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2)
,但是他躺在那个船舱,周围的人都轻手轻脚,并且不大声说话。
“香主,我们得了盐货,就运到扬州吗”
“当然不是了,扬州也算近海地区,盐货不值钱,我们运了过去,就算不交盐税,但是公差也要一笔,帮会也要一笔,我们也只是白辛苦一场,要想赚大钱,就只有进一步向内地走,先走海路再走陆路,内陆最缺盐的地方,白盐就等于白花花的白银了,这样我们走一船,只要成功,就算上下打点,也就用得着我们一年的开支了。”张宣凝如此的说着。
“恩,说的也是,那时,我们就发财了,哈哈。”周围的兄弟都很是满意。
张宣凝却心知这路上并不好走,水路上有水路的盗贼,陆地上有陆地上的盗贼,再加上沿途的官差,能够运输到内地,危险是重重的,但是他也知道,只有这样的经历,才能够使自己的兄弟迅速成熟起来。
赚钱是小事,但是可以说,这上千里路走下来,自己的属下,才算真正的帮会成员,当然,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巩固自己权威的过程远离帮会,只有自己一个主心骨,如果自己能够成功,那威信就牢固不可破了。
就在思考之中,时间过的很快,下午的太阳慢慢落下,月亮出来了,才月亮出现,远一点巡查的兄弟就听见了声音。
“香主,有人靠近了。”
“看看是谁,还有,所有人准备战斗。”
听到了命令,虽然反应不一样,但是人人都操起了刀子,但是没有多少时间,看见的,就是四辆牛车,一批黑人人,正赶着过来。
“香主,是盐货。”没有一会儿,又有人前来报告了。
“迎接他们,其它人还是戒备。”张宣凝说着,他按了按自己的刀柄,上了过去。
“可以上货了吗”中年人走到了船边,问着。
“可以了。”
“那好,上货,别出声。”中年人说着,然后后面的一批人就默默的把一包包盐,向船上装,其动作和语言,使张宣凝不由汗颜这比他的兄弟有纪律多了。
“蓬”
最后一包盐放上船上,来的人都是船夫,用牛车装的,那个中年人也在场,见得已经装满了,才哼了一声:“一百包盐,清点没有错吧”
这时,船身已经很深,水已经接近甲板了,天有月亮和星辰。
“不错,老板,多少钱呢”
“看来你们是第一次来货,燕爷难道没有告诉你,我们是一年一次结算的吗”中年人有些狐疑的说着。
“是没有告诉我,我们是第一次来货。”张宣凝回答的说着。
“哼,这我不管,反正你拿了铁牌来的。”中年人再打量着一下,然后就说着:“我们回去。”
等着他们全部离开了,张宣凝也说着:“走,我们也要快走,别给海沙帮注意了,明天天亮前,一定要脱离他们的范围。”
海沙帮乃东南沿海三大帮派之一,舆水龙帮和巨鲲帮齐名。三大帮会互相猜忌,以前仍能画分地盘和势力范围,保持大体上的和平。但自隋政败坏,天下群雄并起,三大帮派亦蠢蠢欲动,图谋扩张势力,斗争渐烈。
在这样的情况下,失踪一些微不足道的人员简直是家常便饭,因此由不得张宣凝不谨慎。
立刻点开了岸口,船滑到了河中,小帆升起,船的速度就慢慢的加快。
♂第一卷扬州乱波浅浅起
―第九章水寇上―
现在盐船,以低速在一道支流中行走,远处就是河弯的树木茂密处。而三十多个兄弟,都在对着朝阳进行调息。
张宣凝到这个世界,也差不多一年了。
记忆中的母亲,曾经教于他三层奠基和初级心法,经过这一年来的实践,他不但按照记忆,重新修炼回了第一层,而且所学的武学全部整理了一下,自己所学的,虽然只是一些基础,但是法诀深奥,直指本质,因此,融会贯通之后,再参考帮主给的刀谱上的粗浅心法,按照心法原理,改编出一套基础心法,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些少年,虽然已经过了奠基的黄金时期,但是还没有完全脱离少年阶段,学起来进度还是相对快速的。
此时摇橹声响传来,渔船,在离河弯不远处驶过,一派安静宁逸的模样,使人无法联想到此时的天下正四分五裂,战事连绵。
“香主,为什么速度这样慢呢只开半帆”晨功之后,桂锡良上前问着。
“原因很简单,你们这群家伙实力实在不行,这一船盐货,在这附近还算不得什么大财,因此大帮会不会对我们下手,零星小贼我们还能够应付,但是一旦脱离沿海地区,进得内地,每进一里,盐价就上涨一分,这样下来,一船盐就等于半船白银了,注意的人就多了,不给点时间让你们练练,你们能够一下子应付过来”张宣凝鄙视了他一下,说着:“再说,我们虽然学了点船只操作,来时也积累了点经验,但是我们毕竟是新手,空船时还好说,现在重船时,还是要多学点,别到时候出什么问题。”
听了这话,在船上的众人都恍然大悟,一个个开始舞刀弄枪,分批在甲板上锻炼起来,让过路的渔船上的人,不由大笑,因为一群十几岁的少年在船上练习,岂不是让人笑话
当然,船上的人也不理,直到黄昏时分,盐船进入一个河湾隐蔽处,大家都煮好了饭,吃点东西,然后就开始晚修,再准备睡觉。
但是就在这时,战鼓声传来,众兄弟纷纷拿出刀来,抢出舱外时,张宣凝凝神望去,却发觉一艘船冲了过来,这船尖窄,机动性上超过了他的盐船。
在夕阳的阳光下,对方甲板上站了二十几人,其中有几人,竟然拿着弓箭,又有几人,持着钓竿等锁船的工具,船上飘扬着写上“高”字的旗帜。
张宣凝皱起眉,他熟读大唐双龙传,略一思考,就想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