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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风不禁心中暗自有些得意,一边听着长孙敬武讲运气逼酒线路,一边试着运气,不片刻果然觉得脑中逐渐清明,不由得想起父亲所教的玄门气功,心中一改长孙敬武的运功线路,按照玄门气功的路线运气,体内的酒气逸散得更快,心头不由得一阵欢喜,根本便不依照长孙敬武的所说去做,而以玄门气功的路线运功,将体内的酒气尽数逼尽,才睁开眼,望着依然在不停念行功路线的长孙敬武笑了笑。
“怎么样,有效吧”长孙敬武有些得意地问道。
“自然是有效,要不然怎么叫千杯不醉小法呢不过本人却领悟了另一种万杯不醉大法,比你这千杯不醉的小法更有效。”蔡风得意而有些自豪地道。
“万杯不醉大法”长孙敬武不由得笑道。
“自然,这个并没什么奇怪的。”蔡风以不可一世的姿态笑道,顿了一顿又问道:“那两名大盗怎么处置”
长孙敬武“嘿嘿”一笑道:“我并没有仔细盘问,那两人都是硬骨头,只好按你的办法,交给穆立武去头痛喽。”
蔡风不由得会心一笑。
郡丞府内设置异常豪华,看得蔡风心里有些不舒服。谁都知道这种表于外在的豪华只是用民脂民膏垒筑而成的,不过蔡风心中多的只是无奈,深切的无奈,因为这些并不是某一个人可以解决的问题,这只是这个时代、这个世界造成的最可悲的惨剧。
蔡风竟想起了师叔葛荣,他若是起义成功了,天下会不会依然是这种样子呢是不是便可以改变这个世界深深的不公平呢蔡风有些默然,此刻他才真正的理解了为什么他父亲会拒绝葛荣重出江湖的提议,或许那是他父亲真正的具有深远的见地。
“长孙教头,蔡公子,欢迎欢迎。”穆立武满面堆欢地迎上来笑道。
蔡风只感到一阵深深的厌恶,那是因为穆立武那双眼睛,在那像刀一般锋锐的阳光之中,蔡风只能感到一种阴险而冷酷的感情。或许,这人正是这个社会的产物,不过蔡风却不能够失礼,耐着性子扯开脸笑道:“穆大人何必客气,不过穆大人今晚若不再大醉一场,那可不好玩。”
“蔡公子说笑了,我看蔡公子现在满身都充满着精神,若说刚醉过的人能有这种表现,实在叫人难以相信。”穆立威精明地笑道。
蔡风不由得暗赞这家伙的眼力,不过仍然含笑道:“大人有所不知,此乃长孙大哥那刚刚才授的秘诀在起作用,用不了几下子便会露馅的,要不是因为穆大人的关爱和长孙大哥的传技之恩,我恐怕今晚连床都爬不起来了,又怎能赴宴呢”
“哦”穆立威重重地拍了一旁干笑的长孙敬武一下,笑道:“好哇,你居然教蔡公子弄奸作假,该当何罪”
长孙敬武苦笑道:“谁叫你一定要让他来呢,害得我在他房外站了近半个时辰才用冷水把他惊醒,你猜他醉得有多可怕,我若不教他两招,岂不真的还未上酒桌便已趴下了吗”
穆立武面容一肃,望着蔡风笑道:“没如此严重吧”
蔡风好笑道:“你最好把元胜和仲三爷抓来审问一下,这两位把我灌醉的,他们很知内情,我只是受害者。”
穆立武和长孙敬武见蔡风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禁全都开怀地笑了起来,穆立武亲切地扶着蔡风的肩膀笑道:“蔡公子真的够朋友,我穆立威交定你了。”
蔡风心头不由暗骂:“奶奶个儿子,老子才不愿与你这黑心肠的狗官交朋友呢。”不过表面上仍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笑道:“能得穆大人看得起,真是蔡风之福呀。”旋又转口问道:“不知今日,大人府内所请的是哪几路的客人呢”
穆立武笑道:“今日主要为了庆贺这几名大盗被擒,而蔡公子更是我们的大功臣,因此今夜是以蔡公子为主,而其他兄弟们为辅,这其中有尉家与和家的几位家主。”
“哦,那我一个后生小辈岂敢与前辈们相提并论呢”蔡风装作一副诚惶诚恐地道。
“长孙教头好,哦,这位想来便是一剑击杀大盗的蔡风蔡公子吧”一个苍迈而有气魄的声音带着笑传了过来。
蔡风不自觉地移过头去望了那人一眼,只见他满面红光,身子高大得便像是一座小山,堆着笑容的脸上挤得差点冒出油水。不过那分列在那高耸鼻梁两边的两只眼睛里,却可以发掘出一种狡猾而贪婪的内涵。
“这位便是尉家的家主尉盖山。”穆立武忙抢着介绍道。
蔡风强打着笑脸,抱拳道:“蔡风今日能够见到这么多知名人物,真是三生有幸,尉员外,蔡风这厢有礼了。”
尉盖山一愣,忙还应道:“蔡公子真是客气了,人说英雄出少年,今日能与少年英雄共饮是尉某的荣幸呀。”
蔡风不由得不佩服这人会做戏,昨夜才被盗十数万两金银,今日却能如此放得开。
“尉老二,你在与谁说话说得这么欢呢”一个苍迈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又移了过去,却是一位须发灰白的老者,其步履依然气势不凡,并无半点老态,脸上微起的皱纹浅得像细碎的鱼尾纹,可见是个保养得极好之人。
“和老大来得正好,这位便是今日大展神威,让大盗一剑毙命的蔡风蔡公子,也是元大人府上的新驯狗师。”穆立威抢着为那老者介绍道。
“哦,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想不到便有如此成就,可是本国之福呀。”那老者欢笑道。
蔡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老人家客气了,我只不过是侥幸而胜罢了,真正有功劳的还是仲吹烟仲三爷。”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能够居功不傲,虚怀若谷的真是太少太少了,蔡公子果然与众不同,将来的前程定是无可限量。”尉盖山阿谀道。
蔡风听得大感肉麻,不由得干笑一声,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我们这就入席吧,别让菜放凉了。”穆立武笑着解开这之中的尴尬道。
“不错,不错,早点在酒桌上见真章吧”长孙敬武豪爽地笑道。
“长孙教头今日似乎特别高兴哦”那老者笑问道。
“和老所说正是,今日让那一群神出鬼没的大盗有个尾巴露出来,我自然高兴,难道和老会不高兴”长孙敬武反问道。
“不错,今日的确应该是大大的高兴。”尉盖山打了个“哈哈”插上一句道。
“吩咐下去,开席”穆立武对身边的一名壮汉淡淡地道,旋把蔡风拉到上席。
蔡风不由得笑道:“穆大人客气了。不过今日这个局却排错了,论年龄,我最小,论辈分,我也最小,论德望,我更不及所有人,若说就一剑而论上席,实在也说不过去,因此这上席我是万万坐不得的。这个位子我看还是由和老来坐为好。”说着忙站起来,拉着身边的老者,便按到座位上。
穆立武不禁一呆,而那老者却干笑道:“这怎么行今日你是主客,也是你功劳最大,这个位子便应该是你坐的了,我如何可以坐”
“哎和老此话便不是如此说法了,今日之所以出剑,是因为救我家小姐,若是我家小姐要设这次庆功宴的话,坐这上位我自然不会推辞,但今晚设宴的是穆大人,虽然是设庆功之宴,可这功劳算起来却不应是我坐第一位了,因为我是适逢其会,并未真心专程为擒贼而至,更是出于护主心切才出手,这个不能算是功劳,只可算是本职,而长孙大哥和穆大人却是专为这事而操心,功劳要分也只能分到两位头上,若说给我功劳,也应该在给完那些一心为擒贼而出过力的兄弟之后才能轮到我,不知道大家是否以为如此呢”蔡风不紧不慢地道。
穆立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