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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有相对舒服的生活,族中来往,父母交往,也拿得出手来,这才是真正的人之常情,那种鄙视财富的,论到现代来说,就是小屁孩,或者就是无病呻吟的小资。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就万万不能,家贫百事哀,这句话还是千真万确,这就是红尘世界。
“恩,这是给你的,虽然以你年纪来说,已经过了修炼的时间,但是养其身,易其气,还是相当有作用的,拿去吧,十年八年之后,就知区别了。”张宣凝又拿出薄薄的一卷心法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所学的东西,很大程度上就是改善身体和气质的专学,因此按照此原理,拿给于她,也是适宜。
“多谢夫君,那我,能够不能够回家去看看母亲”
“可以,带上点小礼,以后想去时,和我说一声就是了,我以后也许很忙,我不在时,贞贞你只管自己处理庄园内外的事情。”张宣凝笑说着,然后顿了一顿,又说着:“叫兄弟们来见见礼吧,他们等着急了。”
“是,夫君。”
当下,张宣凝就去开内门,果然,没有多少时间,一大群兄弟们就进来了,每一个进来贺喜的,普通兄弟给1两红包,组长给2两红包,这样下来,竟然也发了近百两银子。
但是,这些兄弟也不是白拿的,他们也纷纷拿出礼物,香主第一次办事,分得例银和好处的手下兄弟,当然尽其所能,因此收上来,大概是二百两银子的货。
“贞嫂好。”寇仲和徐子陵上前。
“说什么贞嫂我觉得有点难听,你们就叫吧,我是你们的大哥,大哥如父,大嫂如母嘛”张宣凝笑着说着,他知道这二个小子,因为失去了父母,到了现在,还有一种对父母的向往,不然哪会轻易认没有比他们大多少高丽棒子为娘呢既然这样,就如他们所愿。
卫贞贞当年多给他们包子,在他们心目中,当然不同,因此犹豫了一下,二人就喊着:“贞娘”
众多兄弟顿时哄堂大笑。
当然,热闹着,准备着中午再吃一顿,就在近午时分,外面就来了个小弟,禀告的说着:“香主,门口来个人,说以前和你在杭州见过,想进来。”
“在杭州见过”
张宣凝听了,心中又是一动,他现在对感觉非常敏锐,因此想了想,就说着:“多少年纪”
“大概是四十多岁,衣服不算好,大概来讨杯酒喝的吧”
一时间,心中有些模糊的印象,又想不出来,当下就说着:“请他进来就是。大家兄弟们,静一下,别给外人看了笑话。”
等来人一进来,张宣凝立刻记起来,那就是杭州当日,在酒馆中遇到灰衣人,心动的感觉越发明显,他立起来,走上前,拱手作礼:“原来是先生,有失远迎,望先生不以为怪。昨日我娶妾,今日先生前来,真是有缘,请稍等,一起入席吧”
那个灰衣人,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睛看了看四周,微微点头,扫过众人之面,先是仔细看了看张宣凝,又仔细看了看寇仲和徐子陵,最后又仔细看了看卫贞贞,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其它人都有点皱眉,对他的无礼很是郁闷。
“喂,香主和你说话,你怎么这个样子”就有人跳了出来。
“哈哈,别别,先生能够光临,是我的福气,先生,还请入座,恩,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吩咐开席吧”不知道为什么,张宣凝只觉得此人一到,自己心中就大动,当下不顾人说,就殷勤的说。
当下几乎所有人都行至前院厅中,小弟们在一声令下之后,就喧闹异常,纷纷帮着厨师将菜拿了上来,古人最重礼法,虽然按照真实历史,其实这时还是单人或者双人一小桌来吃,而没有大桌子的说法。
但是这个世界,却不一样,经过,产生的是二种风格的结合体。
张宣凝本是一小席就是那种跪坐,人数只有一二人的古席,最多卫贞贞在他身边吃饭,而下面组长又是二人一小席,靠的最近,至于普通兄弟,就是大桌子,但是为了避免高于上位者,这桌子很低,他们还是不得不跪坐着,只是人数上是八人一桌。
古代上下森严,此礼无处不在,只是这种座次的排列,都是考虑了尊卑,考虑了辈分,不可轻易换之。
张宣凝说着:“先生,请和我一起入席,阿贞,为先生倒酒。”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而灰衣人,也是神色一动,但是还是上前,就和张宣凝同住一席,当下,午宴,就进行了。
♂第一卷扬州乱波浅浅起
―第十六章说相下―
中午宴会,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张宣凝对灰衣人说着:“先生,我们里面谈。”
房屋初建,房屋简单,在书房之中,除了书桌外,就是书柜,书柜上全是各种各样的书籍,上面贴着标签,各是儒、道、佛、兵书、地理。
又有几份宗卷在书桌之上。
等卫贞贞奉上茶,退了出去,张宣凝这才用锐利眼神向他看来:“先生,今日专门前来,必有事教我,还请先生说来。”
顿了一顿,又拱手作礼,说着:“如今四周无人,还请教尊姓大名。”
“我是岐州雍人也,姓李,名播,道号黄冠子。”灰衣人也不在意,就如此说着,他以精光慑人的眼神,继续打量着张宣凝,才笑着说着:“公子,真的是姓张吗”
李播,黄冠子,此是何人也想来想去,想不出来,张宣凝心中一惊,当下徐徐的说:“先生何有此说”
李播嘴角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我觉得公子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之后。”
张宣凝沉吟了一下,说着:“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以前的事情,是以前的事情,今日我就是新人,还请先生不必多说。”
此句出自诗经大雅文王:文王在上,於昭于天,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不破不立”李播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果然公子是有心人,前二月,与公子在杭州遇到,发觉公子脱了十五之死劫,今日一见,却发觉公子之相又有变革,特此庆贺。”
又说:“你我世交一场,我也不虚言,我当问你,你有可志于你祖你父之业”
张宣凝再次起身,拱手作礼,说着:“听先生之言,似乎先前见得我,可我不曾记得先生,先生恕罪。”
李播摆了摆手,冷然说着:“当年我见你一面,不过你周岁而已,你不记得我,理所当然的事情,开始时,我也不记得你,不过你过了死劫之后,其气勃发,与我父有关,自当知之,所以才想起。”
接着又叹着说:“当年吾祖为你祖点其龙穴,欲助你父成事,然而你祖处事不谨,竟予其妻说着,我若作天子,卿定不堪为皇后。结果被妻告发,虽有龙脉护身,得以免死,但是也因此获罪,并被免官,失其天机也,而后,你父又行事不堪,我因此去职去官,果然,你父取其下策,结果兵败被杀,本以为你家龙脉未兴就灭,想不到还留与你一条根,你改姓,也属好事,不以此不能得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