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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果是人,声音早已喊哑,而他却可以继续喊下去。
只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吕望却仍是无动于衷。
完全失去光己的双眼,沉寂的就像一片死水,让纪云晓不知该如何是好。
「吕望、吕望、吕望」改用吼叫声,纪云晓尝试著每个方法,突然间
「放开我」吕望闭上了眼,静静的说了一句。
微弱的声音让纪云晓听不清楚,他的手爬上吕望低垂的脸,「你说什么」
「放开我」吕望再一次宣告。
怀疑自己听到的话,纪云晓难得感受到一股怒意,自身体内传达上来,「你说什么」
再一次的问句里,满满除了关切外,更还有忿怒。
不在乎纪云晓的心情,吕望又说了一次,「放开我」
真彻底的怒了,纪云晓抬起吕望的脸,「看著我,你要我做什么」
质问声出口,纪云晓才感到后悔,就看到一双无波无绪的眼睛。
冷冷的凝视著身前人,吕望拉开颊旁不属于自己的双手,「放、开、我」
没料到当吕望一回过神,对自己说的话就是这些,纪云晓的心有著深深的痛楚,这种感受,就像是在他知道父母不是他亲生父母的那种悲痛。
当自己努力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时,为什么其他人总要这样对他
「你要我放开你是吗」纪云晓甩开吕望的手,忿然起身。
随著纪云晓的动作,原本冷漠平静的吕望,却一愣。
他、没看见过仙人生气,为什么仙人要生气呢
「仙、仙人」恢复了原本的神情,吕望脸上满是不安,「仙人」
怒意昂然的退著步伐,纪云晓招来了风,让自己朝天空飘去。
不在乎跪麻的腿,吕望急切的起身,冲向前去,抱住了已浮在空中的纪云晓,「不要丢下我-不要」
原本起自内心的忿恨,比上仙人将要离去的错愕,吕望宁愿暂时抛开心中那份恨意,也要留住这唯一还在自己身旁的人。
受到吕望的挽留,纪云晓忿怒的心情开始缓和。
「你可以放开我了」他对著他,这么说。
「不行」吕望死都不会放手。
在自己已经一无所有的现在,他绝不会放手。
了解吕望担心的事,纪云晓安抚的开口,“我不走了,你让我下来」
「真的」吕望的手颤抖的迟疑著。
「真的」纪云晓面对此刻吕望的示弱,怒气早已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同情与怜悯。
如果是自己,恐怕在醒来时,也会像吕望一样怨天尤人吧于是,他不该气吕望的,毕竟那是人之常情。
终于松开紧抱住的双臂,吕望退了一步。
轻轻的飘回地面,纪云晓还不待开口,吕望已经扑了上来。
堕地的瞬间,纪云晓感觉不到痛,而在他身上,吕望静静的趴伏著。
「吕望」纪云晓呼唤著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但吕望的肩头却突然一耸一耸的,而哽咽声也静静传来。
明白吕望终于正视了一切,而泪也终能落下,纪云晓环著趴在自己胸膛上痛哭的吕望的肩,默默的陪伴著他。
月色之下,在水意沾染中,闪著盈盈亮光的草地。
纪云晓伴著与自己有著类似遭遇的吕望,静静的度过这个夜晚。
悲伤是一定有的,可是人要学著成长,更要懂得幻灭,于是,就让吕望好
好的痛哭一场,到明日,一切就该抛去,好使自己能重新活出新的生命
这、是纪云晓的希望。
一处昂然的关口,石造的城墙,充满著古朴味道。
寂静的夜里,犹如无人烟的废墟,一路行来,老子丝毫不觉怪异。
都快子时了,没有人在街上活动,才显得正确。
只是他想得太天真,就在他驾驭著青牛,直接飞过关口高墙的瞬间。
一道旱雷由高空落下,差点擦过老子的青牛后,击中了一旁的大树。
不安的青牛骚动著,老子一声斥喝,青午在空中停下步伐。
愣愣回首看著烧焦的树干,以及燃烧的枝叶,老子的神情里,有著一分不安。
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旱雷会差点击中他
明明是无雨的夜里,怎可能平地起旱雷
老子的心急速的跃动著,就像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到底出了什么事」质疑的话方出口,远方天际里传来了熟悉的脉动。
老子抬首望天,「青牛、走」
青牛一策动,就快速向天空攀爬,一柱香的时间后,他在天际遇见了黄巾力士。
老子感到疑惑,昆仑山的黄巾力士怎会到这种地方来
状似人形的黄巾力士上,正端坐著两道人影。
「请问是道教先辈、老子师伯吗」
一声询问,让老子明白来者是玉鼎真人,「你们来此何事」
会千里迢迢到这寻他,看来事情似乎严重了。
不敢在看似年轻,实则十分老成的师伯面前造次,道德真君起身恭敬的行礼,说:「启禀师伯,关于封神计划开启一事,敝教遇上了阻碍,于是特来通知师伯」
「通知我」老子微愣,「封神计划绝不延期,你们该懂吧」
「是的师伯,只是-」道德真君突然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玉鼎真人亦放开操纵黄巾力士的圆盘,起身行礼道:「敝教上下亦知封神计划不可稍迟,于是特来知会师伯,魔魔物再现之事」
禁忌话题既名为禁忌,就不该大声嚷嚷,可是玉鼎真人却不知该怎么毕恭毕敬的将事情完美说明,于是少不得要直言以对。
「魔物」老子许久没听过这词了,“它们又出现了吗」
自蚩尤被封于绝冢之后,不是已百多年未现世了吗
为什么挑在天劫示警的时候,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