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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之心下有些了解。
赖颐生前虽不是夫成朝的官员,更是大燕朝的不二忠臣,但现在大燕已灭,且非是灭在大成朝手上,而对方又已是魂归地府,早就不去过问阳世之事,先前的种种,早就是过眼烟云了。
现在的他们,都是冥土的大成朝人,身上的大成朝标记,再难磨灭掉,对方又是王弘毅心腹天臣赖同玉的父亲。
王遵之自是在发现赖颐果有才华名不虚传的同时,自是感到满意了。
摆宴款待赖颐,作陪的还有着王遵之的一些绮重天臣。
这些大臣大部分都是王遵之时代牺牲或者死亡的人,现在王遵之为鬼帝,它们自是获得提拔,成为大臣。
这些大臣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赖颐的事迹和名声,这情况下,对赖颐自是十分热情。
赖颐在宴会上,雍容从容,满的大臣风度,让尚在观察他的帝君心下更加满意。
“赖公,还请再干了这杯酒”一位大臣在赖颐的对面,笑呵呵的举起杯盏说。
赖颐举起手中杯盏,向对方举起示意,仰头喝下。
虽已是喝了不少,和阳世不同,这样的高阶鬼神,喝上再多的美酒也不会轻易醉倒。
而一些对普通魂魄有害的东西,对于他们也是毫无作用。
案凡上摆放着的菜肴,按着阳世的习惯做出来,味道更册过阳世菜肴数倍。
美丽少女,一个个穿着华丽衣衫,在殿上翩翩起舞,美妙的乐声,一阵接这一阵。
再环硕四周,只见这里真的是宫殿光明宏亮,到处都闪烁着五彩光芒,宫殿自身所发的金光,更是照耀着四方,眼前这里,乐声不断,又是美人美酒云集,真正是一处好地方啊
和这样的地方相比,身处多年的罪域,简直是让他再不忍去回顾了。
赖颐举起杯盏,又自斟自饮了一杯,望着案凡上的熟悉菜肴,不禁又想了阳世的那些人,不知道,他们现在又在做些什么
当然,就在交谈中,渐渐阳世情况,赖颐也清楚了。
天成朝已经占领了益州、荆州、交州、杨州、徐州、豫州。
天下按照古称,有十三个州,但现在经济向南移,这时已经南方繁荣超过了北方,因此这六州,可以说得了精华之地,夫半天下都在手上了。
而现在情况,阳世也在频繁绸动,估计就要北伐了。
要是没有胡人,北上扫平不过一二年时间,但是现在就还有障碍。
不过,在场的每个人,都充满信心,别说崩溃了,就是南北朝,也是不可能出现。
理由就是王弘毅才二十四岁,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掌权至少有三十年,三十年的开国君主,绝对不会止于南北朝,必可统一天下。
就在这样想时,突然之间,冥土天空一阵闷雷,震动着宫殿都摇摆,帝君看了上去,不惊反喜,说着:“壮哉,吾儿起兵矣”
正文第二百八十五章预兆下
衮州,古九州之一。
境有一河行过,名曰济水,源自王屋山,东流入海。
有古书曾云,“导沉水,东流为济,入于河。”
济水间习衮州。
相传,此地素有尚古之风,州内数郡,多好读书之事,更崇尚信义诚实之论,虽不乏宵小之辈,多数人严以待己,性情严谨,读书人众多。
大燕朝时,衮州共有八郡,是山阳、东平、泰山、任城、济北、陈留、济阳、东郡此八地。
因着距离原本国都洛阳较近,太守多为天子信任的臣子,大燕朝后期,宦官专政,朝中党派丛生,各股势力角力不断,朝廷日渐势威,昔日忠臣始有不臣之心,别的郡县如此,充州然。
时任衮州刺史,公孙世家当代家主,单名一个岱字,是大燕朝三朝老臣公孙大夫之嫡孙,深受天子信任,令其出任衮州刺史。
公孙岱性情宽厚,虚己以听,在衮州民心所向。
公孙岱病逝,其嫡长子继位治理衮州,手段更盛一筹,百姓言其善,时人只知有公孙。家,而不知有天子也。
至今,大燕覆灭,大成已立,公孙世家于衮州已至第五代。
此代执掌衮州者是公孙世家家主,单名谨字,却是嫡长房庶出之子。
公孙世家于衮州的第四代,嫡支一脉已是渐渐势威,不仅人丁凋零,对公孙家其他旁支的掌控力是渐渐减少,到第五代时,嫡支一脉两房却只有一庶子活至成年,其继承家主之位时,家族多有不满之声,待其继承刺史之职毫无作为时,不满之声日趋高涨。
大成元年新年前,郑国公派大军进攻衮州,衮州军拼死抵抗却难敌郑国公大军。
新年前夜,衮州刺史公孙谨急火攻心,连败之下病逝于济阳郡。
不足一月时间,郑国公大军接连攻下了陈留、济阳、东郡三地。
衮州边境,门户已开,三郡各府县,尽归郑国公之时,本来就暗流涌动的衮州,这时早已是民心涣散各大家族,急于求得退路。
泰山郡,马家。
马家大宅内,明亮琉璃灯高高挂起,长长走廊上,连成一线,一阵风吹过,琉璃灯轻轻晃动星火晃动,令得人心难以安定下来。
高高起来的一座楼阁上,半夜之时灯火不熄此时马家家主马存忠,正与几位兄弟对坐说话。
马存忠今年有五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须发还未泛白,面容红润一副儒雅和善的模样。
和他围坐在一桌,是三位同父同母的弟弟,年纪最大,是比马存忠仅小一岁的马存义,最小的是方二十七八岁的马存厚,三弟是马存仁。
忠义仁厚,这就是马氏兄弟的取名由来。
因着是嫡亲的兄弟,又自小亲近,长大后,四人未起什么纷争虽这四房之间小摩擦有,可在对外之事上却是同仇敌忾。
今日马存忠将三人召到自己这里,是有着极重要的事情,要与他们商量。
此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存忠有些微熏了。
年纪最小的马存厚,将杯盏最先放下,开口问:“大兄,今日你找我们过来并非只为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