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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海贸这是新兴起来的买卖行当,引得不少人侧耳听着。
“南方太平,万事兴隆,可说起这赚钱的买卖来,还是海上的买卖好做不说别的,只卖些货,从东面到南面去,再从南面再倒到东面,来回一折腾,就是赚个盆满袋满,多少人发了财”
“要是自己有大船,更是有赚,走海路本就较陆上的行的快,一路上的花销少了,省了人的嚼头不说,每日的骡马草料就是能省下来。”
“是啊,听闻这做海上贸易的人,可是赚了不少钱,虽说有着海关收些税银,海关还派了舰队在海上巡逻,遇到水匪,向海关求救,还是有用,所以说这税银啊,不是白白扔掉的”
“尤其这冬日,一遇到这雪天,雪下的稍微大些,路就不好走,外面的商队更赶不及送货过来,可是走海路,却不会有这问题,哪怕是现在深冬,海上可照样是行船,在船上又不必走路跋涉,只需备好了淡水,一路采买着吃食都能按时送了货物”
“只是,粮食似乎有些紧张,连这海路买卖一起算上,送过来的粮食,还是有数的。”这时,又有人叹的说着:“城里米价,涨了三成多了。”
“是啊,粮价高了些,是应了物以稀为贵这说。”
听到他们说到粮食,三个道人脸色凝重起来。
中年道人听了,不禁在心里暗暗盘算着:“楚王连年动兵,已缺粮了,可惜,不然来年就能继续用兵了,现在看来,来年不可能了”
这样想着,面前酒菜虽不错,却有些食之无味了。
又过了一会,外面雪稍小了些,风也有些停了,有些急着赶路的,看天色还早,便结了账直接走了。
有些人走的远路,一时又不着急,索性在客栈里住了下来,天暖些再走。
三个道人是急着赶路,将一块碎银放在桌上,三人走出了客栈,抬头看看渐小的风雪,中年道人说着:“这雪小了些。”
看向跟出来的二个弟子:“走吧。”
三人上了马车,顺着客栈前的官道,向着金陵城前去。
“大人,这三个道士可需跟上去探查一番”刚出来一会,掌柜和伙计出来了。
话说,天下哪有无缘无故的宽厚老板,这家以酒水和菜肴相对实在而很受商队亲睐的客栈,就是十三司的附庸店铺。
金陵城四通八达商路上,有着一间,就能掌握许多信息了。
当然,十三司编制,每个县看重要性,设一个总旗或者小旗,总旗掌30人,小旗掌10人普通情报人员,称“番子”,外围连正式编制也没有的人员称“小役”。
这家店里掌柜是“番子”,别的伙计大部分都是“小役”。
不过想不到这样厚道价格,来的客人多了,使赚的钱很多,也就成了这里“小役”的收入来源。
“这些人看来是参与会,去了城内,自会有人去注意,用不着我们操心,只要记录下来,汇报上去就可”
“是”几个伙计听了,应声转身走了回去。
正文第二百六十六章法会三
“雪hu飘飘,金陵域就在眼前,“师父,这就是金陵么”
“此城就是金陵城。”
“听师兄们讲,师父来过金陵”
“确有此事,不过已是数年前的事情了。”
时隔多年再到金陵,道人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金陵集龙气数朝,风水极好,是整个南方地区的中心,数个朝代天子定都在此,人口众多,金陵城内向来是繁荣。
而现在,经过一场主人变更,这里的情景非但没有变的衰败,越发的繁华。
眯着眼而看,渐渐的,这道人的目光中有所变化,只见城内渐渐升腾,其气迅出红紫之sè,冉冉升腾,云蒸雳需。
“旺气数倍啊”
再看人事,只见城门士兵,衣着整净,个个精壮,这些士兵可不像有些地域,勒索过路钱财,很是严肃的站着,审视的看着往来人群和车辆。
“金陵从城外看,已变化许多,不知里面又是何情景了”见到这等景象,道人的神sè不禁略微凝重了一些,对楚王的赞叹,更多了几分。
“师父,只站在这里让人起疑。”道人身后的两今年轻道人,见此,说着。
现在天上飘落雪hu暂小些,可在这里干站着也是不舒服。
进了城,找叮,地方先歇歇脚,再商量怎么办
“说的有道理,进城吧。”说着,中年道人向着城门走去,两叮,年轻道人一见,忙跟了上去。
“师父,您看,前面有道友被盘查过问”此时的两今年轻道人,来到师父前说着。
“盘查的紧些无妨。,中年道人说着:“我尚玉门虽门户狭小,但还是奉旨进都,又没有做过什么,怕什么”
金陵城的情况,并没有出乎中年道人的预料,正如他对弟子所说,确实来过此地。
只不过昔日来金陵时,那时年纪尚轻,而那时金陵,名义上是天子所都。
不过十年过去,天下局面有了这样大的变化。
真是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多年。
金陵城现在情况,在中年道人看来,是大有气运。
十年前,天子虽在,云气还在,总有几分衰败之相,现在天子不在,云气浓郁数倍,这本身,就看出楚王的声势了。
前段时间楚军又将徐州平定下来,别说是南方的大户和道门,就是中原和北方的道门,都被这声势震惊,现在这次法会,诚意就多了许多。
到了城门,验了一叮,木牌,士兵立竞放了行。
入得了城内,人出人进连绵不断,车水马龙一样,一片喧闹之声。
“师父,金陵真繁华,人可真多您来过这里,这里可是有了变化”
首徒忍不住感慨道,他们本就平日里少到繁华之地,清修为主,如今骤然到了这等繁华似锦的大城,难免有些惊讶。
不过,看到他们眼底并无向往之sè,中年道人洌也没有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