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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怜人,到处都是。”想到前几日,被赶到这里的素儿超度的妇人魂魄,王弘毅叹息出声。
话音刚落,有轻柔nv声在他后面说:“其实这妇人之前不过是失足落水,倒无甚冤情,只不过是新婚不久便遭此灾祸,心有不甘罢了。早一日超度,说不定,便能早一日解脱苦厄,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素儿,你来了”闻听此言,王弘毅转过身去,正好见着素儿,笑盈盈的端着参汤站在桌案旁,正望着他。
几日不见,素儿气象大变。
紫裳明裙,满脸典雅恬静的神情,肌肤欺霜赛雪,轻轻撩动着王弘毅的心弦,更重要的是,原本王弘毅眼中红黄sè的气,似乎又有些变化。
按照大燕体制,皇后超品,四正妃正一品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又有着九妃正二品,九妃之下无定额。
王弘毅创业之主,蜀侯处于最高顶点,不过目前实际上相当于从三品。
宋心悠就享受着一份正四品的气数,而赵婉其次,有正五品的气运,素儿再次,有着正六品,这气运是每天都有固定的一份。
若是普通人,就会潜移默化的改变人,这就是居移气养移体了,一般来说,半年就有明显的变化。
对修炼到能利用气运的人来说,这就是每天的道德,可转化成功德法力。
将盛着参汤的碗盏轻置于桌上,素儿向他说道:“只是正好在路上碰到送参汤的下人,于是直接将它端过来了。这些事,两位姐姐在此,也是会拿来。”
说话同时,yu手拈起碗盖,用着汤勺,轻轻的搅动几下,抬头:“夫君,趁热喝了吧。不过此物虽是提神,却不宜过量。再忙这作息也是要注意。”
“只是这几日忙而已,过些时日便会好了。”王弘毅走过去,坐下喝了几口,望着眼前佳人,问:“素儿,在这里可住的习惯听说这府邸很不安生,除了这书房前的xiǎo湖,其他几个宅院也是不太安生,现在可曾发觉”
“就是有些鬼怪之类,有夫君在此,他们也是不敢接近此地。夫君是蜀侯,且正是兴盛时,就是冥土鬼仙,也是不敢冒犯,何况是这些孤魂野鬼”素儿淡淡一笑,说着。
“西益州境内,孤魂野鬼很多”闻此言,王弘毅一挑眉。
素儿眼望窗外,叹着:“何止是多,简直是数之不清,这些年来,西益州枉死之人太多了,连年灾患,其实有一分是冤魂作祟的缘故。”
“素儿可有化解之法”王弘毅问着。
素儿摇摇头:“这些怨气已成气候,已有上百支鬼王,有些还是各蛮人供养的祖神,在西益州的冥土世界,已经成了割据之势。”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王弘毅突然之间想到这句,他当然不会傻到念出,按照地球上的经验,这些鬼王各拥鬼兵百万千万看时间积累,很难对付。
有的鬼王因此获得鬼帝的称号。
葛洪在元始上真众仙记和枕中书中记载了“五方鬼帝”,文称:东方鬼帝治桃止山,南方鬼帝治罗浮山,西方鬼帝治幡冢山,中央鬼帝治抱犊山;而北方鬼帝为张衡杨云,治罗酆山。
这就是冥土割据状态时的某个细节描述。
就算是阳世的开国君主,最多也只拥有百万英灵,再加上国朝气运,和它们火拼的话,最多是两败都伤,随时间推移,气运衰退,更是不行。
旌旗十万斩阎罗这事,实际上是不可cào作,属于一种想法罢了。
王弘毅只是问着:“冥土情况,是不是各依区域”
前世观看冥土,发觉是地球物质层延伸的世界,可以说,各地各州各国各大陆,都有自己的区域。
因此各个区域都有自己宗教,自己的地府,自己的冥神。
唯一民族和信仰扩大,导致一方冥土的范围也在扩大,可以说,y司是与信仰和国家同步。
这个世界是不是一样呢
“夫君说的是,的确是这样。”素儿听了,惊讶的看了一眼,又说着:“现在这情况,无法快速改变,只有夫君赤气镇压了。”
“赤气”
“正是,夫君承赤气,甚是尊贵,现在夫君已统西益州,随着夫君施政,这西益州渐渐黑气消,赤气生,只要东西益州的赤气融汇一处,就算是万千魂魄所化之怨气,也被镇压,至少对凡世影响不大了。”
王弘毅抓住素儿话中之意:“那赤气不能融汇,又会如何”
“那会使得局势动dàng,政权不稳。”素儿沉声说着:“不过这多半是无德之君才有,夫君英明神武,根基深厚,却是不会有这事。”
“以夫君本事,西益州局势稳定下来非是难事,只要百姓安居乐业,不再流离失所,赤气自然融汇得快,反之会有所失缺。”素儿随即又说着。
“这是民心所向了。”王弘毅目光落在桌案上的一摞账册上:“从历年田地产量和户籍来看,西益州境内的良田甚多,好生耕种,所产粮食足够境内百姓需用,若非是战争,只安心耕种,已足以使百姓富足了。”
藩镇割据,或者是战争,实是令人骇然,王弘毅算是亲身领会了。
“主上,张大人求见。”这时,有侍卫在én外禀报。
“夫君,既有人要求见夫君,那我便先去后宅了。”素儿虽是禁咒博士,民生政务却基本上不涉及,也不想过多接触,免得落一个后宅问政之嫌。
一听张攸之在外求见,起身告退。
王弘毅在后面说着:“你虽为我内宫之nv,责任所在,也可以出去走走,不过要记得带上侍卫,现在局势虽已稳定下来,还要xiǎo心谨慎些方好。”
“是,夫君。”素儿回头笑说着,又转过头,走了出去。
王弘毅待她走出én去,吩咐侍卫将张攸之带到书房来。
不一会,风尘仆仆的张攸之从外面走进来。
“攸之,出去这一趟,感觉如何”令其在旁就座后,王弘毅问着。
张攸之接过仆人奉上的杯盏,置于一旁,先向王弘毅说着:“灾民甚多。幸好主公之前便决定开仓放粮,又请西益州内各大户出粮出力大建粥棚,否则只是这几日,便会饿死不少人了。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过是维持半月一月,若不能令百姓自给自足,迅速恢复生产,怕是官仓内的粮食所剩无几。”
“攸之,找你回来,就是商量此事。”王弘毅拍了下面前摆放的账册:“这些都是往年账目,看过后,方知这西益州几年来,荒废了多少良田,这样下去可不成,有田不去种,等同于糟蹋粮米。趁着现下还不晚,孤决定在这西益州,组织进行开垦补耕,算是chun夏之间的一季,结束了,还能赶上种冬xiǎo麦。”
“请主公示下,需要臣做些什么。”张攸之立即从座位上起身,恭敬说着。
王弘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