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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住朱邪嫣然那绝美的身材,的确,这大草原之上所有勇士的女神在此刻似乎是她一生最美丽的时刻了
风神秀看着嫣然那绝美的身形,心中不由闪过了一丝的震撼之色,双目之间一片神芒猛然罩向了正颔首低头的朱邪嫣然
几乎是在一瞬间,朱邪嫣然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竟然令人吃惊在平静之间猛然扯下了那蒙于头上的红巾
而事有凑巧,正当众人疑惑不解之时,一道飘飞的人影此刻正好从门外飘进,慈祥如菩萨般的面容之上此刻正散发着一片慈爱之色的注视着朱邪嫣然,正是那塞外三大高手之一的飘飞菩萨
“师傅”
没有看见那个自己最希望看见的人,但是却看见了自己最能够倾诉的师傅,朱邪嫣然不由欢叫一声,飞快的迎了上去,在灯火之下就仿佛欲破空而去的嫦娥仙子
飘飞菩萨那张慈祥的面容之上在瞬间浮现出了一阵疼爱之意,几十年来,她一直就把朱邪嫣然当做亲生女儿一般来看,在这时,她的感受就仿佛是自己的女儿嫁人一般的高兴啊
“吉时已到,新人交拜天地”
随着司仪的一声叫道,所有大厅之内的人几乎都在同时在脸上出现了一片肃穆之色,因为这毕竟是代表着三族之间的利益关系,难道楼兰跋会这样轻轻松松的让朱邪一族和鲜卑一族合并吗
此刻,高堂席上,朱邪执宜正襟危坐,在他的心中此刻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如果这次如果能够达成联盟的话,突厥一族的实力必定能够大增,忧的则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女儿终于要为民族大义牺牲了,这一切到底是对是错啊
“一拜天地”
一阵司仪的呼声响起之后,场中众人全都将目光转向了场中一对将要交拜的新人
新月如钩,此刻,慕容天与朱邪嫣然所拜的正是那轮新月,但是两人心中的滋味却各不相同
在慕容天的心中,他终于如愿以偿,娶到了心目之中的月神,一个比月神还要美丽的女子
而在朱邪嫣然的心中则是另外一番滋味,因为在这轮新月之中竟然清晰的显现出了风神秀的面容,一张深情而又纯真的面容
随着这一拜,嫣然的心头已经蒙上今生再也无法化解的阴影了,难道今夜真的是令人伤心的夜晚吗
风,你可知道嫣然的心中,你是谁都无法取代的啊
但是朱邪嫣然心中的呼唤,又能够带来什么呢
但是,或许真的能够带来什么也不一定啊
因为现在全场的人已经将目光纷纷的望向了那喊礼的司仪,但是此刻的司仪除了脸上仍是一片笑容之外,竟然仿佛呆了,竟然忘了再叫下去
朱邪枝宜和慕容天的脸上同时闪过了一阵极其不悦的神色,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但是似乎这司仪已经完全无法自拔了,竟然对此熟若无睹,脸上始终保持着那样的微笑,但是却诡异的一动不动
怎么了
现在即使是傻子都看的出来,这司仪好象真的是出现了问题了
“啊,他死死了”
随着旁边的人的一阵惊呼,全场中人都不由感到了一阵森森的寒意,刚才还红光满面的司仪此刻竟然死了,而且死的连一点迹象都看不出来,这未免太诡异了
“全都给我安静下来,好好坐到位置之上不要动”
朱邪执宜一声暴喝,在这森森的气氛之中终于带起了一丝的活气
朱邪执宜那如同鹰眸般的目光首先扫过了一旁的楼兰跋,任谁都知道,最不希望此次联姻成功的是楼兰跋,所以他搞破坏的几率也最大
但是此刻的楼兰跋却是一片安详之色,浑然没有任何的浮躁之色,也根本就看不出一点的表情
“何方高人降临,我慕容天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慕容天清朗的口音之中散发着一股帝王般的威严,如电的目光飞快的注视着苍穹
但是却是毫无回音
场中之人不由被这种场面压抑的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一种仿佛是越来越压抑的感觉,就仿佛有一个巨人不断的向这个大厅之内拼命的打气,知道将他们全都击破,山余欲来风满楼,这或许就是暴风雨将要来临前的宁静吧
“今夜谁都不可以娶嫣然,即使是你慕容天因为朱邪嫣然注定是我风神秀的妻子”
就在众人压抑的无比难受之时,一阵沉重的就如同五岳之颠般的压力突然沉重的压向了慕容天,开口出声的正是一直暗暗隐于阴影之中风神秀
豪语之间,风神秀已经快速的走出了那片阴影之中,身上猛然发出了一股凌然的气质罩向了慕容天
“风”
即使是外貌已经改变,但是早已经深埋心中的那种强烈的无以加复的感觉却十分明确的告诉了朱邪嫣然,此刻出现的这个男子就是风神秀
朱邪嫣然喃喃的念着,但是在此刻她又能怎么做呢
“阁下是谁,竟然如此无礼”
即使是现在,慕容天依然临危不乱,充分显示出了一族之王的霸气和从容之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今夜,嫣然绝对不可能成为你的妻子,因为我要带她走”
风神秀此刻也毫不示弱的回应,神态之间更是一片惊人之色
“哈哈哈,就凭你一人,就想在这我们三族精英聚集之地带走嫣然,阁下未免也太大言不惭了吧”
风神秀目光一转,正待反驳之时,一片悠闲的就如同庭间散步般的声音却自大厅之内响了起来
“错,错,错,今夜不只是他一人,本城主会助这位小兄弟一臂之力的”
众人在此刻不由全数被这阵声音所吸引,纷纷来到了大厅之外
只见得,三条人影踏着那片银白的月色而来,身浮空中,就仿佛一片神仙之像
左由两侧的乃是一对粉雕玉凿的少年男女,但是看他们的一身轻身工夫来看,他们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了
而最令人心惊的则是那个位于正中的中年男子,一袭黑色的长衫,一张狭长的脸庞上一双丹凤眼恰似一钩悬月,嘴角的弧度又为他添上了一缕玩世不恭的神色,但是最醒目的还是别于他腰间的那一柄剑,一柄任何人一看都会心寒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