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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自己眼花了那时候明明盯着他看了很久的,怎么可能是眼花了
“那里坐的只是我的元神。”
“你不是半仙之体么,怎么会有元神”焚雪灵越发的疑惑起来。
“我本就是元神入世,虽然并未修成仙体,依照秘法,也是可以令元神出窍的。”
“那你真的一直都在”
“自从韩英将你拉走,那之后所见到的,便是我的元神了,被她制住的自然也仅是一缕元神。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任由自己落入旁人的手中”
不知那长桑君的真正意图,也不知此间主人的心性是否如同当初,他当然不能掉以轻心了,隐身术虽然是一种旁门左道的障眼法,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的,入山的破阵之方,还有密室的开启之法,他已经暗中揣摩的清楚,有些事情也探知到了几分。
焚雪灵恍然大悟,却立时又冷了面目。
他一直都在却不知会一声,害得自己担忧了半天,这尚且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他明明一直都在,居然不早些出手,任由那殷七七自说自话了半天,害得自己惊惧莫名,还以为今日定然逃不过一场羞辱了。
想到自己被关在这里的原因,想到方才惊惧莫名的心绪,她忽然觉得很是委屈,想要质问些什么,到底还是闭口不语了,却猛地挣脱他的怀抱,径直跳到床上,侧身朝里躺好了,一双眸子早变的模糊起来。
他不早些出手,可是不在意么可是有心要叫自己害怕么莫非是因为自己偷听那一对男女沐浴,因为先前对玄妙夫人说的那一番话,便当自己是个随便的人了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焚雪灵扭头一看,他居然也躺到了床上,一手支头侧卧着,眸子直直的凝视过来,脸上却有些神色不辨,她顿时恼怒起来,攸的坐起身来,皱眉清斥道:“谁叫你上来的”
风情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露出一副笑容来,“灵儿,你好像生气了”
“什么叫我好像生气了我就是在生气,并且还是很生气”
“我我以为你真的被关起来了,以为我只是担心你,这也有错么”
“你刚才为什么不早些出手你是故意的,故意叫我害怕,对不对”
“我会不反抗,不对她说明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只是觉得”
觉得那玄妙夫人有些反常,或许她已经与当年大不相同了。
由那一副画可以猜想到,她还并不知道风情的来历,就算她仍是当年的心性,仍旧爱她的孩子,他却不是当年的那一重身份了,依照他们之间那些纷乱的纠葛,或许他并不想叫她见到呢
这纠葛二字,总是让人伤神的很,焚雪灵闭口不语了,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没来之前,仅是想到当年的那位爱花人,他便连连叹息,如今真的见了,只怕更觉得伤神了,他此刻定然烦忧的很,为何还要责怪他呢
有些累了
风情照旧一手支头侧卧着,面有笑意,看来却似乎有些无奈。
他想到当日第一次见面,她或许以为自己被戏弄了,便大叫一声冲上前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还用手指着他的鼻子,那时候的粗鲁失礼,可是极其的叫人愕然呢,也因此而知道了,她一恼怒,是会有些野性的,但那之后再也不曾见识过。
刚才竟然又上演了这一幕,不同的是,这次鼻子没被指点,衣领却几乎被她的双手给揪坏了,还好穿的不是件普通的衣裳,更加叫他无奈的是,她咬牙切齿怒气冲冲的指责了半天,忽然又闭口不语了,看神情竟像是神游天外去了。
他也不出言唤醒,只是收起如意面具,仔细的打量着她,娥眉深蹙,红唇微嘟,照旧是一副绝世姿容,一颗心却不再是无忧无虑的,那些伤痛和苦闷,或许已经被埋藏在了胸中,半月来不曾提起过一个字,也不曾表现出半分来,但她此刻却在忧心着什么,为的是谁他又岂会不知
想到刚才见到的事情,赤红的眸子,癫狂的神态,看来的确像是疯魔了,曾经的爱花人,一位热情如火的女子,一位世上最好的母亲,居然会成了那副样子,能够想象的到,她是因何而变成那样的,失去骨肉,爱难了断,恨难自抑,任何一种感情,都会将人折磨疯了,何况是三种集于一身
五百年的时光可短可长,若是幸福的,想必只在弹指一瞬,若是痛苦的,必定要让人度日如年,多年音讯全无,还当她会忘记掉一切,谁知仍是那么的痛苦,他便觉得罪责难逃。
因着心中那些深深的愧疚,那些矛盾和彷徨,他忽然觉得有些惧怕,这种几百年都不曾有过的感觉,叫他变得心神不定,竟然产生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是自灵魂深处生出一股绝望,叫他觉得有些迷茫无助。
凝视着眼前的女子,他便有些怔忪了,可能够解开那些纠缠不清的因果,最终与她相守一生心中再次想到了这一个问题,期望照旧,答案却仍是不敢确定的。
焚雪灵也正凝视着他,刚才一时急怒,居然没有发现,他平日里都是坐如钟站如松,无比的端庄稳健,这一副侧身倒卧的姿势可从未见过,看来有些慵懒,更有些魅惑,因着这一个姿势,因着他眸子中的一片炽热,大好的仙神样貌,竟也似泛出一股邪肆。
宽松的衣领已被她的手指揪得一团凌乱,裸出一大片肌肤来,看来晶莹润泽,本该是毫无瑕疵的,偏有一道两指宽的疤痕,正烙在胸口上面,她直觉的认为,这便是长桑君刺的那一剑了,正中心头,极准,定然也极狠,当时也必定是极度的凶险。
看到这丑陋的疤痕,她的眼睛似乎被刺了一下,心也跟着抽痛了一下,手指早不由自主的抚在那上边,带着无比的怜惜。
“灵儿”
绵软的手指,轻柔的抚摸,此时此刻,因着这一点碰触,什么理智,什么定力,一切似乎都消失不见了,压抑太久的绮念纷纷涌出,胸中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叫嚣,搅得一阵阵血气翻腾,风情低喃一声,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便吻住了那一双殷红的唇。
说的虽是怪罪的话语,心中却藏着真挚的关切,这一双唇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