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4(1 / 2)
霸刀,晃公是想以七杀拳来领教一下,我到底得了几分霸刀真传吗”
心中却已经把他贬低了几分,这也难怪,南海派到底是一个门派,而晃公错到底是一个武者。到底不能把他当成真正的政治家来看。
不过也难说,至少此人前来,只有数百人,未必是真正敌意,也许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这个阶级地人,就喜欢这个道道以武会友
晃公错自创“七杀拳”,仗之横行天下,听见如此说,语调平静,沉声说着:“原来真是如此,我知道唐王前来的意思,只要唐王能够与我对招十式,我南海派就此归降于唐王如何”
此言一出。杨宣凝心中错愕,又修正了对他的印象,现在大势已在他手中。南海派是不是借此而归降呢
当下,就笑着说:“还是晃公爽快”
说着,手按住刀柄,就这一瞬间。心台如冰如雪,灵觉立时扩展往四周广阔地空间去,把握住了对方。
晃公错也自冷哼一声,须眉无风自动,四周的空气立时以他为中心点旋动起来,由缓转快。劲刮狂涌。冰寒刺骨。威势骇人。
然后一声暴喝,隔空一拳击至。本绕着他旋转的劲气。全部附在他地拳劲上,形成一柱局度集
气,猛然击至。
在杨宣凝灵觉中,以晃公错为中心地方圆数丈地空间,倏地变得滴劲不存,被他这惊天动地地一拳全扯空了,可怕至极点。
这种“七杀拳”,是岳山遗卷谈论得颇为详细的一种绝技,其中更附有碧秀心的见解。所以杨宣凝虽未亲身体验过,却知之甚详。
当下一刀斩出,人和刀合成一个不可分割、浑融为一的整体,但是几乎同时,又有一种君临天下,不容抗拒的威势。
只听见“蓬”的一声,劲气交击,二人都是闷哼一声,杨宣凝连退二步,血气翻腾,而晃公错闷哼一声,刀气霸刀而凝聚,也使他难以趁机出拳。
晃公错眼神转凝,叹的说着:“唐王霸刀,已和岳山不同,气度沉凝,似山似渊,真是更具霸气。”
这一句话一出,他猛的扑上,顿时一击。
杨宣凝长笑一声,长刀挥出,这刀在空中,以一个圆满地路线在流动,似银河倾泻,看似一条直线,实是无时不刻在微妙的变化。
晃公错怎想得到一向以霸道见称的岳山刀法,突会变成这种充满霸气中,又深具细腻精巧地刀法,当下只是一拳。
“轰”一刀一拳,其实只差丝毫,并非相接,杨宣凝向后飘开。
而晃公错竟然一震,竟不进反退,后挫一步。显是这银河倾泻,集中的一刀无比集中和精纯,竟破去晃公错的七杀拳劲,直侵其经脉,令晃公错不得不退后化解。
杨宣凝具换日大法,借飞退时卸劲借劲,稍后去,飞退的势子未尽之时,只是一点,又重往晃公错处。
晃公错顿时一惊,集起全身一力,一拳所向。
这次交战,竟是全无劲气交击之声,晃公错猛地一震,而杨宣凝再向后退,脸色竟然一红,显是受了一点内伤。
三者只有三招,但是人人都可以看出,晃公错的武功,的确比杨宣凝高出一线,但是仅仅只是一线而已,二人都是冷哼一声,又自上前,不过,这次就彼此交战,并没有倾尽全力了,只有一分钟,二人都斜掠而退。
晃公错脸上青气一闪:“唐王果然是年少英雄,十招已满,不落下风,老朽佩服,既然唐王欲前往郁林郡,老朽也跟随唐王前去,共商大业,不知唐王可许”
杨宣凝也收刀,笑着说:“晃公果是宗师,寡人远是不及,既然晃公有意,寡人真是不胜之喜,晃公请上船。”
晃公错当下哈哈笑着,状似欣然:“这是我南海派掌门梅洵。”
这个梅洵,看上去,也只有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背着金枪,上前施礼:“梅洵见过唐王。”
此人是岭南新一代最着名的高手,排名仅次于宋师道,但是武功却绝不下于宋师道,甚至可能高出一线,只因宋缺威名太盛,连带宋师道也给看高了,也是一流高手。
杨宣凝心中凛然,口中说着:“梅掌门请起。”
虽说投靠,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投靠,因此现在称呼还不是君臣。
岭南有二十郡,本来按照历史,是南海、交趾为都会,但是这个世界,却是宋阀的郁林郡为第一,其南海、交趾、珠崖为其次,不过几点还是一样地。
第一就是土地下湿,皆多瘴厉,外人进去,尤其容易夭折,这是土地没有开发地缘故,也是宋阀占有岭南,朝廷军难以真正控制地原因。
其次就是犀象玳瑁珠玑,多奇异珍玮,所以商人有许多来此。
当然,最重要的是,此地地人,性强悍,质直尚信,多好杀,征服不易,这是宋阀和南海派的最大本钱,就算是杨宣凝,也不愿意轻易南下征服此地。
不过,同样如此,其实岭南是基本上难以出兵讨伐天下的,就算是一时出兵,各族兵力也难以持久,如果等中原平定,岭南也难以真正抗拒。
因此二方面都有顾忌。
等一行人到了船上,就有卜天志大喝:“出港”
鼓声响起,传递命令,南海派诸人,分散在自己的五条船上,见此一声号令,顿时,十六艘五牙巨舰应声传令,出港时,巨大的船身露出掣孔,每边各探出十八支长桨,快速起落下划进水里去,充盈节奏、力气和动感,煞是好看。
这是鲁妙子的飞轮船制造,看的南海派人人变色,显是知道在海战中,这等机置的厉害之处。
等到了码头外,风帆而起,按照一定规律而上前,风帆猛地张展满尽,顺海风,往着郁林郡而去,当然,南海派的船,也紧跟着,在绿色的水波纹上滑行,转瞬即远远抛离岛屿,没入大海水波处。
“王上南海派似乎有点异样”陈长林犹豫了一下,说着。
“无非是鼠尾二端而已,我到岭南,如果配合早日前来的人员,虽有一万军,但是上岸者,最多不过三千,如果宋阀拼着元气大伤,集起大军,并且我方没有戒备,也说不定可以把我留在这里。”杨宣凝冷笑的说着:“当然,就算大军尽折,寡人也可和小股高手撤出,所以无论是宋阀,还是晃公错,都要与我动手,看看我个人的武功如何。”
“王上,这如何是好”陈长林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