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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说得是什麽话」黄飞虎傻眼。
不过是几个月不见,身为王上的他变得太多
他从前不是很有野心,想当个能为人民打战的明君,可是现在
他的雄心壮志是消失到哪去了
「飞虎此话差矣,你不觉得朕的提议很好」早就自甘堕落的纣王,虽一瞬间有些自责,可是不消半晌又故态复萌。
「陛下」黄飞虎向前一步,真想晃晃他的脑袋,看他到底出了何事
就在黄飞虎造次前,却有了一份通报,原来是云中子在外求见。
比起和底下大臣们辩解谁该处理奏章,纣王宁愿与道人闲谈。
宣旨让道人上殿後,一时间殿内气氛凝重非常。
云中子飘然上殿,「陛下,贫道稽首了。」
身为道人不需遵行太多俗世礼节,不过对他的稽首,纣王却有些不满。
「道长从何处来」随口问问,纣王想早点打发他走。
「贫道自云水至。」
「云水洛uh」
「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云散水枯,汝归何处」
「云散皓月当空,水枯明珠出现。」
短短对话几句,纣王的心突然一明,就像妲己的媚惑术被破。
恢复理智,笑吟吟的忙命左右赐座。
「道长今日前来,有何事见教」纣王态度开始和善。
看时机有些成熟,云中子取出松木剑,「朝歌妖气冲天,特来见陛下以除此妖孽。」
话虽是这麽说,不过云中子此剑倒有其他意义。
「深宫非是山野,妖邪哪会在这」纣王不信。
「悬剑於分宫楼,三日内见效,到时陛下不得不信」云中子采激将法。
被云中子的话引出兴趣,纣王命人将剑带向分宫楼挂起。
当剑悬上後,云中子再聊数语便告辞离去。
看著得道仙人远去,纣王一时间有些感叹,此刻其他大臣又想上本,纣王却早厌倦,乾脆摆驾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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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寿仙宫後,纣王不见妲己迎接,一问侍官才知她突染重病。
心急赶到病前,纣王心疼的看著妲己俏脸雪白,唇欠血色。
「美人,你怎样了」纣王连忙握起她的手。
妲己微睁眼苦笑,「适才经过分宫楼,被上头的剑一吓,人似乎就没了精神」
说罢,妲己像是再喘不过气,眼一闭、泪一流就没了声息。
被吓得无言,纣王坐到床沿,手向前一探。
发现还有呼吸,他急忙转身,「把挂在分宫楼上的剑给朕烧了。」
听著命令,随侍在旁的人急忙去了分宫楼。
当剑被焚毁,妖气再次冲天,云中子却笑了,「还真是只千年狐狸精」
--随便三言二语就可以毁掉我的心血
以她的急智与魅惑术看来,她应该有更好的方法可毁掉商朝。
「希望你别让我们失望。」云中子腾身向司天台杜太师、杜元铣府中掠去。
提笔狂书,他在墙上留下一诗∶妖气秽乱宫廷,圣德播扬西土。
要知血染朝歌戊午岁中甲子。
书罢,云中子脚踏霞光,回终南山去。
一旁目睹的民众,个个对诗指指点点,却不懂其意。
此诗所伏下的杀机,隐隐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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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杜元铣回府,被家中墙上书写的诗句弄得一愣。
同样看不懂的他,最後下令洗去此诗,却也大概明白,该是力谏天子的时刻。一夜奋书奏章,隔日,他拜访了首相商容。
二人相见,对谈几句唏嘘。
为了社稷,杜元铣坚持上奏,而商容更特别上了寿仙宫。
因为是三世老臣的身份,商容特准进宫。
当他呈上奏章,刚开始时,纣王还承认奏章所言有理,可是在妲己魅惑下,他却直指杜元铣勾结道人意图妖言惑众。
一时间,情况直转而下,纣王反要杀杜元铣以正人心。
纣王命令出口,商容无法阻拦,眼睁睁看著武士出了宫门。
就在武士绑起杜元铣上了九龙桥,即将到午门时,上大夫梅伯刚好来到。
问明去处,他制止了武士行动,「待我向陛下求情」
语罢,急忙入了寿仙宫,先见到了商容。
得知前因後果,梅伯怒气腾腾拉著商容冲入寿仙宫。
「陛下,杜元铣犯了何罪,今日问斩」梅伯一跪急忙发问。
纣王瞪著又一个不识相的人,「商容是三世老臣才能进内廷,你不过是个上大夫,不遵国法擅入内廷该当何罪」
--没想到自己还没求情,又要被问罪
梅伯更是忿怒,「陛下您听信妃子之言,就要杀先主大臣臣请您收回命令」
纣王不理梅伯自顾自的下令,「你虽犯了擅进内廷之罪,姑念前功,削去官职永不录用」
对这发展,梅伯怒站起身,「陛下,昏君方听妃子之言行事,你若斩了元铣,等若断送成汤百年基业,此後天下大乱,我亦无颜见先帝於九泉」
既然都要问罪,梅伯不惜官职,更不顾生命。
凭著一股正气,怒骂纣王的他,绝不後悔
纣王握拳瞪眼,「好把他给我拿下用金瓜击顶」
对於接连发展,商容慌张不知如何是好。
而一旁陪坐的妲己却笑吟吟起身,「陛下,梅伯大逆不道、轻言辱君,待妾造一刑罚,杜绝好闲言闲语之人」
「刑罚」纣王可有兴趣了,「不知美人将造何刑」
妲己款摆柳腰走近纣王,窝入他的怀抱,「此刑名为炮烙」
纣王疑惑听著古怪的名词,「炮烙」
「用铜造一空心柱子,高三丈、圆八尺,上中下各开一门,里头用炭烧红,把敢於辱君、骂国与妄想谏言的人剥去衣裳绑在铜柱上,热烫的温度想必不需多久就可将人烧至四肢成灰」
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