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00(1 / 2)
又抽出一份,说了句,也没有多理会。
“谢主公。”刘常青起身后,垂首站立,瞟一眼伏案看信的王弘毅,就不敢多看,静心等待着。
片刻后,处理完了一份,王弘毅才目视这人。
这是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方脸细眉,留着八字髭须,穿着八品官袍稳稳站着,顶上有着白色气运,还有着红色的本命气。
端详着这人,王弘毅微笑开口:“张卿在大殿上所说事,你可听说了”
“启禀主公,臣已听说了。”
“你在秘文阁,已有一年半之久了,对你孤有些印象,知道你是勤恳实干的人,这样人,正是孤所需要。”王弘毅平静的说着。
听到主公这样说,刘常青伏身说着:“主公简拔于臣,臣只是尽本分,不敢受主公夸奖。”
对这话没有多理会,王弘毅盯着他,继续说:“孤让人去西蜀之地做一县令,你可愿意”
“臣愿意。”刘常青认真答道。
“不怕那里民风彪悍”
“臣不以为惧。”
“好”王弘毅满意的点点头,将一道喻令递交给他:“在你去西蜀担任县令前,孤先派你一个任务,将这道喻令送交到平蛮将军丁虎臣手中,去他那里宣喻令,你可愿意”
“臣万死不辞。”刘常青说着。
“死不用,西益州已经清理了大半,已是太平,但是恢复民生重建郡县,自然很繁重,你去那里体察民情,磨练阅历,对你以后会有些用处。”
“除了喻令,还有一封密信,你必须日夜赶路,风餐露宿是必须,不过在你就任前,孤已给你备好了车辆、侍从、副使,一会你便启程去吧”
这密信是交给丁虎臣,王弘毅认为,官可以含糊以显神秘,但是王之道,就是口含天宪,一字一句都是法。
以力显法才是王道,所以他在发出的律令,都简单明了,一字不易,当然,对违反者也毫不犹豫处置。
密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直接喻令丁虎臣:“师可失,将不可失,八旗英雄,必善终也”
意思就是,上三旗的人消耗掉,这是政策,但是中上层,特别是上层不可有失,这些“英雄”必须基本上平安回去,王弘毅为这些人加官晋爵。
实际上就是消耗的十之,再召回加官就是了,和历史上相比,前面一模一样,就是结果不一样。
大凡政治和历史,一旦消磨了这类人的兵权,往往是下狱处死,在王弘毅看来,这就是典型的短视。
国家还吝啬这点爵田
有了前车之鉴,谁不怕
道理都是一样,这样搞了,就算不得已投靠和合作,一有机会,都是养贼自重,明朝中后期,哪个关将不这样,满人就是养出来。
这种八旗制度的核心,实际上有二个核心,第一就是以夷灭夷打内战,死一个就少一个,就算有八旗获胜,其族也只剩一半甚至三分之一,就再也没有机会翻天了,以少数族驱使这法,还可得天下,以大民族驱少数族,就绝无后患了。
第二就是善终。
国家这点爵田有多少,就一个名号,一点田产,新开几个县就可以赏赐全国,何必弄的人人自危。
八旗打光了,事实上对国家就没有威胁了,那就个个高官厚俸,子孙繁衍,才能使以后的外族英雄一看,为朝廷办事,不怕没有好结果,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过河拆桥实是可笑。
“臣遵旨。”刘常青谢恩,退下。
半日后,一辆马车,在众侍从的保护下,出得襄阳城,先走水路,经东蜀,赶赴西蜀之地。
快马加鞭,二十天后才到达平蛮将军的治所,丁虎臣受命接旨,又读了密信,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旨意已宣读完毕,丁虎臣也明白了主公的意思。
刘常青阅读后,就不再是上使,成了县令,丁虎臣向随军百户说着:“请回禀主公,主公的意思,臣已明白。”
当月,丁虎臣召上三旗,使全族出兵,领兵一万二,由云南之地扑向交州
第三卷龙门高千尺第一百八十章使汝英雄必善终下
第一百八十章使汝英雄必善终下
垂正十六年九月十五日
吴蜀争锋有三个月时间,在这三个月时间里,双方各有损失。
可时间推移,火器的廉价使用,以及长期的后勤压力,让吴楚两军开始有着难以承担的感觉。
吴王行宫卧室
突然之间,吴王魏越猛坐了起来,眼睛睁的大大,心中混茫一片,片刻后,才清醒过来,发觉自己还在床上,一摸身上,都是冷汗。
却是从噩梦中惊醒,梦里,他败于王弘毅后,不仅全军覆没,更是身死异乡。这梦做的真实,让他醒来后,还是后怕。
“来人孤要沐浴”冲着外面喊了一声,魏越整个人平躺了下来。
华丽宽敞的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
往日还会召来一两个美丽侍女陪寝,不过这两日,几乎夜夜噩梦,昨天他刚刚失手掐死一个,今日索性不召人侍寝了。
毕竟掐死侍女的事,并不是光彩的事。
有了动静,几个守夜宫女忙不迭地过来侍候,听到命令后,就去准备洗澡水。
片刻后,大大的冒着热气的木桶被抬进外间。
“王上,已经备好热水了。”一个侍女走到卧房门口,柔声禀告的说着。
“恩。”轻轻哼了一声,魏越只着里衣,赤足从里面走出来。
几个年轻美貌的侍女动作轻柔的服侍着他脱下衣服,魏越跨进了巨大木桶中,在飘洒着宁神药草的热水中,缓缓的闭上眼睛,舒服的叹息一声。
“你们先下去吧,本王不让你们进来,就在外面先侯着。”
“诺。”背后轻柔擦拭着的小手一顿,几个侍女顺从的退了出去,将门虚掩上。
靠在木桶的边沿,魏越闭着眼睛,回想着这两日来的噩梦。
因为见识过不少江湖术士,帐下也有着修士辅佐,魏越是明白一些冥冥中的事。
连着几夜里做的梦,让他有一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