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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而提升。
情剑:无欲无求,九思绝爱,无心无我,九念断情,这一双宝剑可是本书的压轴兵器,当年被大
桃子特意炼来斩情丝用,后来又被男女猪脚各自携带,配合那一套九思剑法使用,可干扰
一切身怀情丝之人的神智,厉害的很,只是那九思剑法乃是大桃子钻研出来帮自己断情
的,无情,思情,问情,动情,迷情,痴情,薄情,断情,忘情,这九重境界越是修炼到
最后,便越会叫人的情性转薄,终至忘情。
作者有话要说:有在追文的亲,看到这一章后,能不能麻烦您留下爪子印啊最好有能拍我的,可劲儿的拍,我铜头铁骨皮坚肉厚,绝对的抗击打,您拍了,也好叫俺欣慰欣慰,叫俺多来点动力嘛。onno
如此决绝
巫马东陵神态倨傲,眸光清冷,胸中有怒气翻滚,脸上倒似在隐忍。
他之前虽只是个守法的商人,因着极度有钱,也便有了不俗的身份,也便能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且不说有性命之忧,纵有敢与他对立之人,也可以轻易的解决一切,何曾有过如今半分的落拓
数十年来的修身养性,塑成一副温雅平和的外表,内里却终归极度的骄傲自负,自君山那夜身份败露,似事事都失了掌控,寄人篱下的无奈倒还能够忍受,潜在的那一重危机却叫他焦躁烦闷的很。
虽极度的不愿意承认,事实却不容他否认,纵然有长桑君在极力维护,他的生死也的确掌控在那个极好之人手中,本就觉得心事难平,加上那人得了他心仪之人的芳心,可倒更加的嫉恨起来。
嫉恨,怨愤,烦郁,无奈,种种情绪纠结在一起,本就十分的扰人,方才偏又听到了那女子的话语,为了那人便拿他的性命来挟,似拿他当做了无物,也真由不得他不怒了。
因着无边的恼怒,他虽静如磐石般站在几丈之外,倒真生出几分杀气来。
焚雪灵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人明明被她亲手点了好几处重穴,有寒樱与玄凤在侧看守,还有一重阵法在外,他怎么就会出现在这里了呢早知他心中是有嫉恨的,难道真如长桑君所言,他也起了杀心
“你你怎么你怎么会来这里”
长桑君方才的问话竟是别有目的,她悔恨连连,暗骂一声好个奸狡之人,急怒交加直欲跳起身来,此刻却正是行功的关键,就算没有那火毒的发作,也不可分神妄动,风情只得急急的传话过来。
“灵儿,没事,不用担心”
无论那人有没有杀意,既然他已经来到了此处,那便失了要挟的筹码,长桑君无所顾忌,定会真的动手了吧又该着怎么办呢焚雪灵心急如焚,闻言怔怔的望向对面的男子,他竟波澜不惊还面有笑意
此时此刻,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有什么主意了么
她脸上的惊急简直无以言表,虽强行隐忍着没有疾言厉色,语气中倒难掩怪罪,却都是为了旁人而生,巫马东陵原本蕴着滔天的怒气,神态虽冷,看着她虚迷煞白的脸,心中却实以思虑万千。
无论如何,对于这个女子,他都不想恨她一分,何况她此刻正在受那火毒的煎熬更何况,她会有此劫难与他也脱不了干系既然那人正在帮她行功,纵有再深的嫉恨,也等稍后再论好了。
“小灵儿,方才你的手指哪里还有力气使那禁制之术”
纵有无比的怜惜,仍是觉着懊恼的很,他不说方才如何,顿这一下却能引人无限遐想,焚雪灵脸上青白交加,因这语意极深的话,直欲口出恶言,想到此刻的情境,若肯好言求他,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到底还是隐忍住了。
长桑君笑道:“陵少,我当你只顾着享乐,全不记着正事要紧了”
“我倒是很想着做个风流鬼,只可惜偏生的不服输的性子,旁人越想叫我死,我便越是要活得长久。既然事关生死,又得了大好的机会,岂敢再烦劳长桑君独自费心费力”
“不过盏茶时分,陵少却能来到此处,很好,好极了你今夜当可以渔利双收了。”
他会来到这里,断然不会是因为那女子手软,她既然有心要挟,定会真设下重重阻碍,他偏能迅疾的从中钻了空子,行事果真不俗,长桑君并不去问细处,语气中却不乏赞赏。
“长桑君也端的不俗,竟已掌控了一切,我来,便似有些多余了。”
巫马东陵脸上笑谈,暗中却不免冷哼一声,想来这人说的也对极,不过是彼此手中的工具,既是工具,便算是势利之交,当日初见时的那几分好感,至此竟消弭了大半,然而虽对他失了好感,到底还算是同气的伙伴,行事也该当共同进退才是。
“多余想来未必我知陵少近来心绪不佳,便帮你留了个一扫烦闷的好机会。”
巫马东陵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若能杀了那人,的确可以消除心中的嫉恨,也可以解除一些性命之忧,却怕那个女子真就随他去了,纵然能够强留住她,她的心中定也是满怀着怨恨,这结果可就越发悖离了他想要的。
“想来,我还真没做过什么伤人害命的事情。”
依照他的性子,此刻可是断然不该退缩的,尤其是见到那女子满怀憎恶的目光,这本是句实话,听来却似有些旁的意思,待见她闻言露出几分喜色,他便恨恨的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她,暗自里却只得拿定了主意。
“陵少既要成事,总得伤人害命的,眼前这人身份不俗,正好可当个血祭之人”
那人身为一位六届仙师的元神入世,的确是身份不俗,长桑君的话也的确很有道理,巫马东陵却敛眉道:“长桑君真是深知我意,此举也是好算计,然而,你就忍心叫这位夫人伤心难过么”
他手指着端坐如钟的玄妙夫人,她正微阖着双眼,心神竟似入了化境,半点也不理会身外之事了,在此刻如此,还真有些古怪呢,长桑君笑道:“怎么,陵少竟动了恻隐之心了”
巫马东陵轻叹道:“世间的母亲都是些愁苦之人,这位夫人的境遇更是叫人怜惜,母子生离数百年,刚刚团聚又要死别,她只怕会就此疯魔了吧若是肯拿东西来换,不如就容那人多活几日。”这倒是些真话,他心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