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0(2 / 2)
杨宣凝凝然不动,天下已经在手,再无人可以违抗。
说实际的,刚才地一段话,并非是借鉴历史,而是真的是他个人素质和谋略的体现,与大胜之前,觉察敌人的一线生机。
刚才断然说来,虽然全部是猜测之言,但是却似乎自己已经把握天地宇宙,所说必是真理。
见得二人神情,才知道,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走到了前世难以想象地地步。
当年读书时,李世民,宋缺,石之轩,师妃暄,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他们如大海,如深渊,如高山,只有遥遥想象其风采如今,却已经凌驾之上。
此时,就算从头开始,没有预知,他也有信心崛起天下,问鼎江山。
等二人离开,再记起一些历史,更加印证了自己想法。
无论历史还是这个世界,李世民争夺大位,当日李建成,其实就是走的和杨宣凝一样的战略路子,他是太子,无论招揽人心,还是安插人手上,都极有优势。
李建成同样在官场,宫廷,声望,兵权上步步进逼,李世民兵权,已经被分化,府中旧臣,已经被分崩离析,群臣已经避之,父皇已经厌恶之,无论在朝廷,宫廷,父皇上,都已经占有绝对优势。
就论私兵,李建成东林军三千,而李元吉也有兵八百,李世民当时,天策府全军,也不过三百兵,而在这种绝对劣势地情况下,李世民不是伏首称臣,而是发动了玄武门之变,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后,又逼着李渊退位,李世民登基。
旧唐书列传第十八:“六月四日,建成既死,敬德领七十骑蹑踵继至,元吉走马东奔,左右射之坠马。太宗所乘马又逸于林下,横被所,坠不能兴。元吉遽来夺弓,垂欲相扼,敬德跃马叱之,于是步走,欲归武德殿,敬德奔逐射杀之。”
从这条可看出:杀建成、元吉时地实际操作人数应该在八十一人左右,这个数字包括唐太宗在内,事实上,当时的唐太宗是很凶险的,他不致丧命只是一些偶然性起作用。
资治通鉴♂第191卷:“建成、元吉至临湖殿,觉变,即跋马东归宫府。世民从而呼之,元吉张弓射世民,再三不彀,世民射建成,杀之。尉迟敬德将七十骑继至,左右射元吉坠马。世民马逸入林下,为木枝所,坠不能起。元吉遽至,夺弓将扼之,敬德跃马叱之。元吉步欲趣武德殿,敬德追射,杀之。”
也说明李世民当时发动政变,不过是一百人。
这已经充分让后人明白,李世民,当时已经到了何等穷途末路的地步。
曾经领得百万军,府中良将如云,谋士如雨,悍士如林地天策上将,那时,已经父皇弃离,群臣避之,手下众叛亲离,死士无多。
但是在这种时候,就凭府中百人,就发动了玄武门之变,改变了历史。
李世民沉稳之中,那压上全家以及所有手下性命地疯狂赌博地狠性,已经暴露无疑,所以,李世民,这次必来,想到这里,他冷笑的说着:“你既要行险,朕就让你输地干净,给朕召见锦衣和厂卫二部。”
♂第二卷一刀转战三千里
―第一百二十一章天为绝顶我为峰下―
鼓声阵阵,号角号令,杨唐军有十六万之众,在保持连续攻击的情况下,还可以轮流休息。
这时,已经过了夜半,但是数万火炬点燃,使整个战场一片火红,军威之盛,确教人望之心寒胆怯。
汉中城上,李唐的每一个守城的将士,无不挣扎在生死存亡的恶梦之中。
“我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到我还有什么心理弊端呢敌人在生死挣扎之际,那是一根稻草也要拼命尝试,自己切不可忽视任何一线危机。”
在此大胜之前,杨宣凝立于高台之上,冥思苦想着。
汉中一破,长安震动,可以说,基本上,李阀的三十万大军已经摇摇欲坠,毕竟关中大军,各居郡县,可不是李家的死士,军心大乱是免不了,只要自己招降纳叛,李阀分崩离析就指日可待。
龙成风云集,树倒猢狲散,这其实是同一个意思。
人家依附于你,不过看你有成事的希望,一旦大势已去,人家自然不会死硬着一条路走到黑。
李阀根深蒂固,党羽丰满,世望高族,一旦夺取关中,自然依附者众,可所谓龙成风云集。
但是现在,汉中已经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旦汉中一落,关中大势不可扭转,树倒猢狲散就会出现,就算李阀也无法改变这个法则。
黄河之上,双方数万水师拼死厮杀,潼关之前,罗士信率十五万大军,不但紧逼关卡,更是为了监视黄河那边宋金刚部。
而洛阳一线,更是同样驻扎大军,以防备北上的窦建德。
薛仁杲和李唐有杀父之仇。而且战略上也有着根本的冲突,而且一旦放纵如狼似虎的突厥入内,薛仁杲的基业立刻崩溃,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自己也安插了一万兵,由宋法亮统帅,任务就是在可能出现的地点。拦截十天。
还有什么是没有考虑的呢
李靖
先不说现在,天下大势已经很分明了,李靖难道是傻瓜放着开国重臣不当,跑去当奄奄一息地李阀当条狗
虽然同姓李,但是根本不是一族。而且李阀,正因为根深蒂固,所以外人怎么也难以上位,这点谁都知道,就看李阀的兵权就清楚了大部分掌握了李渊和他的儿子手中。
而且对军队的控制。自己已经非常严密,李靖受命攻打蜀中,用的全部是自己的兵将。内安插厂卫监督,又有着宋家的牵制,就算李靖夺了蜀中,威望大增,也难以控制全军,更加不要说在现在,自己御驾亲征,控制全军。谁能谋反
虽如此考量,但是他还是低声说着:“传朕旨意,厂卫对李靖地监督,全部启动。”
“臣等遵旨。”侍卫的厂卫人员应命。
虽然李靖可能觉察,但是这无所谓。上位者监督下位者,本是理所当然。特别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传朕旨意,各营各策,出营攻击外,其它以兵符为命,营地布防不得擅动。”
“传朕旨意,本营加强防御,一旦有变,奔驰控制全场。”
李世民在接近,这点使杨宣凝心中涌起一股连自己也难以明白的情结,李世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