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 / 2)
地唤了一声。
蔡风忙抱拳躬身恭敬地道:“蔡风见过夫人。”那双贼眼却溜到那贵妇身边那娇俏的少女身上,只见那少女明目皓齿,清丽脱俗,纤长的身体紧裹在鹅黄色的轻裙之中,有说不出的诱人。
那贵夫人扫了蔡风一眼,却没有看清蔡风的面貌,只觉得蔡风一身粗布衣服应是个乡下少年,可是蔡风那有礼而不慌不忙的动作和声音与普通乡下人不一般,不觉得柔声问道:“你叫蔡风”
蔡风仍低着头,不卑不亢地应道:“正是。”
“为什么不抬起头来”那贵夫人奇问道。
“夫人没叫我抬起头来,我怎敢抬,那岂不是大大的不敬吗”蔡风说着抬起头来,毫无顾忌地向那少女望了一眼。
中年美妇微微皱了一下眉,蔡风的动作的确有些过火,那少女似乎也有所感,狠狠地瞪了蔡风一眼,却并无多少怒意。
“娘,他是孩儿的朋友。”田禄从背后偷偷地拉了蔡风衣角一下。
“哦,你是干什么的”那贵妇很优雅地问道,目光又变得平静得像湖水一般宁静。
“夫人问话,我不敢隐瞒,我乃山中猎户之子,令郎与我一见投缘,也便结上朋友了。”蔡风不卑不亢地应道。
那贵妇扭头望了望众人身后的那四匹比狼还威猛的大狗,不仅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转向田禄训斥道:“听说你与李尚书令的公子李战斗狗是吗”
“娘”田禄有些不知所措地答道。
“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李尚书令的公子是你惹得起的吗幸亏没有出事,否则一个不好,你爹也保不住你们两个”那贵妇似乎极为气愤地道。
田禄和田福被说得不敢抬起头来,只好斜眼向蔡风偷偷地求救。
蔡风只感到好笑不已,不过也不知道如何插上话,虽然他天不怕地不怕,可在太守府中对太守夫人还得有三分敬畏,但是他总不能放着可得到免费美酒的机会也不要吧,因此,只得硬着头皮低声说道:“夫人,二位公子只不过年轻气盛,喜爱玩闹,与李公子斗狗只是出于一种热闹的心理。其实二位公子与李公子关系很好的,今次二位公子叫我来,只是为了医好狗儿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若夫人不喜欢二位公子这般做,二位公子是最孝顺的,一定会听从夫人的吩咐,平日两位公子和我们一起玩耍之时,便说最听夫人的话啦,对吗,二位公子”
“是呀,娘蔡风说的是实话,我们今后不会再去找李战斗狗了,只是我们不忍心看到狗儿多受痛苦,才会叫蔡风来治治狗儿的伤势。”田禄打蛇乘棍上地应和道,同时感激地向蔡风暗暗瞥了一眼。
田福也唯唯诺诺,一脸无辜之相。
那贵妇冷冷地打量了谈吐不凡却又不卑不亢的蔡风一眼,见他那清澈若水的眸子中,掩饰不住的傲然自信之色及那脸上夸张的线条,展现出一种坚毅而悠然的气质,怎么也起不了厌恶之感,想到自己儿子竟有这种朋友,心底也不免多了一丝欣慰。
那少女也哑然地望着蔡风,想不到这山间猎户之子竟有如此胆识和气概,只看那镇定如恒的表情便不得不让人惊讶与他小小的年龄不相符合。
太守夫人虽然对蔡风另眼相看,但她很明白自己儿子的个性,因此也并不松口,严肃地问道:“那你便不想为你那两只狗争回面子吗”
田禄和田福一呆,蔡风立刻便知不好,因为他是抬头平视,而田禄兄弟二人只是低着头,没见到他母亲的脸色,弄得不明其意,蔡风忙道:“其实二位公子养狗只是娱乐而已,狗始终不能与人比,为了狗的面子而伤了人的和气,这种事,相信二位公子绝不会蠢得去干的,更何况李公子与二位公子还是好朋友呢”
“是啊,娘,孩儿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的,何况我们和李战已讲好了,又怎会因为狗斗而认为是没有面子呢”田福乖巧地接声道。
太守夫人狠狠地白了蔡风一眼,蔡风竟耸耸肩道:“夫人,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想早一点为狗儿治伤,为他们减少一些伤痛。”
“你会治狗的伤吗”那一直未曾开口的黄裙少女突然开口问道。
蔡风听到那若黄莺出谷般悦耳动听的声音,不觉得心神一荡,也跟着无比自信地一笑,把头稍稍一歪,微微斜着眼睛毫无顾忌地望着那少女的俏脸,淡淡而轻松无比地道:“若是小姐不相信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看我治伤的手段,那便真正地知道答案了。”
那少女不觉得俏脸一热,俏目之中除了有些羞怯之外,还似乎大有恨意,不过这更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蔡风不禁有些呆了。
太守夫人觉得蔡风的确有些过分了,她身后的两名健壮的女仆似明白了她的心意,怒叱道:“大胆,竟敢对元小姐这般无礼,你可知罪”
蔡风斜眼冷冷地望了那两名健仆一眼,漫不经心地道:“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我是来为公子的狗儿治伤,若有人怀疑我的医术,我要向他证明这也算是有罪的话,那么那个证明破六韩拔陵是否为造反头头的人是不是也犯了大罪。若是没有取证,朝廷如何妄自取兵赴北讨贼我倒要听听两位所说我这罪在何处”
“你、你”那两个健仆想不到蔡风的词锋会这般利,而且拿朝中为例,使她们根本无从辩驳,结结巴巴脸都涨得红红的,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那少女也惊异蔡风的狂傲,不由为蔡风那种目空一切的气魄心折,连太守夫人都对蔡风大为惊异。的确,连她也说不出蔡风罪在何处,只是从一种身分和传统理念上说,蔡风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可这一切只是人心中的定念而已,根本不存在任何罪条之说。而蔡风对天下的事情都似乎知道得很清楚,要知道破六韩拔陵起事只不过是近一个多月的事,而朝中正出兵讨贼也不过传出消息不久,而蔡风顺口引用,显然不应该是一个普通猎户之子所应有的急智。不过,蔡风是她儿子的朋友,这消息是出于他儿子之口也说不定,因此,疑虑也并不深,只好淡淡地道:“那你们快去吧,不要再让我知道你们与李战斗狗,否则我定会叫你爹严办的。”
“是,娘,孩儿明白。”田禄和田福恭恭敬敬地道。
太守夫人很优雅地转过身去,那两名健仆狠狠地瞪了蔡风一眼,蔡风毫不相让地冷冷地横了两人一眼,田禄、田福也狠狠白了两名健仆一眼,吓得她们只好悻悻而去。那黄衫少女却转过头来向蔡风露出一个甜得可以把人腻死的微笑,只看得蔡风六魂出窍,七魄飞升,不过还是以最潇洒的动作耸了耸肩,扮了一个滑稽得让田禄兄弟俩都想笑的鬼脸,毫无顾忌地做出一个馋相,差点没把眼珠都拿去射那少女。
那少女不禁大感有趣,却也羞不可抑,她从来都没见过蔡风这么大胆而野性的男孩子,想来也好笑不已,不过因为太守夫人在身边而未敢笑出来,只转身娉婷而去,像摇曳的芙蓉一般清美而优雅。
“蔡风”田禄一拉呆若木鸡、一脸色相的蔡风,笑着大喊道。
蔡风不禁回过神来,扭头痴痴地望了田禄和田福一眼,笑骂道:“奶奶个儿子,老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们家有这么漂亮的小妞,怎么不早一点叫我来为你治狗伤,帮你们养狗也无所谓。”
田禄、田福先是一愣,后不禁爆出一阵大笑,重重地在蔡风的手臂上击了一拳笑骂道:“真是色胆包天的家伙,连我表妹的主意也敢打,欠揍啊。”
蔡风被捶得咧嘴一声惨叫,骂道:“奶奶个儿子,干嘛打这么重,你表妹不是母的呀,老子是公的,公的喜欢母的正常得很,有什么稀奇吗管她是你什么人,便是公主也没关系,真是没见过市面。”
“奶奶个儿子我们没见过世面,这家伙说起话来连谱都没有。”田禄一把抓住蔡风的手臂好笑地对田福指着蔡风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