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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滇看了她一眼,道:“不错,峨嵋派仙云福地名扬天下,老夫知道所求之药贵山多半会有,峨嵋领袖修仙界群伦上万年,素以急公好义名扬天下,所以老夫下山第一个找的就是峨嵋,没想到盛名之下却其实难副呀。要是没在仙云宫前碰壁,老夫何必惹下三年红尘劫业”他的语气中颇有些愤懑。
褚小蝶叹惜道:“老前辈误会了,鄙派掌门白眉师伯说,当日前辈前来求九叶灵草,峨嵋并非舍不得拿出来,只是查遍本门两千年来的记载也没有天机散人的名字,九叶灵草凡间极其稀少,生长不易,如此贵重之物自当慎重,本门只想核实求药者不是奸邪之徒,以免所付非人。后来,本派诸师长议及令徒垂危,决定先施药救人要紧,而老前辈却不知何时携徒不告而别。”
于滇因褚小蝶伶牙俐齿,便多看她几眼,一看之下神色凝重起来,伸手掐指算了半晌,郑重地道:“小姑娘最好马上返回峨嵋仙云宫入禁地闭关一年,一刻也不要逗留,否则免不得要惹场大祸事上身。”
“祸在此地则晚辈千里而来便是赴祸,此定数使然勉强不得,纵此刻返回峨嵋,说不定祸事仍要随身而去,倒不如就在这里解决,免得祸及师门。”
陶勋担忧地插问:“褚师姐会有什么祸事,恳请老前辈明言。”
“天机不可泄露。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何要助那些贼人”
两人一齐点头。
于滇说道:“因为我跟人打赌输了,答应帮那人做一件事。其实我也不想找瑞王的麻烦,可是那人答应不用我亲自出手对付凡人,还保证不会伤害瑞王的性命,并且若事情办得圆满可以送我部分炼枯荣丹所需的材料,我怕他以后有更难办的事让我去做,所以就答应他前来。”
陶勋奇道:“晚辈妄揣之,老前辈当是数代前便已得道的地行仙人,以您的无边法力,难道还有打不赢的赌么”
于滇老脸一红,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两人见于滇尴尬,反倒不好意思追问下去。其实命运往往只隔一线,譬如现在,两人要是追根寻底,于滇多半会说出实情,而两人一旦知道了其中详情,从中推衍其他,不难循迹解开数个大谜团,对正在来临的危机有所警惕,至少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不至于后来事发之际仍懵然无措。
第六章祸难消息下
褚小蝶笑道:“不管怎么说,参与掳劫朝廷亲王之举必定逃不过引劫上身,那人肯定以为您绝对不会答应才提出来,您能出其不意地应允,其实是巧妙地破解掉对方所设之局,避免以后受迫做更难做的事,说起来还是胜了。”
于滇有些得意捋须笑道:“正是,正是。只有将那个赌约的事了结了,我才好无牵无挂地回山隐居。”他伸手拿出个非金非玉的镯子道:“小娃儿聪明得紧,这件东西我拿着没用,送给你做见面礼。”
“长者赐,不敢辞。晚辈愧领了。”褚小蝶高兴地收下镯子,妙目转向陶勋眨眼道:“你打赌输了,欠着老前辈一件东西呢,快拿出来呀,老前辈一高兴,你有什么要求肯定会答应的。”
陶勋赶紧拿出玉瓶递过去:“这枚集焰丹,请老前辈收下。瑞王之事,望老前辈周全。”
“本不该再拿你的丹药,无奈劣徒咳,唯有谢过了。”于滇收好丹药接着道:“瑞王于我有恩,他有劫难,我绝不会坐视不管。我接应他们劫掳瑞王后安全送到池屏凤屏山赌约便完结了,之后该如何做还不是全凭我的意思。”说到此,于滇似是有所领悟,叹道:“那人千算万算恐怕也算不到瑞王会在陶小友的帮助下莫名其妙地施恩于我,既有此因,那么我襄助瑞王便可放手施为,看来小友就是我卦中给此劫带来未解变数之人。”
陶勋听到他说要去池屏州,心头生出一计,道:“老前辈,瑞王于你有恩,你纵是为了报恩才襄助他,可他毕竟是富贵中人,时间过久终难免惹上天道莫测之祸,能避则避;再者万一出了意外延误时间,你为高足疗伤的事就要耽搁了。不瞒老前辈,晚辈是朝廷正式任命的池屏州同知,正要克期赴任,瑞王的安全尽可交给我,老前辈只需”
于滇打断他的话,笑道:“你不用说,我明白了,明天一早你到城西一百五十里的驿道某处等我,小姑娘也一道去,离开兖州避开祸事的机会大得多。”
“多谢老前辈提点,晚辈到兖州要办的事还没有眉目,焉能半途而废该来的终会来,要躲也躲不过,不若顺其自然。”
陶勋急道:“你怎可这样说呢庆祥绸庄丢了再多的货,找不回来最多赔几两银子,你要是出了意外纵有金山银海也抵不了你一根头发呀。还是随我一道回去吧。”
“原来庆祥绸庄是陶公子的产业哪,看来那施掌柜为你树敌不少。”于滇忽道:“老夫倒知道庆祥绸庄丢失的货在哪里。”
陶勋和褚小蝶一齐看向他,道:“难道是老前辈施的妙手”
于滇道:“什么话,老夫象那种偷鸡摸狗的人吗这件事是我一个故人的后人所为,有人辗转关系以重金礼聘他出手劫庆祥绸庄的货。”
陶勋忙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绸庄的事我认了,他拿走的东西权当我送给他,只请前辈递话,请他以后不要对付绸庄就够了。”
褚小蝶白了陶勋一眼,道:“你钱多得花不完了是吗几千两银子呐,既然你不想要了,那我就去取,取回来了归我,就算取不回来,幕后买凶的人也不能放过,此事我管定了。”
于滇挡住还在劝说的陶勋道:“天意如此莫若顺其自然。小姑娘,劫货人名叫郁长权,总在隆庆庄一带出没。我告诉你货的下落,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我。”
“请老前辈示下。”
“为我徒儿吊命的千年紫菡芝是郁长权的先人早年所赠,所以他也算和我有点香火情,我知道他品行不端,仗着家传道术常做下作不法的勾当,久为正道中人不齿,积恶日久报应渐至,但请看在区区的薄面和此子尚没有做过大奸大恶之事的份上,在他劣迹未著之前无论如何要保他一次性命。”
褚小蝶刚才没将话说得太满就是怕于事情太麻烦,但于滇的话也不容她拒绝,再说她刚刚收下于滇赠送的一件仙器,拿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