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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前抵挡了一会,换取子时间,此时,已在下人牵过战马过来后翻身上马”不再一开始一样狼狈”却难得的并未选择单人逃亡。
这时,还纠集着二百兵,都是县城里难得的精锐,更是他多年来培养的班底。
虽称不上武力高超”对他很是忠心。
和调度过来的二卫不同,这二百人,是只听从自己号令的亲卫。
城破前,焦心不已,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可现在敌人攻破城池杀进来”并且还拒绝投降,反倒冷静下来。
县令是百里侯,能上位都有自己的根基和见识,船口县眼看便守不住了”如果连点心腹兵也没有”回去肯定是死
跟随了钱庆复多年,他性格残酷翻脸无情,自己没守住县城,多年基业没了不说,再不鼻点兵回去,就立刻是拉出去斩首。
就算不回去,单个突围也无处存身
想到这里,费炎面容狰狞”手上长刀出动,找回了当年的感觉,不过纵是武将出身,年纪已老,砍翻一名敌军同时,他的身上也挂了彩。
鲜血迸流,不远处,又传来几声惨叫。
不用去看”熟悉的声音已告诉他,又几名亲卫被人杀死了。
“大人,县城怕是真守不住了,您还是赶紧离开吧”离他最近的亲卫一面替他挡住攻击,一面规劝着。
只不过,他的劝告丝毫不起作用,眼前的男人已经杀的有些急眼了。
“大人快走,啊”,一支尚带颤抖的弩箭,直接灭杀掉了那个人后面的劝说。
又一人翻身落马,扑通一声,砸起一片尘埃来。
船口县县令来不及去看地上的尸体,又有几人重伤落地,眼见便活不成了。他的心也在这一刻紧紧一缩。
这时,一小股骑兵忽从外围冲杀进来,令船口县县令松一口气的是,这股骑兵非是敌军,而是县城里的一名队正及他的十数个骑兵。
这名队正是县令一手提拔起来的,很是忠诚,眼见着主公受难”他拼命冲杀过来,盔甲上沾满血迹。
一方面阻击着敌方士卒,一方面命令其余人,保护主公离开。
看到此时此地的情景,费炎知道,自己不可能带着这二百人突围了,再留下来,只是白白送命”只得一咬牙”在这十数骑的保非下”向着外面突围出去。
这一片区域围攻的敌军并不多,在又损失五六人代价下,十骑终于冲出包围。
“将军,大鱼跑了”,一直望着那边情况的人开口说着。
勒马站在一旁的杜恭真冷冷一笑:“他跑不掉。”,很快,几声惨叫从对方逃亡的方向传来”验证了杜恭真这句话。
又过一会,杜恭真适才派出去的一小队杜家军从那边步行出来”身后几人还牵着几匹战马,其中一匹战马上横挂着一人,一箭穿心而过,眼见已是死掉了。
看其衣着,正是逃亡而去的船口县县令费炎
“将军,东面已清除干净。”
“将军,吾军已控制城中局面。”
“将军,县衙已占领,正在城中搜找余孽。”
望着眼前景象,杜恭真露出一抹难得笑容:“尔等做的不错。不过主公有令,不得扰民,不得违背军纪,此事需传达下去,有违抗者,莫怪老夫不讲多年情份。”
顿了一顿,又说着:“给我统计战果”
一刻时间后,结果出来了:“我军阵亡一百七十人,斩首九百五十,俘虏五百。”
杜恭真又吩咐的说着:“将此消息,速传给主公,告之主公知道,我等恭迎大军前来入城”,“诺”有信使应着,数骑奔驰而出。
第三卷龙门高千尺第一百二十二章英雄气上
越明县这时大军还没有出行,却是有些缘故。
虞良博和张攸之进得了县衙,这时县衙内,都布满了亲兵,才到了一处庭院,就见得太监迎接上来,急行礼说着:“主上请二位进去”
到了厅外,就见得几个侍卫带刀立在门口,却也不阻挡。
到了里面,只见一今年轻人,正九品官袍,正是张玉温。
虞良博和张攸之进来后,就叩头行礼,然后自己起身,一看下去,只见迎门一张宽阔的桌几上,满是卷案,王弘毅靠着椅子上而坐,桌几上,摆着一只碗,里面有些米,煮熟了,吃得还剩一半,微微冒着热气。
王弘毅吩咐着二人:“一起坐了说话”
又命:“给上茶”
王弘毅说完,又说着:“前方信使传来消息,杜恭真半天就破了船口县,孤本是欣喜,但下而的报告却让孤心里很不是滋味。”
“船口县一个县城,城中只有二百石粮,而百姓的粮食都被搜刮,有不少人已经饿着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幸亏破的早,若是迟缓几天,全城的百姓,岂不是饿死”说到这里,王弘毅脸色苍白,冷笑的说着:“孤也知道,两兵相争,用不得仁慈,可这钱庆复丧心病狂以致如此,还是超出我的预料。”
“不仅仅是船口县,孤已经知道,钱庆复下令强集粮草,粮草全部转移到府城,使百姓挣扎在死亡线上,听闻这个消息,孤之愤懑悲哀难以描述”
又指着这盘米,说着:“这是才运来仓米,刚才在本县的流民吃了,都山喊万岁这呼唤,孤当不起,当不起啊”
“说实际,这米都带着雾味,是陈仓的米,孤吃不惯,吃着肚子翻腾,不过孤还是强迫自己吃了半枷”说到这里,王弘毅一声叹息:“孤有私心,孤的粮食也有限,新米必须用得军粮,不过已经令着旧米全部清库而出,有三十万石,将沿途发放下去。”
“等大军平定永昌郡,就可将集中的粮食分派下去,若有不足,再从军库中提取,就算春耕来不及,总要补种一次粮,再赶上冬小麦种植,就能度过难关了。”
“主公,您此念此心,就是尧舜之道”虞良博听得,鼻子一酸,已坠下泪来,拭泪平静的说着:“我愿君王心,化作光明烛,不照罗绮庭,偏照破亡屋,今日我主有此心,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着,起身,匍伏在地,深深磕头下去。
张攸之心情沉重,却恨恨的说着:“给粮旧米,也是不得已,可是清仓而出,就有人以为我们无粮已经有人煽风点火,屯积粮食,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