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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统率,各县要充实县尉之厢兵,而各镇要整顿军事,充实兵员,加强训练,寡人知道粮食甚是不足,但是这等粮食还要筹集起来,寡人希望兵部能够进行大练兵,以明年大举用兵。”杨宣凝说着:“而府兵和厢兵,都要挑选,切不可大意,寡人要派使多查看,至于户籍和赋税之事,也要一一清楚,不知可征调多少兵来”
这时,他还是按照以均田制为基础,建立府兵,统计百姓,按照财富分成九等,其中六等以上每三丁选一丁为府兵,官员和贵族不受此制,免其租庸调,但兵器须自备。
当兵者二十岁开始服役,四十岁免役,每府定了一千人,最高长官为折冲都尉。
战时,将领率领府兵往赴征战;战争结束,兵归其府,将帅则解除兵权。这种措施使军队不至于成为将帅私有,减少了军人拥兵专擅或割据地可能性。
“禀王上,如是六等以上每三丁选一丁为府兵的话,我方七十二郡,九十万户,可得府兵六十万。”兵部尚书刘子翊早有计算,上前说着。
这一话一出,诸人都是到吸一口气,六十万大军,如果训练成正规军,南方的确有着横扫天下的本钱。
“甚善,就如此执行。商部可购买粮食,甚至外出掠夺,今年务必要保证训练之粮充足。”杨宣凝说着。他知道府兵制,随着土地兼并而瓦解。因此日后必改革军制,但是这时,却可以减少支出,获得大量兵力,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我们再说说局面如何。薛仁果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王上,薛举死前,李世民曾追击,但是被击退,大军还没有乱,退到半途,薛举传位于薛仁果,死后薛仁果按照父策,继续回师。”石之轩沉声说着:“李世民紧追不舍。而据说薛举一死,原本陇西各郡,都有乱事。如果李世民继续追下去,薛仁果可能无法空出时间来控制陇西。土崩瓦解之势不远。”
“圣上呢”
“圣上已经许以马换粮。看来,原本二十万大军之后。又在各郡征十万军,驻于洛阳统一训练,看来,大征关中,已经迫在眉睫了。”石之轩作为兵部侍郎,分析的说着:“此时,关中动荡,李阀总数就只有二十万军,如果李世民十万军不分撤回来,只怕就算有关中之险,也难以抵抗。”
魏征带着一丝担忧地说着:“我是李阀,必先拼死居关而守,拖得时间,而李世民趁机大攻薛仁果,以陇西各郡的情况,说不定就可大破薛仁果,这样全无后顾之忧,才可守得关中,并且发展壮大,如是给了薛仁果喘息的机会,陇西再难轻易获得,李阀就要二方受敌,困死关中。”
房玄龄微笑地说着:“这就看双方谁先解决,但是就算李世民抢先在潼关被破前,大破薛仁果,回师守得关中,也必元气大伤。”
又上前,对着杨宣凝说着:“王上,如今形式,王上不必执着巴蜀,巴蜀沿江而上,易守难攻,千里运输,实是得不偿失,王上只要遣一师而上,能占得要口就可,如今形势,王上等到明年,趁二家元气大伤,一战得洛阳,那天下几已定了。”
杨宣凝长身而起,说着:“大善,就如此决定。”
顿了一顿,又说着:“我等现在,就只要静观就可,看关内关外,如何演变。”
等诸事议完,又对着侍卫值班说着:“召李靖,今日就在琼华楼,寡人与他对月宴会。”
李靖自然知道这家酒楼,等灯上街时,他就上前,这楼处于群宴居的一处,清幽怡人,树木婆娑,景致极美,自是少数极贵者才可用之。
他伸手摸在刀柄上,一股奇怪地感觉由冰冷地刃身流进他的手内,再流进他地心里,他叹了一口气,解下长刀,给予禁卫,自己入内。
上楼之时,他心中还在思考一件事,就是现在大局地演变。
至到了这里之后,一切事都发生得太快太速,且是一件连接一件,令他有喘不过气来之感,更无暇真正地去思量自己地处境和定位。
徐荆一下,襄阳投诚,半壁江山已成一统,尽落杨唐之手。
而隋炀帝占洛阳,瓦岗军群雄南下臣服,一切的一切,都使天下发生根本性的变革,关中再不是一片乐土,甚至变成了众矢之的。
记得遇到虬髯客时,虬髯客曾经赞他说:“观李郎仪形器宇,真丈夫,日后必列公侯。”
又说着:“望气者言太原有奇气,使吾访之。”
入太原。果复相见。自己谓刘文静说:“有善相者思见郎君,请迎之。”
刘文静素奇其人,一旦闻有客善相,遽致使迎之。
而李世民褐裘而出,虬髯客默然居末坐,见之心死,饮数杯,招自己说:“此人真是天子也”
话尤在耳,但是却天下大变,虽然太原起兵,攻下长安,但是却没有想象中关中之固,薛举兵法远超过想象,虽用尽全力杀死,但是胡教四大圣僧折其一,积蓄百年的僧兵几乎消耗一空,再难支持李阀。
而隋炀帝返攻关中,更是雪上加霜,李阀难有天子之势。
当日,听见了杨宣凝得了江都,虬髯客就大吃惊的说着:“原本见他,不过白蛇,一侯一将之格局。可眼见如此,是成龙之势也,何以为是。吾等必去观之。”
所以才前来,结果。前几日,虬髯客再北上时,就又密语说着:“二年不见,白蛟成龙,现在天下气数已变。吾也不知谁是真命,贤弟可自择之。”
这些日子来,他就是半醉半醒的辗转反侧,不知道怎么样选择才是。
他是兵法和天下大家,当然知道,现在情况,反而是杨宣凝更有成龙之相,而李阀,却是龙困浅滩。挣扎着博取飞龙之势,也许,这就是天下之争。应该有的扑朔迷离吧
如此思考虽然多,其实是一瞬间地事情。来到门外。他收敛了心神,沉声说着:“臣李靖。拜见王上。”
“进来,与我同看。”杨宣凝正立着,对着下面江水地窗前一张桌子旁,目光定定地注视着满是江水的河面,已经进来地李靖可以看见,下面许多渔船,已经靠上了岸,正随着微波荡漾着。
“李卿不必多礼,这里地鲜鱼特别上佳,李卿来此也有二月,不知还习惯不”
“王上赐宅地,赐田地,臣受宠如惊。”
杨宣凝哑然失笑,往下望去,见到江边,除了渔船,又泊了十多艘船,个个华丽,一看当知是贵人地专船。
一轮明月,照耀着整个江面,凉风从湖上徐徐吹来,带来了凉意。
不觉,已经是九月了。
杨宣凝收回目光,微微一笑,说着:“每当寡人看见下面地船只,寡人就有一些满足,毕竟无战事,百姓才可安定生活。说完,就说着:“上宴,今寡人和卿,一起对月而饮。”
顿时,数个穿着青衣的仆人,上前,一一将美酒菜肴放下,李靖一看,就看见了是此楼名闻地“鱼八”,静江春酒,还有数道名菜。
月光照耀下,君臣入座,先敬后,就各自饮用。
窗口之处,就可看见一小片湖水,至于潮水涨退的声音,更是隐隐可闻,月光自窗口照射下,对面年轻王上的脸上,正照着,散发着一种光芒。
杨宣凝笑着说:“古人煮酒论英雄,今夜长江满月,千年醉酒,我们可效法古贤,畅论天下豪雄,亦一快事,李卿,对现在局面怎么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