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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红泛起在他眼角,赶忙闭上了眼,转过了头去。心中一遍遍的喊着丁春秋地名字。恨意透骨。
“爷爷”
得了这么一个丧讯,青衣直接昏死了过去。无衣待要悲呼一声“爷爷”,可是话语却在喉咙中打了卷,哑了声,痛在心口,却喊不出来。只能将所有的悲伤压抑在心底,痛苦的窒息。
想要站起,走到自己爷爷身边去。好好的看看他。也许是跪坐的太久,腿一软,直接就扑在了地上,脸埋入秦左使身边地上的青草里,湿润了。“无,无衣。好。好,好照顾姐姐。”
秦左使断续沙哑地声音响起,他的听觉并没有丧失,而且寒毒的战场就在他地身上,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状况,无衣猛然抬头。眼角带着点点水珠,不知是泪水还是青草上的露水。
“爷爷,爷爷”似乎一瞬间有了力气,飞扑到了秦左使的身边,抱住秦左使,声嘶力竭的喊着,连寒气都感觉不到似的,“答,答应爷。爷”秦左使只是低沉地不断复述着这句话。
“我一定照顾好姐姐。我一定照顾好姐姐。”无衣无语凝噎,泪水溢上了眼眶。“不许哭,秦家男儿,可以死不可以哭”老头子似乎一瞬间恢复了些力气,虚弱无力地厉呼一声。
“那就好。”老头子似乎用尽了力气,无力的靠在了秦无衣怀中,偏头看向魏玄成,眼中有不舍,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秦叔,您要说什么”魏玄成忍着悲痛,靠近了过来。
听的“秦叔”二字,秦左使眼中闪过丝温暖、欣慰,“小成,秦叔,秦叔,不能再,再照顾你了,以后,以后,你要,要好好保重自己,听,听秦叔,一句句劝该出手,手,时就出,出手”
魏玄成忙不迭的点头。这种情况下,即便他以后不照做,也要先答应下来再说,否则不是让老人家走的都不安心吗
秦左使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道,原本就睁的不开地眼缓缓的闭合,呼吸渐渐的减弱下来。
“秦叔”“爷爷”
“左使”
一声声悲伤的呼唤,并没有给秦左使力量。此时,青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竟然诡异的醒了过来,紧接的又多了一声凄悲的呼喊。“痕,真的没办法么”王语嫣抬起头来,美丽的眼中已是带上了莹莹地泪光。
无痕回头看地正是她的这种神态,心痛地他差点窒息,哪里还顾得上找什么虫子啊小心的捧着她的小脸,似是捧着一件精美的瓷器一般,轻轻的撷拭滚出眼睛的一滴泪珠,“你这傻丫头”
却是无语了,难道还怪罪她乱同情人不成,无痕可舍不得
他一说,她的泪珠滚落的是更多了,新生梨花初带雨,原本就清理绝世的容颜更是惊世的美。那种惊世的光芒闪的九太保都痴迷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赶紧移开了目光,眼角的余光忐忑的望着无痕。
看他只是注意他的夫人,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却是哪还敢去看王语嫣啊好运不是每次都有的,万一要是被大人给看到,还真说不准大人会怎么对他们。在他们的眼中,无痕对王语嫣的宠爱就是独占的代名词。
况且,他们那么痴迷的看王语嫣也是一种不敬的行为,一种亵渎的行为,从古至今也绝没有一个属下会这么看自己大人的妻子,只有一种会有,那就是这个属下要背叛的时候,想到这,心一颤。
其实,他们是完全的想错了,再怎么说,无痕也在一个现代社会生存过,又怎么可能有这么一种变态的嗜好。他从来没否认过王语嫣的魅力,也从不阻止他人惊艳的目光,可是那种目光中绝对不能有让他厌恶的东西。
例如:占有,贪恋等等
两种世界观的不同,注定了无痕和九太保之间思维的不同。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我试试”无痕手忙脚乱的擦拭着滚落的珍珠。心痛的要命,他发过誓:这辈子再不让她流泪地。可是他似乎没有做到呢,心底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
雨后的彩虹有多美呢
那就是王语嫣的笑容了,小脑袋扬起,踮起小脚,闪电似的在无痕的脸上映了一吻。嘤咛一声,躲进他地怀里,羞红了脸颊。再也不肯出来了,无痕愣愣的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低头看向使劲往自己怀中钻地她。
轻轻的笑了。
似乎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并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继续找吧”吩咐了九太保一声,拉着她往悲伤的人群走去,王语嫣也乖巧。顺从的跟着他。低着头,脸烧红的一片,她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羞窘呢人了”悄悄地抬头看无痕。见他面色平淡,没有一丝笑意,羞涩才少了几分。
众人围成了一团,悲伤地气息都可以用闻的了,秦左使靠在无衣的怀中,已经奄奄一息了,青衣紧紧的拉着他的手,一刻也不肯松开,即便冷寒刺骨的痛。魏玄成地眼眶是红的。只不过自制力强,没有流下泪。
“让一让”
听的如此声音。众人愤然回头,正要喝骂谁那么不识趣,这种时候还来打搅秦左使的安眠,但声音到了喉咙中又硬生生的吞咽了下去,才发觉是邪神拉着他的妻子正站在外圈要进来。
那方位的弟子赶忙让开了一条道,无痕拉着王语嫣进了人群,直接往秦左使走去,魏玄成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去看秦左使,似乎要着老头子的样貌都印在心底一般。
无衣漠然抬头,“大人”声音中似乎没有灵魂了一般,无痕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眼神明显柔和了一些,如果九太保在此的话,一定知道这代表地什么,代表无痕已经接受了无衣这个新地太保。
一个能够为自己亲人如此悲伤的人,足够无痕认可他了。
松开王语嫣地手,无痕蹲了下来,仔细的扫视了一眼秦左使,眉头皱的铁紧,“好厉害的寒毒”秦左使此时完全像是一个冰人了,惨白中还泛着斑斑点点的黑色,那明显是剧毒。
如此的状况,他八成肯定是他想的那种东西造成的了。在天龙中,他也只能想到这种东西了,“可是,这东西不是应该在阿紫手中的吗怎么会到了丁春秋的手中”这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
也是不敢肯定的原因所在。
无痕锁紧了眉头,无衣那死灰样的眼神却突兀的明亮了起来,活像个高亮度的灯泡,“大人,求您救救我爷爷,求您救救我爷爷”他像是个绝世的高手一般,原本坐着扶着秦左使的动作变成了左手扶着秦左使,双膝跪地,一下下狠狠的给无痕磕着头,幸亏地上的青草和泥土,否则
青衣反应了过来,魏玄成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