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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典,当即率军三千人马匆匆赶回崇城,数日后,崇黑虎率崇应彪出城相迎,兄弟、父子相见制敌更有信心,却在入城后,崇黑虎拔出宝剑,副将率领着埋伏的刀斧手冲出,转眼拿下了崇侯虎父子。
「好兄弟,为何将长兄拿下」崇侯虎仍不知所以。
「长兄,你位极人臣不修道德,反惑乱朝庭残害万民,督造鹿台却贪赃枉法,四方诸侯无不恨你入骨,今文王率兵来伐,我怎敢有负天下,只得将你解送周营。」「叔父你好狠心。」崇应彪犹自哭喊,崇侯虎自知罪大恶极一叹后不再言语。
不多时,崇黑虎另一名家将已将崇侯虎妻女带来,一同押至周营,姜尚得报忙请姬昌升帐。
一入帐内得知崇黑虎以弟擒兄,姬昌心中不快,姜尚却叹,「大义灭亲难过起仁义之师。」讨伐他人是人人都做的来,可是讨伐自己手足又有谁真做得到
姬昌闻言心有愧疚,「多谢先生教悔。」姜尚不再回答,自请崇黑虎入帐参见,当他押着崇侯虎父子进入帐中,姬昌见二人中计被擒心有不忍。
「您的心性和善,却不知徒留他在,更令天下受苦。」姜尚冷眼一瞥,不顾姬昌欲拦,发令斩杀二人,不一时献上二颗人头,犹带血痕面容不甘,姬昌惊见人头骇出冷汗忙以袖遮脸。
姜尚传人将人头带下,「号令辕门。」再回头见到崇侯虎妻女,迳对崇黑虎道∶「崇侯虎虽是作恶多端,其妻女却常年居于崇城与恶行无关,还赖君侯设一宅使其安居,更望君侯另外派人代守曹州,转而坐镇崇城。」崇黑虎接下建议放了嫂子、侄女,才想请文王进城,却听他道∶「贤侯可掌握崇城,孤仅伐崇侯虎而来,事成自回就此告归。」崇黑虎忙派军遣送,西岐大军正式拔营,浩浩荡荡回归。
探马将崇侯虎父子被杀,文王姬昌擅立崇黑虎为北伯侯一事传回朝歌,微子在文书房看到本章又忧又喜。
喜者,崇侯虎被杀少一个奸贼;忧者,崇黑虎坐镇崇城,北路二百诸侯不再从属天子,更怕姬昌统率四大诸侯危及商朝,忙通报纣王。
纣王大怒,连忙传旨调兵遣将先伐西岐再伐崇黑虎。
黄飞虎见到军令来到宫中,「崇侯虎虽对陛下有功,实则残害万民,今被文王扫灭,天下人无不痛快,陛下万万不可出兵,枉惹天下大怒。」纣王沉思良久,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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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军凯旋而归回兵西岐,姬昌却自见过崇侯虎父子人头后,日夜不安,茶饭不思坐卧不宁,患上重病。
时日一久医药却不见效,回到西岐之后,病势日益沉重,眼看垂危,各大臣隐有不安。
磻溪外的军事训练亦告暂停,重臣大将全守在宫中,深怕姬昌有所不测。
渭水柳荫下,却偏有一人夜夜垂钓自乐。
「你认为姬发比姬昌好吗」纪云晓迟疑多日,仍是发问。
「唉呀,真瞒不过仙人,那日让姬昌亲见人头的确是故意的。」「他虽年迈仁心依旧,对你而言却是个巨大包袱,更何况妲己加诸在姬昌身上的术法,是你一辈子也解不了的,因此与其让他总在雄心壮志与畏首畏尾间摇摆不定,你干脆加快他的死亡」姜尚微笑颔首,手中钓竿,仍随流水恣意浮沉,纪云晓见他如此却无言以对。
「仙人。」姜尚突唤一声,纪云晓回应一句,「什么事」「你是不是在想,我果然越来越没人性,做事更不择手段」「与其说不择手段,倒不如说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不再局限于眼前所见,而是在为整个封神计划做考量。」「仙人不生气吗」姜尚怯怯发问,虽然姬昌将死,自己是很快乐,可是仙人的表情一直让他捉摸不定。
「需要吗」纪云晓早知这是会发生的事,「再说你的考量其实没错,姬昌时间过去越多,越像个空壳,昔日果断英明的贤主只剩下仁心仍算可取。」「却也因为他的仁心,我不得不害他。」姜尚收回钓竿放于身旁,人已躺倒在地,「昔时渭水相聘,他还微有壮志,待时间一天天流逝,我却不忍见壮士暮年。」「他死了也没啥不好,至少开创出周这个良好国度,留给西岐居民无数福政。」纪云晓还待再多聊几句,却见哪吒催紧风火轮急冲而来,「姜尚不好了。」「我哪里不好」姜尚瞪他一眼,哪吒却无心说笑,「姬昌已快断气。」「断、断气」姜尚一惊才想看向仙人,却见他已无所踪,忙回头看回哪吒,「我们走。」姜尚驾云搭着哪吒的肩,风火轮催到极速,二人飞奔回宫。
一见二人回归,散宜生忙抓过姜尚将他送入姬昌寝宫,素白空旷的寝宫内,无多余家具与摆设,除了空间外几与一般民居相似,姜尚愣瞧着周遭,却被散宜生推到姬昌病榻前。
「您的身体如何」姜尚淡然发问,姬昌摇首苦笑,「时日不多。」一切虽是姜尚一手导演,却仍为之一恸,二人面面相觑,姬昌看出了他眼里歉意。
「先生何必呢」姬昌其实心里有数,「孤是否遭妲己所害」「你也发现了」「嗯,一般人该不会像孤这样,有时豪情壮志彷若天下等孤救援,有时胆小怕事惊见血色,极端的思绪孤感觉得出,孤体内有不属于孤的惧意。」「该是妲己当时逼你吃下的--」姜尚不忍说完,姬昌倒是笑了,「原来如此啊」「您好好养病。」姜尚明知此话无用,姬昌拍了拍他放置床边的手,「孤一生坐镇西方统领二百诸侯,蒙圣上天恩不浅,如今天下混乱却君臣名份仍在,孤在世时幸不见先生征伐天子,孤死后,先生可迳自为之。」「您--」姜尚方开口就听见世子姬发入宫请安,姬昌忙唤过他。
「父王、丞相。」姬发各自见礼,姬昌拉着他的手看向姜尚,「我儿年幼将托付于你,征伐之事尚祈误多伤人命。姬发,你可拜丞相为亚父,早晚听他教训如同听我一般。」姬发顺从的请姜尚上座,叩首拜他为亚父,姜尚下了座来到病榻前,姬昌欣慰一笑。
姜尚不自觉的像有什么自体内觉醒,愣愣瞧他,姬昌挥退姬发,「先生懂得太多,亦失去的太多。」姜尚闻言一愣,却忆起了体内觉醒的情感,就是当年羌族灭亡时,他所遗失的憾恨
「这几年来,孤眼见先生整理法治、训练军士,却没见过先生考量过自己的事,曾几何时,先生竟忘了自己是个人呢」姬昌的话句句打入姜尚心里,他惊愕的将手置于心上,他真忘了自己是个人吗
姬昌虽年迈却好歹活了近百年,死前的现在,妲己的术法已解,而他又是那个果断英明的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