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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宗的弟子来时便聚拢在一起,有人在前挡着,后面的人躲在里面。如此交替,省力不少,此时一听号令。转眼间便分散开来,瞬间便结成了个小的四相锁灵阵。
众人全力运转阵势下,瞬息间便凝聚出了一只玄武神兽分身,怒吼一声,朝着层层叠叠飞来的冰雹撞去。
嘉
玄武神兽分身到处,再大的冰雹也顿时被撞成了齑粉,阵法之前空荡荡一片,连无形无迹的风都像是被撞碎了似的。
四宗弟子也趁机朝前抢进,待到冰雹来时,再故技重施。法子虽笨拙一些,不过此时用来到也合适。
相比而言,顾云”的人就要吃亏一些了,尽管没有什么大阵,不过三五成群,结成三才,四相之类的小阵法,虽说不如四相锁灵阵这么凶悍,可是比起单人来可是省力的多了。
最倒霉的要算那些散修,原本就是各自为战,此时一遇到这铺天盖地似的冰雹,顿时全都麻爪,就算道行高,法宝好,可是到底架不住冰雹源源不断的砸来。
其中就有个道行略浅的散修护体灵光被生生打碎,而后在冰雹的轰击下,肉身就像是被撕烂的破布偶,当场就烂的不成样子,血肉飞舞,让四周的冰雹染的一片绯红。
这惨烈的一幕让所有的散修见了都觉得心里发寒,心神动荡之际,又有几个的护体灵光被毁,要是肉身被冰雹打碎,或是掉落海中,冻成了冰块。
正在众人心中萌生了退意时,就听到远处有个女子呐喊一声道:
“不要怕,我来救你们。”说话间,一道青蓝色的剑光漫卷过来,朝着漫天飞舞的冰雹激射而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与此同时,更有一个木鱼飞掠过空中。挡在那些散修之前,撞碎了呼啸而来的冰雹。
“娘的,他俩怎么来了”陈长生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比:跪谢逢场作戏大大的慷慨打耸,拜谢拜谢。
呵呵,好久不见逢场了,今日得见,幸事,幸事,
第八十七章兄妹
束的不是别人,正是了几和前番曾经和陈长生斗讨法的圣渊,兰次陈长生硬是将俩人说成了是兄妹俩,而后翩然离去,没想到此番再见。依然是乱荒海中,依然是这俩人。看那样子竟是比过去看起来要亲昵的多了。
莫非了凡这贼和尚凡心动了还是老子一不小心说的话竟是成了真的
陈长生很是有些费解,看着一左一右挡在那群散修面前的了凡和那女冠,脸色怎么也算不上好看。
“兄弟,这俩人你认识”教海实在,但是不傻,见他这模样也瞧出来了点端倪。
“嗯。”陈长生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
“有仇”
“算不上大仇,不过彼此不对付。”陈长生依然是实话实说。
“要不要哥哥帮你了断了他们”教海将一玉盏的冰火酿倒入了嘴里,张开嘴,露出满口参差、白雪却又锐利之极的牙齿,看起来很有种嗜血如命的味道。
看在他那略显惺忸的醉眼,以及不经意间暴露出来的桀骜和肃杀气。陈长生才猛地想起来这个陪着自己喝酒扯淡的家伙,原本是个在此困守了数千年,凶恶无伦,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倘若自己真就这么一点头的话。也许他真的会趁着酒劲扑过去将了凡和那女冠给一口吞了,管保是连点骨头渣子都不剩。说不定连魂魄都不会留下一丁点。
只是陈长生不愿意那样,因此丝毫没有犹豫和迟疑,果决的摇了摇头道:“不用,海哥帮我找这些人的麻烦是情分,当兄弟的得领这个情,不过跟这俩人的恩怨还得我自己来清算,假手于人,实在不像个样子。”
“嗯,说的好。”教海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伸出大巴掌来狠狠在陈长生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赞道:“话说的硬朗,事办的扎实,不愧是我教海的兄弟。”
“轻点,你这巴掌扇下来,哥们可真有点扛不住。”陈长生苦笑
道。
此时陈长生乃是元神之体,虽说凝实后和肉身并没什么两样,除了有些轻飘外,跑跳都行,可在敖海那巴掌的拍打下也照样有点吃不消。
虽说敖海眼下是化成了人形小远不如原形是凶悍,可龙就是龙,变成了人那也是龙,这一巴掌打过来要是隔一帮人说不定当场就能成了肉酱,何况他还喝的有点醉,更是没了轻重,离加上陈长生自始至终都没撑起护体灵光,这一巴掌一巴掌的拍下来,真真有点要被当场拍散的感觉。
敖海虽说有点醉,那也是他乐意这样晕陶陶的,要不然以他的道行。区区几坛子冰火酿又哪里能让他给醉的了没了轻重,一听陈长生这话。再眨巴着看了看陈长生,并没怪陈长生这话有点怂,而是满脸惭愧地道:“对不住了,兄弟,哥哥我没留神。”
“没事。”陈长生在真正乐意交的朋友面前从来都不会斤斤计较。更何况他和教海虽说打交道的时候不长,却愿意将他当成大哥,这点小事自然不会在乎,只是笑道:“只要你回头留神就成,等哪天小弟修出了阳神,随便你怎么拍打,皱一皱眉头不算是你的兄弟。”
“好。”教海听了大笑,随即又不放心地道:“真没事”
“放心吧,安然无恙。”陈长生笑着点了点头,虽说被拍的不大好受,可要是随随便便就这么散掉了。那陈长生这些年的岂不是白修炼了。
就在俩人说话时,那些跟着来捡便宜的散修也不知道跟了凡和女冠说了点什么,而后转身离去,竟是没一人再想着掺和仙府这趟浑水了。
随后了凡和女冠一前一后,朝着这边飞来,那女冠就不说了,青蓝色的剑光萦绕全身,将飞来的冰雹不管大小尽数撞成齑粉,了凡更是浑身金光四射,踩着木鱼就稳稳当当的飘飞过来,那漫天飞舞的冰雹根本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就已经消失不见。
“兄弟,你这俩对头幕路可都不俗呀。”敖海吧砸着嘴道。
“那是,能跟我结仇,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自然不是什么一般人。
”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