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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不但没有外伤,就连表情也是毫无痛楚。
难道是中毒
伸出手指在篝火上架着的铁锅里沾了还留有余温的液体轻吮。很快,卢西恩就排除了中毒的可能。
视线在营地里快扫过,最后落在一处被破木板盖住的地方。快步走上前,推掉木板,黝黑的洞口显露出来,阴暗幽深。
没有多想,卢西恩钻了进去。圣骑士的自信与圣物让他不用有太多顾忌。
在这条挖掘在沙漠下的秘道里没走太远,腰上的佩剑嗡地一声亮起来。
有亡灵
电光火石的信息在脑中一闪,卢西恩身随心动,拔出玛拉之光,朝死亡气息最浓的地方砍去。
“圣骑士”
黑暗中响起一道黯哑的嗓音,和维克多低沉却充满磁性的声线相比,不止是难听那么简单,每一句都像矬刀矬在骨头上,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滚回你的属地去,否则就湮灭在这里”借助着玛拉之光的光辉,卢西恩拔高嗓音,这两句话不是说给自己,更不是说给亡灵听,而是警告尾随着他摸进地道的骑士团成员。
教会和亡灵是敌对阵营,见了面必是死斗。不直接将亡灵湮灭却出口警告只有一个原因,敌人很强大,强到足以让手持圣物的圣骑士无法照顾属下的程度。
达维亚听到卢西恩的警告立刻明白他的用意,急忙对身后的骑士团成员打了撤退的手势。
“原本追踪着死亡气息来到沙牧营地,却没想到会遇到教会的人,看来死神座下有叛徒呐”隐藏在黑暗中亡灵不紧不慢的喃喃自语,卢西恩却听出一头冷汗。
他中大奖了没想到教皇交代的任务会自己送上门。
刺杀三
心神不宁
这个词用在巫妖身上格外的滑稽。作为亡灵,它不该有情绪这种东西存在,活物的喜怒哀乐在转化的一刻就从灵魂中剔除。维克多清楚的意识到,自从脱离帕格洛特的掌控,从死亡那一刻起被剥夺的感情又回来了。
面对危机时它会担忧害怕,扭转劣势后它会兴奋,遇到会引起负面情绪的事物它会愤怒。
我还是亡灵吗这个疑问造成的影响与日俱增,而现在突然生出的不祥预感也让它担忧。
难道是刺杀计划有诈不,不可能。那小子还没精明到可以算计我的程度。或许是阿尔贝雷希特现我的真实身份不,也不可能,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我现在所扮演的角色与八十年前就死去的圣歌最后一人有关。又或者,是费尔南德斯终于意识到我并非真正的维克多伍德该查的,他早查过了,没理由现在才怀疑
将所有可能会影响到自身的危机都例出后,维克多又将之一一排除。
费尔南德斯略带愁容的表情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维克多不知不觉间抓紧了手里的缰绳。
这种怪异的感应来源于中层世界与它最亲近的人之一卢西恩。尽管讽刺,可维克多并不否认。除去经常相处生出的少许默契外,他们在血统上还是近亲,有点感应也属正常范围。
意识到这一点,维克多内心的自嘲更加严重了。
看来活性化的不止是性格,连肉体也哈,如果那还能称做肉体的话
和克莱因通话时卢西恩就在旁边,告诉营地的具体方位也是维克多刻意而为。它不希望帝国守备军直接荡平沙牧的营地,做事喜欢总喜欢留一手的巫妖既想控制帕多蒂一族,又不想放任这些人质四处乱走,于是它想到了卢西恩。本着善良、公正为教规的圣剑骑士团自然也不会伤害沙牧,至多是把他们徙离格兰道尔。
沙虫去而复返
卢西恩若连那种普通的怪物都无法应付,他根本不可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可如果不是沙虫,那能威胁到卢西恩的,又会是什么
想了半天也没找到结果,维克多难免生出烦躁感。
它鄙视为了权势放弃爱人和长子的塔兰大公,这个男人集卑鄙无耻于一身,堪称为了权势可以背叛一切的典范,将所有的爱和关注都给了能带来荣耀的次子。如果有朝一日,卢西恩散失了让他倍受宠爱的光环,费尔南德斯还会一如即往的对待他吗
维克多不止一次饱含恶意的想过。
感觉到巫妖体内黑暗能量有具像化的趋向,朵拉轻咳一声。
“附近有人类村庄,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下那嚣张的邪气吗”看似警告,实则提醒。有人类定居的地方就一定有宗教组织,无论是中立的四大元素还是自诩正义的光明系,都极易觉察到这股不断靠近强大的黑暗能量。
接到牧师的警告,维克多抛开不必要的杂念,不再想有可能遇上危机的卢西恩。即使不幸丧命,也只能怪他自己学艺不精。
玛拉之光出耀眼的白光,伴随着每一次震动都出嗡鸣声。这状况与维克多第一次相遇时相差无几,卢西很判定敌人的实力不亚于维克多,甚至还在有可能在维克多之上。
卢西恩屏住呼吸,集中所有精力搜寻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空气中到处弥漫的死气比以往遇到的任何亡灵都强,强烈的眩晕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卢西恩的感官。
青白色的死魂在地道中来回绕圈,所形成的怨气开始麻痹肉体的五感,意识到这一点,卢西恩举起左手,做出一个持举的动作,大声念着神术名。刹时,光剑变得不可直视,一团白金色的光将卢西恩全身罩住。
“圣盾、玛拉之光、不过二十的年纪哼哼原来是晶曜骑士,真是巧合得很呐”黑暗中的嗓音带着冷嘲热讽,居然不进反退;“感谢光神吧,骑士,下次再见你可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