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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小昭和周芷若同时退了一步,双手自然而然往鼓鼓的胸衣前一捂,面色充满惊骇。
“我靠我可是优良青年,两位妹子思想怎么这般不健康”杨逐宇先脱了外衣,然后脱了软猬甲,一边大笑,一边递到小昭手里:“小昭妹子,这船上全是赵敏地人,到时候说不定会动手打架,这里有一件护身的保甲,你且穿在身上,这样就没有人能伤的到你了。”
二女此刻见是自己理解错了意思,同时满脸通红。小昭接过软猬甲,感动的点了点头,却并不穿上,水汪汪的大眼向周芷若看去。小声道:“谢谢杨大哥,我不穿,芷若姐姐也没有盔甲,还是让她穿吧。”
杨逐宇摸了摸她俏丽的脸蛋,点头道:“真是个重情义地小丫头。”周芷若也对她甜甜一笑:“小昭你尽管穿上就是,我也有一件护身地衣服。”
小昭抱着软猬甲,一脸诧异:“真地么也是像我手上这样的带这刺儿地软甲”
周芷若不好意思说自己穿的是一件透明丝纱衣,含糊道:“对,和你的一样。都可以防刀剑利器。”小昭听她如此一说,这才爽然的穿上软
杨逐宇、小昭、周芷若三人躲在屋中,临近中午,忽听见大船上甲板一阵吵闹喧哗之声。
“赵敏来啦”小昭神情一紧。悄声说道。
三人关紧了门,不敢出屋,从窗口向甲板上望。只见赵敏身形修长,青裙曳地,风采奕奕,在前走上了船,张无忌面无颜色,紧跟在她身侧。后面是枫无誉躬首推笑、带着大批人马相送。前面是丁强点头哈腰、领着手下在船头迎接。
赵敏上了船后,大船便解了捆在岸边柱头上的巨绳,缓缓行入江中,因为是顺流而下,瞬间就把码头抛得远远的。大雾朦胧中,只见枫无誉地人影,在岸边扬手相送,神态恭敬,久久不归。
丁强紧记杨逐宇的吩咐。心想小郡主性格古怪、脾气不好,多嘴多舌只会自找没趣,上了船后。果然不敢主动和她搭话,老老实实的把她送的了房间外,低头等她吩咐。
开了木门,赵敏身子一停。扭头道:“丁将军,这是张教主绘的去冰火岛的航海图,你现在就拿着给掌舵的师傅,出了长江,叫他按照图上航行是行了。”说着把一张卷起的牛皮纸递到丁强面前。
丁强伸出双手,躬腰接过航海图。只怕稍有侵犯面前地小郡主。眼色不敢正视。恭敬道:“是”象领到圣旨一样倒着退走了七八步,然后才转身而去。
赵敏看也不看他一看。扭头对张无忌嫣然一笑:“张教主,听说你的义父金毛狮王是个厉害人物,到时候从谢逊手里抢屠龙刀,还得全靠你动手。”说完然后娇躯一闪,就进了屋子。
“敏敏放心,我一定替你办到。”张无忌在她面前说话倒是正常,只是心智、人性已无,他心中只有赵敏一人,别说对付义父,就算是赵敏叫他去干掉亲爹,他也浑然不知、毫不犹豫就拖刀冲上去了。
此刻赵敏和杨逐宇三人的屋子相距不远,她与张无忌、丁强对话,杨逐宇和小昭、芷若都听的十分清楚。他见自己三人身份没有泄露,心中宽了许多,不过随即脑中一沉,暗骂:“,敏敏这么好听的名字,怎么能够让外人来叫应该是我的专用才行,气死我了,嫉妒死我了。”
蒙古大炮船沿江而下,已经行出了数百里,一直到看见天空繁星点点,已经是夜里。
杨逐宇和小昭、周芷若在屋里靠窗聊天,戏逗了一会儿,二女因为这几天日日奔波,身体疲惫不堪,说话渐渐无力,左右靠在他肩上睡觉去。
杨逐宇微微一笑,也舍不得再去吵醒她两,在二人脸颊上各自怜惜的吻了一下,轻轻抱着二人走到床边、放在床上。他偶尔听见远处一声极小的娇笑,忽然颇为有点神不守舍,隔着窗户向赵敏地房间看去,只见里面油灯摇曳,影影绰绰,不时传出几声极为细小的嬉笑之声,象是有人在饮酒逗趣一样。不禁心中一酸,心想:“张无忌、赵敏,孤男寡女,天天同处一起,对我来说可是大大不妙。”捏指一算,过了今夜,自己和赵敏的三月之约,就已经到了尽头,暗想:“这死丫头做事没个常伦,虽然她说不会不喜欢张无忌,但要是一时心血来潮,给我戴上一顶超级大绿帽,那以后本大侠哪有脸见人嘿趁着夜黑,我且去探察一番,过了今夜,我再现面找她,哈哈,到时候让她大吃一惊,看她还有什么理由跟我倔一定把她调教地服服帖帖。”于是精神一振,把被子盖在周芷若和小昭身上,轻脚轻手开了门,向赵敏的房间走去。
杨逐宇出了屋子,但闻两耳江风呼啸,不禁身上一簌,一股凉快之感涌上了全身。黑夜中船上不见人影,看来都已睡了,到了赵敏屋子前的窗户,他手指微微一用力,在窗纸上捅破了一个小洞,凑眼到破缝之上,向里张去去。因为他指风和江风配得丝丝入扣,房中的人不见动静,自然是没有人察觉。
“哎身边伴着一个木头,长夜漫漫,也没有人陪我说笑饮酒,真是无聊”只见赵敏身穿粉色貂皮帽、白色小棉祅,束身淡黄裙子,蝶头竹花莲鞋。一身闺中秀色穿扮,亭亭立在左面墙壁地一副海棠图下,手持一个酒杯。神态幽幽楚楚,无比可爱动人。她口气虽然感叹,但脸色却笑嘻嘻的没有半分忧愁之态。
“哇小丫头闲的无聊,饮酒装起忧郁来了。”杨逐宇见了里面情景,顿时心中一宽,原来张无忌老老实实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虽然是定定看着赵敏,眼神中有怜惜疼爱之意。但他神色痴呆,没有一丝不轨之色,倒像是一只忠实的看门狗儿。不禁暗想:“哎,这般动人地美色,日日夜夜摆在眼前,他表现的竟然是如此摸样。咳,咳,看来张无忌真地是痴笨到连男人地基本性能都失去了可怜,可悲”
赵敏瞅着杯中美酒。小嘴一撇,好似些许惆怅,忽然轻轻念道:“闲愁如飞雪。入酒即消融。好如故人,一笑杯自空。”诗中明明充满忧愁之意,她念完之后,眼光波动。却忽然“噗嗤”一笑,自言自语道:“真是无趣,这里只有一个呆子,再好地诗,也没人来听。”随即轻轻一叹,又恢复了一脸愁然。又念:“流莺有情亦念我。柳边尽日啼春风。如留君双颊红。”
“小妖女。时忧时喜,搞什么鬼嘿嘿,好象是思春了。”杨逐宇心中一荡,眼睛向细缝更凑紧了一些。
赵敏念完了诗,眉头一皱,有些凄楚哀婉,似乎要流出了泪儿来,莺莺吟吟轻吁。正到伤心浓处,忽
咯咯一笑,象是脑神在憧憬什么一样,一副魂不受舍神态羞答答地,冲满了小女儿之态。
杨逐宇见赵敏眸若春水,雪雕玉琢、玲珑剔透。忧时眉峰微蹙,俏脸带愁,妍雅动人;喜时娇容盈盈,粉脸桃腮,娇颜如花。这种又是清丽脱俗、又是狐媚娇艳的双重地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