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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巨斧撞击在土山之上,一触即溃。
不等罗斯元暗自松了口气,那溃散的灵元却又再次凝聚成形,赫然是一个三丈来长的手掌,方一现形便即抵在土山用力一推。
这土山罗斯元本是用来救急的,就在身前丈许处,何曾想过竟被陈长生用来反击自己,一惊之下想要躲闪却是再也来不及了。
嘭。
那土山硬生生的撞击在了罗斯元的胸口之上,一股巨力涌荡而来,直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是翻转了一般,胸中发闷,嗓子一甜,扑的就喷了口鲜血出来。
“陈长生,我若不杀你,誓不为人。”罗斯元被陈长生阴了一把,恼羞成怒,杀机大盛,十指合拢便即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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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别怪我奸诈,只怪你太蠢
“如此看来,你以后怕是做不了人了。”陈长生话里藏锋,撩拨他的怒火,使其心绪不宁,无法专心迎战,攻势却是丝毫不曾停歇,那个土行巨手按在土山之上,全力推动。
这土山在地下挪移便如同冰块在水中飘动一般,所受阻滞极小,因此在土行巨手连番推动之下,竟是滚动起来,夹带着无穷威势朝着喘息未定的罗斯元撞去。
“区区雕虫小技,能奈我何”罗斯元满是轻蔑的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土山,原本飞速捏动指诀的手指骤然停歇。
唰。
百十道黄濛濛的光辉随着法诀停顿而爆射开来,四下飞舞,落在散落四周的禁制之上。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响声之中,土地微微颤抖,泥土也随之上下翻涌,如同沸腾一般。
陈长生眼见他神色从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中暗暗惊奇,却又不知道他究竟藏了什么后手,一边又加了几分小心,一边心念一动,灵识操控之下的土行巨手又加了三分力道,将个小土山推的越发的飞快。
“地势坤,厚德载物,地载阵,契。”
罗斯元念念有词,手中倏然之间已经多了一枚巴掌大的三角旗子,其色土黄,宝光莹莹,旗面上隐约有玄妙至极的符文闪烁不已。
随着他手中旗子左右摆动,先前落在禁制之上的一团团光辉齐刷刷的亮了起来,遥相呼应,转瞬之间依然结为一体,竟是一个阵法。
见此情景,陈长生方才意识到原来先前这些看似散落布置,中间存有不少漏洞可钻的禁制,竟然是罗斯元口中所谓地载阵的阵脚。
千小心万提防,没想到末了还是巴巴的钻到了人家挖好的坑里,妈的,老子这回可真是丢人到家了。
陈长生心中暗骂,后悔不已,随着也越发觉得见识浅薄当真是祸患无穷,若非这罗斯元道破,他连这阵法叫个什么名头都不知道,又哪里能够趋吉避凶,逃过人家的算计。
轰隆。
地载阵方成,罗斯元手中的旗子一摇,一指径直朝着自己滚过来的土山。
四周的禁制随即发动,黄濛濛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一卷一搅,高有十丈的土山顿时就化成了细碎的尘埃。
罗斯元手持地载阵旗,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看着陈长生道:“陈长生,我有三件事问你,你若肯老实交待,说不定我还能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要是你再冥顽不灵,地载阵下你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陈长生沉默片刻后,轻叹了一口气道:“你问吧。”
罗斯元似乎早料到他会服软,脸上的得意之色又多了几分,问道:“你这土行术是从何处偷学而来的”
陈长生嘴角一勾,不无嘲讽地道:“自上古时五行之术便以五行宗最为精通,五行遁法更是为五行宗所独有,世上五行之术尽皆出自五行宗,概莫能外,我又何必到别处去偷”
罗斯元闻言眉毛一挑,怒喝道:“放屁,要是真像你所的那样,为何现在五行宗反倒没人懂得土行术了说来说去,还不是你偷来的”
陈长生哈哈笑道:“我到今日方才明白什么叫做贼喊捉贼了,你想知道五行宗为何无人懂得土行术,与其问我倒不如你回去烧柱香问问你们四宗的祖师爷,当年联手覆灭五行宗时有没有乘火打劫,将别人的秘法洗劫一空后拿回去改头换面后便说成是自己的,哼哼,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我还真有点替你觉得惭愧。”
“一派胡言。”罗斯元没想到说来说去,四宗反倒成了贼,这让他如何不怒,但是却偏偏没法辩驳,只得将话锋一转道:“你这土行术又是从何处学来的”
“这个就不容你管了。”陈长生肯跟他啰嗦,一来是想借机套一套他的话,最好是知道宋家究竟有什么好东西能让玄武宗各派垂涎三尺,二来也是想拖延一下时间,以便能想出破解眼前这地载阵的法子来。
至于自己的秘密,别说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丧命于此,就算是在劫难逃,他也不会说出半个字来的。
罗斯元没想到陈长生死到临头嘴巴还这么紧,当下脸色一沉,冷哼一声道:“也罢,那我再问你第二件事,你是如何破解了我先前布置下来的禁制的”
陈长生闻言心头一动,从他的话语中隐约捕捉到了点蛛丝马迹,当下神色如常的道:“我想破,自然有的是法子,你能摆的下来,自然也会破,又何必问我”
罗斯元听了他这车轱辘话气的险些破口大骂,怒声道:“废话,我自然会破,我问的是你从哪里学会的破解之法”
陈长生微微一笑,随口道:“机缘巧合,在宗门的藏书阁内捡到了一片玉简碎片,上边便记载有一些禁制,只是”
罗斯元一听玉简碎片四个字,顿时眼睛一亮,见他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