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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吹了一口气,他侧躺着,把自己的矛枪插入符男的密缝中,在她那柔美的欢吟声中,低吼道,“这一回,轮到我用矛枪刺穿你了”
“矛枪,归位”符男喊着她的义铠驱使口令,而史东也配合地随着她的口令声拔出自己的矛枪,再狠狠地刺进去。
“但是我更喜欢第二次,那是在万众瞩目之下。”
符男突然一个翻身,把史东压在了身上。她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一脸诧异惊慌的史东,轻笑道:“那个时候你就像现在一样看着我,然后”
说着,她缓缓转动腰肢,让史东身临其境地体会了一次当力潮被抽出身体,积压在一处时的奇妙感觉。
那痛楚不像痛楚,愉悦又不像愉悦差点逼疯了他,他觉得自己的某个部位要爆炸了,那种感觉就同喝多了碳酸饮料一样。
史东托起符男的屁股,一鼓作气地往上一挺,将她推倒在自己的身下,激动地喊道:“然后我当着几万人的面把你狠狠羞辱了,是吗”
“是的,可我也有做出反击。”
符男紧绷的小腿缠住了史东的小腿,把他绊倒在地上。他们在地上翻滚,滚过了一圈又一圈后,滚出了改装成实验室的房间,来到了餐厅里。
他们像是一个油漆滚筒般,底下撒着粘稠的水液,身体却反复翻滚着碾压地面。
“最后你出局了。”史东把符男摁在餐厅的椅子上,一边恶狠狠地奉还着自己当初欠她的“恩情”,一边同情地笑道,“可怜的傲亿,做了我的替死鬼。”
“而我也不再用矛枪了。”符男像是喝醉了酒般,面色通红地说道,“它大概都要生锈了。”
“是吗”史东却不觉得,因为另一挺反复欺负着她的矛枪已经磨得闪闪发亮。
“记得么之后我们就联手了。”符男转过身用双腿夹住史东的身体,她靠着腰部的力量抬起上半身,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此后,你就再也丢不掉我了。”
“没错。”
如同跳着踢踏舞般,史东踱着欢快的步伐抱着她回到了实验室。他和符男在天文市斗技场里一样,胡乱摆动他的矛枪,试图通过一波又一波毫无间隙的穿刺、冲撞与射击打垮他的敌人。
过去的符男没有打垮史东。
然而史东却马上会用这一招打垮了她
“呜”
致命的舞蹈在带着颤音的哭泣中到达了巅峰。
“哇”
懊悔的哭泣与扭曲的痛苦流露在与身体一同抽搐的脸袋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潮水来临,最后的崩溃嘶吼如同翻滚的波涛般淹没了她。
“为什么”可史东不满意,他把符男按在营养槽上,恼怒地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表情,就像是敢于挑战浪峰的勇士般,用他的冲浪棒划开波涛的表面,借着海浪冲上浪头,狠狠给了她一记足以使脑袋清醒的冲撞:“为什么我们从这里到了那里,又从那里到了这儿,而你始终都带着这样不满的表情”
“不为什么”符男像是要发泄心中怒火把,抓住了营养槽的外壳。她的指甲在钢化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抓痕,就和史东在她心里留下的印记一样,刻骨铭心
“不为什么那是为了什么。”
史东决定给予符男惩罚,惩罚她最自己隐瞒了重要的事情。他托着她的身体又来到了卫生间,将她放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用“哗哗”的水流声来掩盖滴滴答答滴水声与符男苦闷的呜咽。
“抬起头。”他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可以看见她自己混含着痛苦与舒爽的扭曲表情,“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的大小姐。”
符男没好气地说道:“我是她的克隆人”
“什么你再说一遍”虽然史东心里存着侥幸听错的念头,可他的身体诚实地记起了那种相近的感觉。
截然相反,却又相近。
叠加的感觉在一瞬间攻破了他的防线,他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坚持功亏一篑,化为愤怒的白浊喷射在符男的臀上、背上与她的头发上,洗手台的镜子上
184克隆体
激情之后,便是茫茫空虚。
“我是她的克隆体。”
符男抬起头,重复了一遍她之前所说的话。
“闭嘴。”史东烦躁地转过身,跨进浴缸内坐了下来。他心乱如麻地闭上眼睛,出声恳求道,“暂时闭嘴,好吗”
“不,我要说”符男却违背了史东的意愿,她咬破手指,把涌出的鲜血涂抹在他的唇边,“你尝得出来,是吗”
那血的味道里,有一些自己的味道。
史东沉默地低下头,他尝得出那是和苏珊娜近似的血,通过血饲,他也有了那样的血,但是又有所不同。
其中的不同之处就在于,里面没有自己过去的味道,只有苏珊娜的过去味道,纯正的味道。
“冥想奥秘光世是我修炼的冥想奥秘,这个法诀还有另一个升级版本神意。”
符男拿起花洒,她一边机械地冲刷着身上的污秽,一边像是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般,说道。
“只有修炼这门法诀的铠斗士才用得出轰天炮,不同的是,修炼光世的铠斗士每使用一次轰天炮,都需要服用一定剂量的肌体强化药剂,过多服用那种药剂会患上血溶性的遗传病。修炼神意的便不会有这个问题。”
“你也患上那种遗传病了”史东惊愕地看着符男,那种遗传病每次发作,都会阻碍力潮的运转,从根本处消磨掉细胞因子中的力潮。
使用的力潮强度越强,消磨掉的因子就会越多。
这就是明明拥有高人一等实力的苏珊娜过去很少使用力潮的原因。
“嗯”符男点了点头,“在右翼区的医院查了出来。”
“所以你打算逃去格兰敦”史东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怒意,“你想逃避吗”
“这是命运,总要有人接受这个命运。既然你的大小姐选择了跳脱,那我只能选择接受。”符男垂下头避开了史东的目光,做贼心虚道,“我不会选择逃避,永远不会。”
“不,你会你选择去格兰敦就证明你在逃避。”
史东从浴缸里跳了出来,他抓住符男的双手,关心地问道:“葵姐知道这个事吗”
“我不准备告诉她。”符男摇了摇头道,“不想让她为我担心。”
“除我之外,还有谁知道你的事”史东揉了揉太阳穴,现在进行血饲不管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但是他还有个办法可以改善她的症状。
“你的大小姐与她的那个半身何豚。”符男看见史东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她立即体贴地轻轻靠在他的身上,小声道,“别为我发愁,好吗”
“答应我一件事。”
史东抬起左手激发了短剑印记,得到力潮注入的短剑印记发生了细微的扭曲,变成了一把发光的蜘蛛匕首。他又摊开右手,把“命匣”从另一个次元中拉了出来。
“别把我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史东将发光的蜘蛛匕首虚虚一划,割破了命匣。
命匣的表面闪过一道哀嚎的黑光包裹住了匕首的尖刃,史东把蜘蛛匕首对准符男的额头,温柔地问道:“你能像我发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