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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仍旧还是和往常一样冷若冰霜、不去理睬的。”
“好妹子你真好。”杨逐宇爱死了眼前地少女,看着自己貌美如花、纯情似女的新娘子,心想这个时候,最适合唱一首歌,大声唱道:“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地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一听这歌曲,杨亦菲美目一瞪,小嘴张开,似乎很为诧异,惊道:“咦杨大哥,你也会唱这首歌儿”
“咦难道你听过这首歌曲”她话一出口,杨逐宇大嘴一张,显得更是吃惊。
杨亦菲点了点头,轻轻唱道:“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地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地事”她声音翠嫩如莺,又唱地婉转动人,明媚皓齿,比杨逐宇唱得好听了十倍
“不会吧你怎么会唱这首歌曲的”杨逐宇神情为之一震,一时间连和美女调情都望了,心想:“这首最浪漫地事明明是二零零二年的歌曲,歌词是通俗的流行乐词,也并非仿古的诗词。这这古代的人,怎么也会唱了”愣愣的看着杨亦菲,好象是遇见了天下最奇怪的事情,一时之间,头脑一片茫然,怎么想也想不通,问出了她刚刚问过自己的问题。
杨亦菲道:“这首曲子是我小时候曾偶然听祖母轻轻哼唱过一次,觉得特别好听,于是就记下来了,所以现在也会唱。”
“你祖母”杨逐宇一阵头晕,灵光一闪,天旋地转,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来历,刚刚想不通的事情立即明白了,不禁心里“咚咚”乱跳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平息。呼吸都有些变急促了,急忙问到:“那小龙女又是如何会唱这歌曲的”
杨亦菲定眼看着杨逐宇,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间会这么激动,说道:“我问过祖母,她说这歌儿是我祖父杨过教他唱的。祖母还说我祖父杨过智力过人、聪明无比,脑子很有创意,往往想出一些新鲜希奇古怪的东西,另人瞠目结舌。祖母说他以前发明过一种独一无二的乐器,除了他以外,世间无人会用,那乐器名字叫做吉他。只可惜,可惜后来坏了,没有流传下来,我也没有看见过。”
“你祖父吉他”杨逐宇诧骇万分,眼珠子都差点飞了出来,大脑急速飞转,心道:“奶奶个胸,吉他是他发明的,靠吹牛比我还夸张。难道我一直佩服敬仰的神雕大侠杨过,和我一样,是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人,也是靠着一脑子异时空的东西,来泡美女除了这个解释外,在也想不出其他任何理由了,看来真是如此了。咳,最浪漫的事吉他这小子真无赖,追的手段怎么和我颇有几分似”
“对了,杨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会唱这首曲子的。”这时候杨亦菲好奇的道。
杨逐宇随便找了个借口:“哦,这歌曲又不是你祖父发明的,世上知道的人极少,恰恰我会唱。”
此刻对那大侠杨过在也没有半分尊敬之心,心想:“杨过这小子混的不错,大家都是外地人,我可不能落后了他。咳,只可惜他老死在这里了,要不然的话,我真想见见这走狗屎运的小子是什么样子。”忽然间,心里大是羡慕杨过,竟然穿到了早自己百年前的神雕世界,还娶得了冰玉美人小龙女。遇见这种破天荒的事情,出了苦笑苦笑在苦笑,还能有何表情不过他心中隐隐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觉得那杨过和自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这种感觉模模糊糊,无法琢磨。
杨亦菲见他神情古怪,象是有些失常了一般,捉着他的手臂,摇了摇,道:“杨大哥,你独自儿苦笑个什么啊”
杨逐宇闻得杨亦菲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心神顿时一清,头脑立时清晰过来,笑道:“哦,我是在感叹,可惜杨过大侠不在人世间了,否则真想见见他是什么样子。”
“我的傻哥哥,祖父都过世几十年了,想也没用啦。”杨亦菲狐媚一笑。
她身穿鲜艳华丽的霓裳羽衣,这一笑,仿佛绣幕芙蓉一笑开,万般风情绕眉梢。杨逐宇心中一荡,立即想起了此刻最要紧的事情,心想:“该死,我能穿越,杨过自然也能穿越,这又有什么希奇大家都是运气好而已,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唯一重要的,就是谢谢他给自己留下了眼前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玉人儿。”头脑一摇,不在去想此事,抚了抚杨亦菲的柔发,坏坏的道:“嘿嘿,亦菲妹妹,春宵一夜值千金,大哥现在就教你怎么洞房花烛。”
“恩。”杨亦菲羞怩的点了点头,又低下了头。
美色面前,杨逐宇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一手揽住杨亦菲的芊腰,把她搂进怀里。两臂一用力,就把她芊瘦的身子抱了起来,抱起来后,吻了吻她白皙的脸颊,大步走到寒玉床边,把这个娇柔的身子平放在了床上。
第175章挑逗亦菲
亦菲习惯了寒玉床的温度,并不畏惧寒冷。她心纯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虽然不知道怎样去洞房花烛,可孤男寡女肌肤相亲,少女天生害羞的情节自然而然生出,此刻“嘤咛”一声,满脸潮红,怯怯的闭上了大大的眼睛。
杨逐宇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美人儿,天赐的福份若不接受,就是有违天意,是会被天打雷劈的。他俯下身去,先在她长长的睫毛上亲了一亲,然后向下,用嘴唇点了点她俏丽的鼻头,又向下吻住了她淡淡的嘴唇。
杨亦菲嘴被吻住,立时全身一颤,心想:“想必这就是亲嘴儿了。”紧紧闭住嘴唇,心下羞涩不已,一对小手抵起杨逐宇的胸口,头微微一侧,移开了他的大嘴。睁开柔水盈盈的眼睛,羞答答的道:“杨大哥,我上次去襄阳,半路上经过一个村庄,偶尔听见一个村姑说,女孩儿第一次亲亲嘴叫做初吻,只要是初吻给了一个男子,那就得和那个男子终身相守、不弃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