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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大的伤也不怎么轻,又因为年老,身体恢复却慢了许多,虽然比绝情的伤轻了不知道多少倍,但仍然未曾全部复元。不过,在绝情所开的药方之下,比起那几位受伤的年青硕壮之人还要恢复得快一些。
姜成大的渔船被朱家村所夺,再没有办法去捕鱼了,绝情便做了一根钓鱼杆去河里钓,每天所钓的鱼比许多人捕的鱼更多。
姜小玉每天就是背着大鱼篓,跟在绝情的身后,绝情不仅钓鱼,而且杀鱼,用鱼杆杀鱼空钩可以钓鱼,简直是神乎其技,在第三天中,绝情便根本不钓,纯粹用尖尖的鱼杆刺鱼。
河水并不是很清澈见底,但绝情却能够凭着水流的声音辨别出鱼所行的方位,然后竹竿就如利箭一般快捷无伦地刺出,有时候一竹竿便可刺上来数条。只惊得姜小玉快发疯了,她从来都不曾想到世间竟会有如此神乎其技。整天中,她的神经都处于一种激动的巅峰状态,一天下来竟变得疲惫不堪。
绝情所做的鱼更是味道美得让人恨不得连刺也吞下去,姜小玉要是累了,绝情便亲自动手,烧鱼、烤鱼、炖鱼,什么花样都能做。而更有多的鱼拿到城里去卖,虽然死鱼价格不怎么好,但比往日多得多的鱼换回来的米和盐却不成问题。柴禾,山上有的是,每天早晨,姜小玉都照例去砍一担柴禾,有时候是小范亲自送来。村中送柴禾过来的人很多,特别是在小范吃过绝情做过的菜后,都有些不想回家吃饭了。
在绝情身上出现的千奇百怪的事确是极多,绝情倒似乎成了一个无所不会的人。不仅懂得医道,而且会做菜烧饭,但却并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身分。若说他很有身分,为什么又会做这些女人才做的事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分,别人岂会知道
姜成大却是隐忧于心,绝情终会离开这个小村,而那时姜小玉可能无法自拔。他们根本不应该属于同一个世界中的人,可男女间感情的事情往往是根本无法预计的。
小范这几天中有些郁郁寡欢,旁观之人自然很清楚,谁都知道,小范和绝情根本是不可能相比的,这一点,小范自己也十分清楚。
绝情上山采药的时候,他总是落得很远,望着绝情与姜小玉那种欢快的神态,只能暗自伤神。
唐家村与朱家村的情况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缓解,朱家村的气势极凶,两村近日来的气氛颇不对头,大有火拼之势。唐六叔已很少再来姜家,似是正在组织如何向朱家村进行反击之事。
这一日,绝情正准备与姜小玉上山采药,小范脸色极为难看地冲来,额上显出汗迹,大呼道:ot公子,小玉,不好了,六叔他们带着人去攻打朱家村了ot
姜小玉脸色一变,神情有些焦灼地望了望绝情,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ot他们从哪里去的ot绝情淡然地问道。
ot他们从河水浅的地方,用木排渡水过去。ot小范神情焦灼地道。
ot离这里有多远ot绝情神色变得极为冷峻地道。
ot就在向南五里之处,那里的水不过大半个人深,从那里过去,便是朱家村的南面,我怕他们会出事。ot小范担心地道。
绝情把手中的药篓向姜小玉的手中一放,淡然道:ot你在家里照顾大叔,我这就去一下。ot
姜小玉接过药篓,关心地道:ot你要小心一些。ot
绝情自信地一笑,道:ot不会有事的。ot说着大步向南行去,一步跨出竟达两三丈之远,惊得小范和姜小玉合不拢嘴来,他们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绝情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小范骇然地望了姜小玉一眼,见她也同样是一脸的惊骇和茫然之色,便深深地吸了口气,道:ot他去了吗ot
姜小玉不禁大感好笑道:ot当然是去了。ot
小范这才回过神来,道:ot我也去看看。ot
凌通和杨鸿之策马缓行,对付那些马贼流匪,的确不是以一个小小的猎村之力就能够解决的。昨晚虽然大获全胜,只不过仗着地势之利,更仗天时之助,同时还是提前做好了准备,才会使马贼大败而去,可这毕竟是一小股马贼流匪,还有大群的人没有赶到。若是他们大举来犯,那可真不是一件好对付的事情,说不定猎村也会步上赵村的后尘。
昨晚一战,猎村大获全胜,可是陷阱机关的损失极大,兽夹之类也有损失,是以乔三与众人议定,就让凌通与杨鸿之去城里告急,以求搬来救兵,也顺便购回一些制作机关用的铁器,这自然是一种防范之举。
其实朝中早已下旨,不准人私自购买箭支与长兵器,违者定处以重罚。这当然是怕百姓作乱造反,否则,若是能够买一些金属箭头,定会更有效。
本来,乔三只是想派杨鸿之一人独去,可是想到路途危险,也就让凌通同行。事实上所要购买的铁器也并不多,一个人背回便已足够,都是一些小玩意儿,并不占面积,只是因为杨鸿之与城里尉府也有些关系,毕竟熟人好办事一些。
城中的兵权全都在尉太爷手中掌握着,所以,在蔚县之中,真正掌权的并不是县令,而是尉太爷。
蔚县并不十分大,但靠近北部边陲,自然免不了会有流匪横行,更何况最近又初平破六韩拔陵之乱,朝廷怕贼人死灰复燃,是以便又在北边诸城加派守兵,使蔚县的守军达到两千余人。再加上尉府自身的家将、差役,几达近三千人。若是能从城中调出一队人马,来对付这群贼人自然不在话下。
猎村至城中的路不是很远,若马速极快的话,一天两个来回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近日来流匪猖狂,竟似乎封死了去城中的道路。赵村也曾派人去过城里,可是却并没有成功,而是被追逼回来。甚至求援的兄弟也被射杀,这一路之上绝对不安全。所以,凌通与杨鸿之几乎是全副武装,短弩强弓,一应俱全。
凌通很难得有这么一个策马狂奔的机会,昨晚一战告捷,使得众马贼人亡马损,却也有几匹马被套住,凌通与杨鸿之所乘的两骑就是战利品。
二人欢畅异常,意气风发,大有不可一世之态。
入冬的景色似乎微微有些凄清。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却并不在意路途的危险。凌通对自己极有信心,昨晚初显身手,的确让他意气风发,斗志高昂,恨不得立刻找几个马贼来练练拳脚。杨鸿之对凌通却是极为信服,何况昨晚更证实了凌通的实力,有凌通在他身边,他的确是极为放心。尽管他也记不清自己曾被凌通摔了多少跤。
谈笑间,凌通突然似有所悟地一带马缰,低声道:ot小心,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ot
虽然凌通刚才表现得漫不经心,可是他的心神并没有半丝懈怠。这得归功于他每日连睡觉都保持一种警觉的练功状态,从而使他的警觉更超乎常人。
杨鸿之虽然与凌通笑是笑,骂是骂,可是在紧要关头,对凌通绝对信任。因为他很明白自己与凌通之间的差距,也对凌通的直觉和判断力极为信服。听到凌通的话,不觉打量起四周来,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前面的路比较狭窄一点,树密一些而已。这条路杨鸿之走过不下百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仍看不出什么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