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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神阵似乎因为每一个步伐的迈动,都略微在荡漾着某种玄妙频率,因此诱发出点点“乱神”真理。
虽然很淡,但却是真实存在。
闻一鹤感觉他迈动过的步伐,俨然成了一套绝学。游走太虚,走古今,穿岁月,易如反掌。同时,更是追寻无上乱神意志的正确道路也是唯一道路。
闻一鹤无比睿智。他意识到这也许是一件无上好处之事,脚下走得更深沉,也更细致了。迈动之间,更是运转天命神阵。浑身贯穿天华命章,以命的力量,去感受这一步步步伐的玄机所在。
走着走着,闻一鹤越加沉迷其中,他所走过的每一个步伐,步步紧扣,步步相连,好似一篇完整的篇章,即将浮出水面。
而中间每一个步伐的衔接,都将是每一个篇章的承上启下,不能有丝毫的断口他开始忽略掉一切。
忽略掉这是乱神坡
绵延的路,周围开始出现一片片荒漠,荒漠中有人影挣扎在乱神意志之中,即将要沉沦下去,埋骨坡地。
南城阙、伤西洲、北迄圣者、罗莽战仙、孤鸿圣者、血魇之主从不同方位,同时看到了闻一鹤的身影,纷纷震惊起来。
“传说中的乱神步伐”
“闻一鹤他怎么会”
“乱神步伐,直通乱神之地,得乱神传承”
“乱神步,一步乱动九重天,主宰亦惊慌”
瞬间,他们的眼睛就红了
“誓杀闻一鹤,夺乱神步伐”距离闻一鹤最近的血魇之主,浑身血气都激荡起来,怒吼一声之后,仿佛暂时宣泄掉了乱神的冲击。神智得到了短暂的清醒。一步冲出荒漠沙坡,跨越而至,落在闻一鹤身后。
脚踏实地,他才知道,闻一鹤所走的是一条安全的而无形的路此时此刻,他恍然大悟乱神步伐从何而来可是怎样才能学会闻一鹤似乎没察觉到血魇之主的靠近,依旧自我沉浸在乱神步伐的领悟之中。血魇之主甚至跟着闻一鹤走过了十八步。十八步,没有任何所得,如同走在平常的土道上,稀松平常,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受乱神意志影响。
而饶是这样,反而有一种宝山在前而不可得的愤怒不甘的情绪,在血魇之主的心头砰砰砰地爆发
如火山喷发似的,势破天惊,一发就不可收拾了。
森然的目光,看着闻一鹤的背影,血魇之主伸出了邪恶的血色之手这只手承载着血魇降世般,带着无穷罪恶
血魇之手,苍生之不赦
北迄圣者震惊了罗莽战仙震惊了孤鸿圣者也震惊了南城阙、伤西洲震惊中带着满腔愤怒
“该死的血魇之主,他偷袭闻一鹤被他抢先了一步了乱神步伐绝不能落进他人之手乱神主宰的传承,应该是我的”
第六百八十三章全部诛杀
“上”
南城阙、伤西洲、孤鸿圣者、北迄圣者、罗莽战仙五人纷纷运转强大功法,暂时摆脱神智迷乱,也扑向闻一鹤。
其中,南城阙、伤西洲的速度最快。孤鸿圣者次之千古一帝就在孤鸿圣者身侧受他的保护,不想有此一变,想抓住孤鸿圣者,不让他攻击闻一鹤,已经为时已晚。孤鸿圣者实力强他太多太多,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嘭”
罪恶的血魇之手,结实地印在了闻一鹤的背上。血魇之主脸色一狰狞,露出得意的笑容居然偷袭成功了
“真是天助我也,我将要彻底炼化闻一鹤,我的修为不仅要急速增长,还要彻底掠夺闻一鹤的所有奥秘,乱神步伐的也将是属于我血魇之主的,我可以直通乱神之地,得传乱神主宰所有传承”
“你敢血魇之主,我饶不了你”南城阙与伤西洲怒吼着,冲到了跟前,双手施展大印法,缔结出一座巨大宫阙,朝血魇之主印下去,力量之雄浑,匪夷所思。从中甚至还有一缕淡淡的主宰意志在加持着恐怖威压。
“泪洒西州血魇之主,今日我先让你知道什么叫罪恶的惩罚”伤西洲的功法也是恐怖无比,一拳拳奔放,打出苍天哭泣,西洲泪洒,满天都是悲伤的古老符文。声音之悲,竟像是主宰之殇这是主宰意志在加持
血魇之主的手还印在闻一鹤背后,他舍不得收回,他只要强大的力量喷进闻一鹤体内,只要三个刹那,他就自信可以将闻一鹤炼化掉,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也可以凭借绝对力量让天榜排名迅速提升,甚至将南城阙等人一一诛杀,所有好处尽归于一身。
但是,攻击在前,三个刹那的功夫则需要他去争取另一只手运转强横功法,鼓荡着血气,虚空中一片血魇巨魔,鬼哭狼嚎,带着滔天血气降临下来。
“染血魔气染血苍生染血天地一切都在染血”
血魇之主,一掌转动之间,好似突然倍增了无穷力量似的,一掌含着血魇巨魔拍出去,对抗南城阙与伤西洲,气势竟然也无比雄浑。
“喝传闻中,血魇之主是染血魔主的儿子,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就算你是染血魔主的儿子,你今天也必死无疑”南城阙与伤西洲的攻击,同时凶狠无比的落下,打得血魇之主的一掌崩裂,血魇巨魔破碎,鬼哭狼嚎起来。
别说是三个刹那,就是一个刹那的功夫他都难以争取下来。他实在低估了南城阙与伤西洲这两个天榜排名远远在他之上的超级强者的实力了。
与此同时。
孤鸿圣者、罗莽战仙也先后到来。孤鸿圣者舞起一口充满孤独气息的长剑,剑芒都似一篇篇郁郁寡欢的篇章,直接影响人的情绪。
“天涯飘萍,不尽归宿斩”
“雷霆战法,天地同落”罗莽战仙一身战斗气息,也是直通天际,如横亘远古荒原的战神,刀锋所指,战天斗地
“古皇金身,统御天地”最后一个到来的北迄圣者也不甘示弱
“哼”
一身冷笑,淡淡地传出。在此等复杂交锋的时刻,听在六人耳中显得那么清晰,不啻于凡人听惊雷,震耳欲聋。
血魇之主最先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闻一鹤的背影,惊呼出声,“你竟然没事”血魇之主忽然想起某种可怕的事情,贴住闻一鹤后背的手,就要收回来,可一收才发现他的手彻底被吸住了,根本无法往后退了。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