ot葛荣故意一皱眉道。
ot以庄主的财力、物力,再加之人力,不是没有大赚的机会。ot冉长江笑道。
ot可这却要担上多大的风险呀,也可能会输得一败涂地ot葛荣故作犹豫地道。
ot庄主应不是一个害怕输的人。ot冉长江淡然道。
ot冉大人太抬举我了,没有人会不害怕输得一文不剩,穷日子我的确过怕了。ot葛荣笑道。
ot那庄主是不想做这一桩生意啰ot冉长江意味深长地道。
ot嘿嘿,那要看这桩生意有几分胜算,有几成好处,否则,也只是徒劳为别人赚了大钱,自己却落得囊中羞涩,相信谁也不会傻得去做冤枉生意ot葛荣也意味深长地道。
ot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不过,我倒想知道庄主的好处和胜券是如何计算的ot冉长江欣赏地问道。
ot这个好说,其实,我也并没有很大的把握,至少老本不能亏,其它的一切都好说。做庄的,讲究的便是这个主权,所以有天门吃天门的说法,若是到后来,主权被别人捏着了,我只挂个空头庄家,自然是不行的。ot葛荣淡淡地道。
ot这个自然不会。眼下的形势,不用我说,想来庄主比我更清楚。北魏的局面之乱,已到了无以复加之境,若是错过了这次做买卖的大好机会,只怕庄主会大为可惜,甚至会抱憾终生,不知庄主认为如何ot冉长江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