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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把“猛将”的需要,立刻提升几个阶级,再虚心的问着:“那练兵呢”
“练兵者,一是严明军纪,二是步阵。”
“阵”这个东西,在古代小说中经常看见,在现代却不屑一顾,当下就问着:“三哥,何所谓阵”
“阵者,排列与配合,兵与兵之间有许多排列,小队与小队、营与营、射手与盾牌手、马队与步兵之间,也有如此,此都是先人千年积累,行之有效,不同的环境下,自有不同排列,因此训练之中,除了武技,大部分时间都必须演练各种阵形,如是成功,自可以一当十,以一当百。”
说到这个,张宣凝突然想起他所在的朝廷,在早期起事时,已经是热兵器时代,但是也偶然有刺刀拼杀之时。
扶桑夷军的拼刺刀的能力很强,近战肉搏时王军伤亡很大,后来王军总结经验,创造出了三角阵,就是把班细划为战斗小组,每组三人,肉搏时,三人为一个攻击集团,背靠背拼杀,结果不仅提高了战斗力,还大大降低了伤亡率一个最简单的“阵”,作用竟如此之大。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阵在古代的至高无上作用。
“那,这些阵是怎么学到”
“军中有阵,但是很难学到,不过四弟放心,我从师者,积世兵家,多有战阵,回去,我就给四弟送三卷来。”张仲坚豪爽的说着。
这可不是所谓的理论,而是真正千锤百炼的秘技,是先人积累下来的至宝,直到冷兵器时代消亡后,才失去价值,可所谓一阵抵千金了,当下张宣凝连忙站起来,说着:“多谢三哥。”
然后才又问着:“那除了帅,将,兵,阵外,还有何事特重”
“粮,无粮,兵立溃。”张仲坚斩金截铁的说着。
“无论何军”
“无论何军,就算吃饱了,兵之力,跑百步而竭,可战不过三刻,因此才有疲兵之术,士气之法,何况还是没有吃饱的兵无论原本多悍勇,吃不饱的兵,甚至连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
张宣凝又想起他所在本朝之军,那可是无粮也可战啊,但是转念一想,就领悟了,那时基本上是热兵器时代了,除了跑路,真正打仗时,需要的力气就是扣动扳机,所以饿的半死也可以作战,只要还有战斗意志就可以。
但是如果在冷兵器时代,只要王师饿上几天,哪怕太祖亲自压阵,意志坚强一万倍,也只有被当成饺子随意捻死的下场饿上二天,一个吃饱的人就可以打上十个饿兵,断粮,哪怕只要二天,就是死路一条了,历史上没有例外。
这其实等于现代军队,没有油,没有子弹,没有炮弹的极端情况,除了死和投降,没有其它的路可走。
难怪兵书说:最绝不过断粮。
想到这里,就什么都明白了,今日一谈,对他以后争夺天下,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对根本性的军事概念理清了,不然无论怎么样,在古代争霸,必是身死军灭的下场。
当下恭谨的鞠躬:“多谢三哥指点。”
“你我兄弟,何必多说谢字,四弟去军中历练,怎么可没有亲兵下属我派我家三人,作为你的亲兵吧,如此才能作战。”
“三哥美意,岂可不应,自当恭领。”张宣凝再一鞠躬,对他安插人手,一点意见也没有。
顿了一顿,又问:“不知三哥以后要去那里”
“我正想去太原呢”张仲坚说着。说罢,他就哈哈大笑,举杯告辞了。
是去太原见李世民吧,传说中,他就因此失去了争夺天下的信心,到此,张宣凝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露出冷笑,所学越多,就越容易被迷惑,知道了太多,就也会产生恐惧之心,而恐惧和困惑,却是建功立业的大敌。
就希望他如传说中一样,被李世民所谓的真龙天子之相所迷惑,所动摇,所恐惧,而放弃争夺天下吧
送他而出,直入风雨中,任由风雨打在身上,状极恭谨,心志却毫不动摇。
虬髯客者,只是小人之格局也,非是大丈夫,真英雄。
大丈夫者,虽天下皆反我,我也必行也,天地沉浮,舍我其谁,才是九死而不悔之志
♂第二卷一刀转战三千里
―第三十二章队正―
宣凝戴着面具,类如三十岁汉子,跟着自己的队正何在一处军帐之外,这时,数十兵将个个静气闭息,不敢有任何稍动,军纪之严酷,可见而知。
隋时,统率禁卫部队的官署是十二府,其后员来自各地“番上”的府兵,后又在增置左、右备身府,又增加左右御卫,因此就成了十六府十六卫。
正因为各地轮流派遣骨干充实十六卫,张宣凝这个副队正才得以充入其中。
而他此时所在,就是左骁卫所在,有骑兵六千人,多以出战,以现在的级别,还见不得大将军,只能见得左骁卫所在的主事将军。
前面一一拜见,没有多少时间就退出,张宣凝眼见快轮到自己,就收回目光,在门处等候。
“卑职拜见将军。”没有多少时间,就等到了召见,一进得门去,就连忙跟着何武施以大礼,身上盔甲不由声作响,虽说军中穿甲时无需大礼,但是第一次拜见主将,大礼还是必须的。
“恩,你就是何武”正坐着处理公事的将军,也不叫起来,就翻了翻文件。
“正是卑职。”何武连头也不敢私下抬起。
“恩,为军十一年,斩首四十三,还可以,在我军中,好好干吧”将军事忙,当然不可能多召见,当下就说:“你是石无忌从军才半年,斩首三十二”
“是,卑职拜见将军。”张宣凝可不敢有什么现代人之平等意识。这时只要敢于私下抬头。虽然未必是杀身之祸,也是杀威棒五十的大罪。
“恩,都起来吧”将军说着。
当下,二人才齐声说着:“是,多谢将军。”
说完,再磕一下。二人才起身,这时才可以略抬头了,但是手必须放下,身必须微曲,眼光也不可平视将军,不过,眼睛的余光,差不多就可以把对面地将军看在眼中了。
原来这个将军。也只有三十余岁,脸色甚至略带点苍白,有点酒色过度地样子,但是眸中也不时闪过精光,身穿将袍,众兵捍卫,自有一番威严。
将军的目光,落在了张宣凝的身上。时间多达一分钟,众人顿时把目光落到他的身上,这可是非常奇怪的事情,这种五十人之副手,才入得从九品下的官位,照例不应该如此注意才是。
当下人人都没有说话,屏息静气,一时间。静至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