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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直至离开“塔”的漫长岁月,手就不自觉地抚摸着她那平坦的小腹。
“真是令人感到压抑啊。”
艾达斯没有探问别人经历的习惯,她用力踩着冻土,感受着大地所带来的踏实感。
“生活在这片天空下,即使想要不压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我的姐妹。”
奥克罗希也从背后抽出矛型扩散炮,她按照脑中的记忆,看向卡耐特所在的方位。
“你也会这么认为吧史东。”
即使,浓雾与目力的极限,阻挡奥克罗希的目光看见她所思念的少年。只是,变换的世界脚步,还是让她依稀看见了,那站在要塞顶端的高塔,眺望大海的史东
以及,陪伴着他的那无垠荣光。
风与雪,没有在史东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让他非常愉悦的伫立在塔顶,单手拥着柳絮,静静地眺望看不见边缘的大海。
这里是谢菲尔伦要塞顶端,也是整个前沿阵线内,唯一能够不借助外物,便让人足以俯瞰整条前线的位置。
当然,在现今,所谓的前线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因为在海面彻底冻结前,没有人会知道真正的前线,会在那里。
也是因此,史东能看见,在那个狭小的码头,那些留守的司务长,正指挥临时募集的佣兵擦拭着岸防炮台与炮身。
涂有珍贵防冻涂料的光线炮座被士兵们搬出库房。从一开始便决定抛弃的船务局的小型舰艇通过自由坠落的方式落入大海,成为临时的前沿哨所监视着逐渐被冻结的大海。
普拉狄斯爵士与公国卫队的指挥官,披着防冻的长袍正说着些什么。由于距离过远,史东无法分辨出两位的表情。
而奥尔姆男爵与他的部下,还有爱兰的文官们,都走在这个无名码头通往谢菲尔伦堡的路上。另一边,前沿的瓦丁堡,与两翼的其他壁垒都生起了一堆堆可供取暖的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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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趋于静止。
没人知道兽化人的兵团什么时候会渡过海岸,从那黑暗之门中奔赴谢菲尔伦。
各个教会所属的军团,在指挥官的带领下,聚集在火堆旁进行祷告。那些卡耐特星系的正规师团,则有人把烫热的高度酒,分发给每一名士兵。
这一切,都像极海啸来临前的平静洋面。
但这一切,又与史东暂时没有什么关系。他已经最大限度的利用一切资源,替幽林星群与爱兰,临时租借下他们占据的无名码头,作为两国使团的暂时居住地。
至于剩下的任务,就只有那些因为这个任务才来到卡耐特的人们才能完成。
每个人都需要重视他的价值,他的存在与他的使命。矛与盾之所以能成为螺旋,便因为每一组的对抗,都十分清楚他们能干什么,与他们想干什么。
只有能正视一切的人,才能从对抗中胜出,沿着螺旋的通道,前往下一个对抗中。
史东不认为矛盾是固定的,也不认为螺旋的延续是连续不断的。他相信,那条由命运,或者说外力塑造的螺旋之壁,是可以被打破的存在。
只要,拥有那贯穿矛盾螺旋中心空隙的,能够从过去,贯穿现在,联通未来的和谐之真理之矛,那么
此等一切,不过都是昙花一现而已。
“凡有血气者,尽都如草。他的美容,如草上之花。草必干枯,花必凋谢唯有真理,是永恒的存在。”
史东默念着似诗句,又似祷文语句。他的心境,似乎进入从所未有的放松状态。最近一直积郁在脑中的暴虐,也开始慢慢消失。
可是就在这时,佩戴在史东腰间的迪郎达尔之剑,忽然便向受到什么刺激般,不安定的剧烈抖动着。
“史东”
那股刺耳的鸣声,使柳絮不解地看向将她搂在怀中的aster。而史东同样不解地看着柳絮。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它。”
某种讯息,突然传递至史东的意识空间内,他那原本只有一张亮紫色宝座的昏暗空间,立刻多了一束漂浮着的金色剑影。
“难道是,敌人”柳絮在瓦尔哈拉与纳克苏斯的那段时间,知道了很多她以前从来未曾听闻过的事迹。
其中,便包括圣骑士罗兰,与迪郎达尔之剑的故事。
“敌人剑的不,难道是罗兰的”史东瞬间明白了柳絮的意思,他眯起眼睛,将全部感知融入体内的诸世的毁灭者中,通过其中的增幅器,检索着范围内,能配得上罗兰敌人的存在。
只不过,他刚刚张开感知范围,一股刺眼的圣光,便突兀的进入他的感知力场。同时,某个平行的位置中,投来了一道明显带着厌恶的仇视目光。
这使史东皱着眉,用同样的目光回敬至那名投来这种讨厌目光的青年。
那是,一名身披绘有交叉剑戟斗篷的骑士。他穿着秘银锻造的覆盖式机械铠,腰间的剑鞘上用溶解的源质矿物,留下了一个金色的天使印记。一条黑色的羊绒围巾,与遮住他半边身体的斗篷在胸口被一枚神授骑士特有的徽记所扣住。
“那个男人。”
“那个小子。”
两人都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轻蔑与不屑。他们腰间所佩戴的,是属于同一层次的传奇武具。
“迪郎达尔”
“西格鲁特。”
拥有这两个名字的长剑,仿佛天生便是一对仇敌般,鼓动持有者用它们的身体,将它们的敌人变为碎片。
但是史东与普洛姆,都是意志坚强的家伙。剑中所蕴含的负面情绪,丝毫不能影响他们对于现状的判断。
“我等待着。”
“我期待着”
瓦丁堡的顶端,普洛姆看着站在谢菲尔伦要塞顶端的史东。若不是兽化人与未知的威胁,束缚着他们的意志。那么,现在可能已经有一个人,倒在这风雪交加的恶劣天气中了。
“用手中的剑,将你,与你那狗娘养婊子般的神,送去星界当浮尸的那一天。”
几乎相同的罕见骂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暧昧的朦胧光华,照亮各种富丽堂皇的装饰品。
银色的蜡烛,在金色的灯架上燃着蓝色火苗。从中所散发出的一股令人心旷神怡,同时又会让人血脉澎湃的奇特气味,飘扬在宽大的室内。
“格调还真是有够糟糕。”史东随手将外套挂在门旁的衣架上,他解开衬衫领口与袖口处的纽扣,将花边的袖子粗鲁卷起,露出一截光洁的手臂。
“这个房间很适合做点什么,不是吗史东。”柳絮依然穿着那套用累赘来形容,也不为过的天鹅绒制品。她取出史东交予她保管的画箱,重重地放在桌上,冷声道,“你的东西全部在这里了。”
“喂喂生气了吗柳絮。”史东苦笑地扔掉领结,他从背后怀抱住柳絮,对气鼓鼓的她问道,“告诉我,是谁惹你生气了”
“你为什么邀请那位小姐,来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