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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个叫做“之常”的男子,便将一人的生辰八字拿了出来。然后说道,“刚刚我在书院与人乱聊,却是说到了算命一事。其他人等不时吹嘘,说什么那白云观主持算法一流,当今无敌。又言纯阳道“清月天师”是为神仙下凡,算无遗漏。我心中有气,便说道,他们个一些,都只是图有虚名之辈,哪比得陈兄您呀。只是不想,却与他们产生了争论”
这个叫做之常的男子心中气急,连带着说话也是不清不楚,但一翻说将下来,最后又拿出生辰八字放于桌上。李长安前后一联系,却是明白了过来。
“想不到陈兄,却对测人一道如此有研究呀。”
“只是略有研究,是为小道而已。”
陈希夷幼时好读书,除了圣人古籍之外,其他一些杂书,他都会拿来一读。七岁那年,他却从自己家里,翻出了一部测算之术。如此一看,一发不可收拾。可能是他天资极高,直到如今,陈希夷的测算之术,已经神之又神。
陈希夷楫了楫手,便拿起了桌上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起来。
“天煞孤星。”
想不到,居然是天煞孤星之格。
就连算出此格的陈希夷,在得到此格之时,脸色都是震惊不已。这天煞孤星之格,也只存在于传说当中,想不到还真有此格之人。
传说,若是身怀“天煞孤星”命格之人,一生孤苦,无依无靠,克尽所有至亲及至朋好友,直到老去,仍是无一为伴,这便是天煞孤星。而且,此煞最为厉害的不是他一生孤苦,也不是克亲克朋之类。而是此命格,没有论何破解之法。
无论用何办法消灾,都解不了天煞孤星之命格,这才是“天煞孤星”最为厉害之处。
“陈兄,此命格何解”
“此之命格是为天煞孤星,我亦没得办法破解。”
与这个叫做“之常”打赌的一些人,便是拿出了这个千古无解之绝命。心中笑道,那陈希夷不是很牛么,且就让他解得解此格。而这个叫做“之常”的男子,只知道一点算术皮毛,哪里知道这个生辰八字,便是天煞孤星之命格。现在听得陈希夷说出此格,心中暗道不好,却是中了那一帮家伙的计了。
“天煞孤星虽说是绝命,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凡事都会留有一线生机,只有把握住了其中之机,便可破解这天煞孤星。”
不知为何,这个叫陈希夷的,李长安却是感觉他与自己很有缘份。随后,拿出河图一算,便已清楚。便直接开口,对陈希夷道来。
“没想到兄台也通得这测算一道,这再好不过,敢问兄台,如何把握其中之机。”
陈希夷见李长安说起,便想请教一翻。心中暗道,这些年来,我只能算得过去与现在,对于未来之事,只是模糊得出。而且,越学测算一道,心中越是烦闷。算得万千命格,心中却是一个声音响起。
凡人天注定,他人改不得。
便是能测出别人命格之人,也只能在小的方面,提醒他人注意一二,并不能够详细解说。
“机,运也。这运,便表现在大限,流年之上。”
李长安是为诸天星辰之主,掌管天下所有命格。区区测算一道,他便是最为清楚。
“何谓之大限,何谓之流年。”
“十年为一限,称之为大限,掌管人之十年之气运。一年称为流年,掌管人之一年气运。若是能够测出他大限之机是何时,流年之机又是何时。这天煞孤星纵算是绝煞,便也能破去。”
这也就是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之人,为何命运会有不同之说。除了天时地利风水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便是气机的影响。如果掌握住了气机,那便可逢凶化吉。如果没有掌握,那便被天生之命格所左右。
“兄台大智。”
待陈希夷再要说,如何算得大限,如何测得流年之时。心中却一拍脑门,如此绝学,自己岂好意思相问。便是其中之一点,拿到别处,足可以开宗立派。自己与这位兄台也只是萍水相逢,他便又怎的会告知于我。若是问了,岂不是令二人尴尬。
“我却是有事,就此告别。”
李长安此时却不想过多点明,便楫了楫手,与陈希夷告辞。
“对了,兄台尊姓”
远看着李长安就此走远,陈希夷一拍脑门,还不知人家姓甚名谁。
“我姓李,若是有缘,我们自会相见。”
李长安没有回头,将神识传递至陈希夷脑海中,转眼,便已来到了袁府。
“李公子。”
袁府内,袁天罡一直在中堂大厅坐候。
“不知天师有何要事”
李长安来到袁府,只是商议一些七月十五水陆大会之细节一事。但此时来到袁府之中,却见袁天罡神情严肃,似有要事与自己细说。
“不知公子对七月十五日之水陆大会如何看待”
这事李长安早就与袁天罡商议过了,却不知为何袁天罡又再度说起。
“一切正常便是,不知天师之意”
“公子有所不知,至我皇撤销西域外佛主持水陆大会之后,最近几天,我长安城,便出现了无数西域外佛之有道佛佗。而且传说,那小乘佛教的“如来”便也来到长安,若是一个不好”
袁天罡并不是世俗中人,却也是修真之门人。对那西域外佛之极乐世界,却是知道一些。现在见他们大举来到长安城,担心七月十五举办的水陆大会有变。
“天师不必着急,我自有办法。”
李长安早就知道西域外佛当中的一些佛佗混进了长安城,但却成足于胸,并不着急。
“既然公子已然得知,贫道便放心了。”
袁天罡虽然一直呆在俗世,但他却是星斗道的传人,以他现在的境界,虽然看不透李长安到底是何方神圣,但却对诸天星斗之变化最为精深。隐约之中,只感觉李长安的身份并不简单。是故,得到李长安的话语,心中便放下心来。
“就怕你西域外佛不来,若是来得长安城,定让人教气运,将你西域外佛烧的一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