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7(2 / 2)
倪、成二人忙躬身道:“自当谨奉,不敢稍有懈怠。”
“成坛主,峨嵋和原廷那边有何消息”
“峨嵋的紫眉老儿带领十名手下来不出所料地出现在池屏,正在想法驱逐诸散修,不过世俗之地不可全力施展仙术,他本事再大也是有力无处使。原廷那里自上午驱走童楔之后便一直没有现身,我们的眼线没有发现他离开衙门。”
顾院主沉吟道:“原廷不现面我便总觉得不踏实。此人来历十分神秘,实力更难以度测。我们原想九阳三才剑阵加上两仪磁光剑总可以拖住他半个时辰吧,谁想他不过一刻就破阵而出,刚好驱走了童楔,这个变故会引出何种结果实在难以预料。对了,成坛主,童楔解决掉没有”
“院主放心,已经解决掉了,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不足惜。”
倪顺尕道:“我们有一点轻敌,原廷的本事出乎我们以前的预料。顾院主,不知教主和老祖那里是如何说此人的”
顾院主皱眉摇头道:“老祖不肯说,教主也说不准。”
倪顺尕吃惊道:“连老祖也吃不准他的来历么这可有点麻烦呐。”
成协笑眯眯地道:“院主、长老不必过虑,虽然童楔那里出点小错,未必能影响到大局。这几年原廷藏身官府与峨嵋派狼狈为奸,眼下峨嵋派被束住手脚和耳目,想必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盯紧州衙门,只要他现身立即就可知晓。其实本教筹措多时,有备而来,洞里洞外禁制无数,精兵强将云集,就算有个万一难道还真怕了他一个人么”
倪顺尕象是给自己打气:“眼下进展顺利远超预期,照这样的速度再过一个多时辰就可克奏全功,只待阵法大成,原廷要是敢来,正好拿他第一个祭阵,也好替老祖、教主解决掉一块心病。”
成协笑道:“是呀,再有一个时辰,阵图大成,此地固若金汤,倪老奉教主法谕在此地开府设坛,成某先向你道声贺了。”
倪顺尕笑得两眼眯成缝:“哈哈哈,哪里,哪里,全仗老祖、教主恩典,倒是以后与成老弟住得近,还请守望相助才是。”
陶勋没再继续听下去,将神识收回本体。他知通天教的总坛以教主为尊,下面依次设副教主、执事堂院、执法和护法长老、执事使等几级,此外教中耆老、退职高手皆入耆尊堂,身份等同于副教主,总坛以下各分坛的坛主与执法长老或护法长老平级。那倪顺尕是通天教总坛护法长老,而那顾院主的身份比倪顺尕更高,亦是他迄今所见通天教中身份最尊者。
既然知道通天教有备而来,欲循原来的秘道闯进去必不可行,光破解掉众多禁制就需不少时间,而现在留给陶勋的时间可不多了,自然需另行它途闯进去。略微想了想,他自言自语道:“我用地行术进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他的神识外放,已经探查明白,通天教的禁制基本上集中在秘道和洞穴内部,对别的地方没什么防备,地行之术就可突破他们的防卫。
这当然不是通天教疏忽大意了,凡间仙道界的地行术多有缺陷,穿行于普通松软土壤还好,遇到岩石则须绕行,那山腹洞穴离地面足有七、八十里,中间介质全部是坚硬的花岗岩石,普通地行术穿行进去至少需三天,有这点时间通天教早就将大事办妥。
陶勋的地行术出自天册,威力又岂是凡界仙术可比拟的,穿行行进去半刻即到。他先是匿迹潜形两个瞬移来到莲台寨废址,在白莲教旧秘道口布置下一个人形傀儡,尔后来到山脚下一处离山腹秘洞直线距离最近的地方,拈住法诀,身子一晃没进地下,疾速奔向秘洞。
过不多久,陶勋已靠近山腹秘洞,外放的神识重新能观察到里面的动静,遂顿住了身形,悄悄地遥向傀儡发出指令。
很快,洞中一串铜铃无风自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洞中诸人皆是一惊:“有人闯来了。”
倪顺尕挥袖拂过一面石镜,镜面光华闪动现出秘道里的情景,只见一个人影正以玉符破除设在秘道禁制,每道禁制往往禁不住两、三枚玉符轰击即告溃灭。
成协恨声道:“是原廷,格老子,竟敢只身杀上门来。”
第二章一体轰杀上
顾院长眼睛盯着图像,口中道:“他用的仙符看上去威力极大,当不是普通货色,想必炼制须甚不易,数量自应有限,到不了这里便会告罄。”
说到此处,他挥手将四枚玉符投在石桌上,转身对倪、成二人道:“倪老、成坛主,劳烦两位带领本部人马到洞口结剑阵等候,听我号令,乘他力衰时立即全力截杀,无须留活口。”
“是。”两人欠身领命各自离开。
陶勋见顾院长未被调开微觉遗憾,通天教煞费苦心地弄出如许动静,目的为何他迄今尚无头绪,眼下这百多号人在洞穴里忙碌着所设置的仙阵他也没有瞧出任何眉目。
通天教敷设所循的阵图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枢机在何处一时半会无法分辨得出,想要一击奏功颇有些困难,且通天教的人都不是弱手,只要他一现身便立即会遭到骤风暴雨般的攻击,想从容破坏他们的阵图几乎不可能。
陶勋暗自思忖:“傀儡只勉强能用玉符破禁制以造声势,很快就会被他们看破虚实,可惜分光剑没带在身上,否则只管一剑劈去便了。时间紧迫,必须乘他们力量分散之机行险一搏。”
然而,正当陶勋打算下手的时候,蓦地一股大力毫无征兆地袭来,待他的神识发觉异常时已然身处别境,他使尽神通四下观察,登时惊得毫毛根根倒竖。
原来八荒六合皆被红色云雾笼罩,云雾看似不浓不淡,却将他目光和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