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2 / 2)
“修行霸刀,就要亲临战场作战,因此太高就不必了,但是我也不想受得人气,因此太低也不行,如果能够选入破军之骑的队伍中,并且当一个火长就足够了。”十人一火,火长就等于现在的班长,的确不高。
侯希白当下松了一口气,这种职位,甚至不必是某个官僚之家的子弟,就是远房远亲到五服之外的人,都可以安排,于是笑着说:“这是小事,我随便找点关系都可安排你进军中历练。”
然后又笑的说:“你可知道,尚大家近日也会到达长安呢”
“啊,尚大家也会来吗真是幸运啊,不知道入得哪家呢”张宣凝也惊喜的说着,尚秀芳是天下第一才女,她所到处总是引起轰动,她立志遍访天下,收集各地乐曲,以自成一家。
不过对于此女,张宣凝其实是心有猜忌的,首先她如此丽色,武功又不高,怎么就没有人想收她到后宫之中,任凭她逍遥自在其次她曾经对寇仲说着:“假设少帅舍弃争霸天下,秀芳愿常伴君旁,弹筝唱曲为你解闷儿。”
这不就是师妃暄的作用吗难道其实尚大家,也是慈航静斋的一分子事实上,慈航静斋要保持影响力,影响代表人物只有师妃暄一个,但是绝对有很大一批人进行配合,尚大家是不是其中之一呢
“张兄对尚大家也有好感吗想当年,第一次听得她的曲子,当真是难以忘怀,你可知道我所见许多美丽女子,唱功和容貌都非常不错,但是总缺了尚大家那种颠倒众生的魅力,当时就觉得,藉着剧中角色,大家将其心融神化,忘我表露而出,看后几有再世为人的感觉呢”侯希白似是回忆到当时,一副欷歔神色。
突又叹息的说着:“我看过尚大家演得歌舞,已经不至一次,但是每次都有似乎完全不一样,让我心神皆醉呢,张兄不如和我一起住,也好多接近些,恩,如能再得几诗,也可歌诗并绝,多几分佳话”
张宣凝怀顾四周,见得房舍在水渠左右延展,不远处就有豪门住宅,占地极广,几如梦中,知道其实侯希白还有心疑,当下就叹着说:“侯兄如此说来,我倒真的要见识了,既然侯兄邀请,我哪敢不从命呢”
心中却已经决定,以后一段时间,再也不去杨公宝藏。
第一次接触,侯希白和自己结识,仅仅是那首李白的近酒歌,但是其后,自己种种所作所为,竟然不知何故引起了石之轩的注意,因此才有石青璇亲自前来,而石青璇绝对肯定了什么,因此才有赠岳山遗卷之举。
现在自己到了长安,又突然之间有面具出现,虽然合情合理,但是也会被联想到杨公宝藏上,因此自己更要小心从事。
至于尚秀芳,石青璇萧艺闻天下,至少有几分,是靠的就是慈航静斋迷惑众生的功法,而师妃暄更是如此,尚秀芳能够颠倒众生,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如果没有这种迷惑人心的异功,无法想象能够达到这个程度。
如此错综复杂,引人入胜,这个世界,真是太有趣了。
想到这里,张宣凝哈哈一笑,入得马车,马车驱前,远远而去。
♂第二卷一刀转战三千里
―第三十章歌以诗传上―
驱车先不入得府中
虽然张宣凝的新衣,已经不错,但是到豪宅去作客,还嫌得不足,当下就直入一个新衣间,从内而外洗了身,换了一套,而且还上了香。
一切干完,已经是晚霞已起,照耀在积雪之上,才出得门,二人都相视而笑,一身青衣,一身白衣,都面如冠玉,气度淡雅,举止从容。
侯希白拱手为礼,笑的说:“张兄果然好少年郎,今新年来,也只有十七吧,当真少年风流了,愚兄是比不得了。”
“那里的话,侯兄才真真是翩然少年,风流潇洒无人比呢”这话是实话,就算张宣凝也可以算是英俊,也有一种不凡气度,但是论得细节之处,哪比得上侯希白这个花间派传人,千锤百炼近于完美的仪表和气度呢
“这次去的是什么人家”张宣凝漫不经心的问着。
“许善心,当今的通议大夫,官尚不算高,但是文才还不错,尚大家去他家,也是适宜呢”
“许善心,到底是何许人也我对这些很是陌生,还请侯兄指点。”
“是,说的也是,去主人家,也不知道主人家的渊源,实是不应该,恩,此人字务本,高阳北新城人,黄门侍郎许亨之子,原是陈朝之人,生于陈武帝永定二年,九岁父死而孤,幼孩时,就聪明有思理,所闻辄能诵记,多闻默识,据说家有旧书万余卷,皆偏通涉,人称神童。江总举秀才,对策高第,授度支郎中转侍郎,称撰史学士。陈亡,转仕隋,到了开皇十六年,有神雀降于含章阁。文帝召百官赐宴,告以此瑞。善心于座请纸笔,制神雀颂,据说是善心制文,即席成颂,文不加点,笔不停毫,一挥而就,文帝因此大喜,厚赏,如今累迁通议大夫。”
“恩,原来如此,通议大夫似乎是正四品下的文散官啊,想必平时不掌实权。”张宣凝来了此朝,也用了点心,至少这些官位必须清楚。
“说的也是,不过,虽然不掌实权,但是和崔祖睿奉勅撰灵异记十卷。其父撰著梁史,没有完成就死了,他续成父志,共成七十卷,再与虞世基合撰区域图记,听说已经600卷快完成,是当世文之杰者,不可小看。”侯希白认真的说着:“他此时,文才盛名于天下,遍受赞许,如果得了他大力赞许,张兄的文长,才可真正入得天下人听,不再视为末流。”
张宣凝一听,顿时拱手为礼:“多谢侯兄予我扬名之途。”
侯希白眼见如此,不由失笑:“开始时还不用心,一旦听得可以扬名,就立刻恭谨起来,看你这名欲满心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怎么写出将酒歌这样的绝句来。”
“我笔写我心,我诗说我意,不过如此而已。”张宣凝说着:“人有多少事,几番喜去又怒来,我可以写这样的诗,也可以作得刀锋将。”
世界观人生观不同的人之间,是不可真正代入的。张宣凝之所以高歌李白之诗,并且灌注感情,就是张宣凝和李白,本质的某一方面,有着相似之处。
“也罢,就跟我去,不过,你现在,只能给你安排一个中席了,但是我会给尚大家一个口信,等合适时,自当叫你出来,让你一鸣惊人,那时,可不要写不出诗来呀”侯希白上得马车,然后说着。
“没有关系,到时候,自然奉上诗来,以扬我天下之名。”张宣凝也毫不客气的回答的说,此时他掌得后世千古之句多矣,这些句子,无论格式有何差异,都是千锤百炼,寄意深远,引人共鸣之句,出得名来,并不算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