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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饮酒过多,醉在酒家了。”
“刚才有士卒告诉我,说是昨晚见过这群人,都是去喝酒了。”这时,一个队正从外面步入房间,将刚刚获知的这个情报,报于李承业。
“不,他们已经走了。”李承业淡淡的说着,这反应似乎并不大,只是持信的手,却突然五指握紧,将那信捏成一团。
“已经走了”眼看着李承业面无表情从自己身边走过,队正突然之间闻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连忙闭上了嘴。
已经步出房间的李承业没有听见他的自言自语,此时他的心,在沸腾着。
一面向外走,李承业的心也在滴血,平生第一次,有着仰头大吼的冲动,来发泄着心中郁积的痛苦。
前段时间,一切都尚在有条不紊进行中,为什么只是几日时间,就急转而下
周竹死了,自杀在自己面前,头颅被人割去,拿去给人表忠心,父亲从原本的宽厚可亲,变的陌生冷淡。
此时,樊流海又选择离开,只留下一封信。
为什么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从何时起,自己变得如此被动和力不从心
在以前,李承业是深刻明白着自己的确和普通人不一样,往往不需要多少动作和语言,就自然而然成为人群中的核心。
就算是陌生的人,和自己交往一段时间,就会露出钦佩的目光。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从未有过的迷茫,在这一刻,侵入李承业心智,令其动摇起来。
不过当他步出樊宅,阳光落在他头顶,这丝仅有的一丝暖意,使其猛地清醒过来。
李承业修长手指按住眉心,狠掐一下,这方感觉自己活过来,宛然隔世为人一样。
“李承业,你这是在恐惧什么难道只因几次小小挫折,便要放弃从小立下的霸业不过是死了一个幕僚,走了一个营正,仅此而已,他们不在,难道就无人可我供驱使这天下终究将成为我李家天下不,是我李承业的天下。”
想到此,李承业深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紧随自己出来队正说着:“冯清,你速带一队骑兵,出城追赶樊流海,务必提要将其追回。”
“樊流海似乎对我产生了些误会,携带着文书离开,若逃出境内,势必带来祸端记住,最好能活着将他带回,我想亲自问他,为何不告而别。”
“诺。”冯清低下应声,清楚着看到了李承业眼中一闪而过杀意,以及懂得了这命令的含义。
最好活着带回,自然是关键时不必留手。
第三卷龙门高千尺第六十三章夜奔百里追大将下
此时,五十个骑兵,也从文阳府中奔驰而出。
在临行前,王弘毅突然之间命令,五十骑穿上了纸甲。
纸甲是以纸和布为材料,加工锤软,叠厚三寸,方寸四钉,分为上甲和下甲,以上半身和下半身为主要防护部位,外观上与普通的甲难以分辨,特别是涂以金漆和各式花纹,光彩耀目。
这时五十人穿了上去,顿时显得阵容严整,威武雄壮。
就连黑衣卫老兵也觉得身穿纸甲使人充满着安全感,而根据实验,纸甲对防御弓箭非常有效,虽然在近战时,抵挡不住刀枪之类冷兵器的劈砍,但是也可大幅度减少伤害。
这时一眼看上去,阳光照耀下,这五十人简直是充满了威严和杀气,使王弘毅心中大赞,若有上万穿甲之兵,只怕立刻使同样规模的敌军,一看就失去斗志。
不过,在上了马时,王弘毅还有些不敢置信喃喃出声:“樊流海竟丢官了”
对樊流海,印象太深刻了,在前世,樊流海一开始只是营正,可随着日后一场场的战斗和战役,樊流海不断展现出一个非凡统帅的魅力和能力,此人纵横天下,几战无不胜,有勇有谋,不迂腐,甚至称得上有些圆滑,却并不奸佞。
这样一个在前世给予李承业极大帮助的大将,甚至可称蜀地和天下第一流的大将,竟然离开太素县,离开了李家
这可是一个少许弱化版的韩信,若是政治方面,说不定还胜出
想到这里,王弘毅面上就露出掩盖不住的笑意。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安插在太素县的十三司,这时给了他不错的惊喜
“随我出府”
“诺。”
片刻工夫,王弘毅冲出了节度使府,五十骑盔甲威严,紧紧跟随,朝着情报所提方向和路径追去。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樊流海一行人,已行出半天路程,得到消息的王弘毅,连饭也没有来得及吃,一门心思欲将这大将收于自己手下。
五十骑,在道路上奔驰而过,带起尘埃无数,惊的路人纷纷逃避。
这一奔,便是半日,天黑了下来,若不是不时路口有着十三司的人指点路径,王弘毅也许就追不上了。
渐渐,天色渐沉,四周暮色浓郁,马匹都喘息着。
前进的速度,渐渐放缓下来,王弘毅心中焦急,这里已经靠近着边境了,再冲过去就危险了。
这时,不远处,一处小路上,四周已经黑了,一行人在赶着路。
“大哥,找个地方歇息一会,走了一天,大家也都乏了。”知道众人身体早已疲惫不堪,队伍里有人提议的说着。
樊流海的声音响起,亦带着几分疲惫:“恩,再走几十里,就出了这王镇范围了,既然大家累了,便找个地方歇息吧。”
“大哥,前面似乎有个庙”又走了一会,队伍里眼神锐利的一人突然之间说着。
这时,躲在乌云中月亮钻出,对着整个大地,放出了淡淡月光,使人顿时一亮,只见前面几百米处,立着一个庙宇。
“庙宇吗”樊流海见了,倒是有些感兴趣:“走,过去看看。”
众人见状,纷纷跟着他,朝那座庙宇走过去。
这是一座荒废的庙宇,走到庙门处推开,里面半个人影也没有,本就不大的庙宇中,散发着阵阵呛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