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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得出结论,此子,果然气数大变,绝非之前田纪所测之气数。
“听虞良博说,你二人揭下了告示”这时候,王弘毅已然坐定,目光定定锁住二人,问着。
这次依旧是平真回话,他与王弘毅对视着,语气不卑不亢:“正是,不知这位大人,是否是定远将军”
“你所猜不假,我便是王弘毅。你之前说,你与你这师弟,四处漂泊,是游方之人,不知,可有其他师兄弟”王弘毅盯着平真,沉声问着。
平真倒回答甚是坦诚,道:“将军大人,平真确有师兄弟多人,不过大半云游四方,想必不会在此看见。”
“哦”王弘毅思索片刻,道:“既是如此,你便先说说,对于这龙穴,你有何见解。”
平真明白,不露些本事,却不好打动此人,只得说着:“依地母卦纳甲之法,判定土色之吉凶,是古法。而土色以红黄为上吉。青白色次之,青黑色又次之,大吉之土则是多特具五色掺杂。”
“世人以黑色土最差,依先贤考究土意全为黑色者不葬为佳。但正常情况下讲,土色只为是否获得正穴的一个特征,却并不能决定龙穴之优劣,也就说,这也只能做个参考而已至于富贵之大小,又完全决定于龙之等级。”
“不可计较于土色的任何一种颜色。但是这并不就摆明不能计较龙色虽然土色不能决定龙穴的优劣,龙色却是相当关键和土色一样,龙色为黄红者之龙,则为上吉龙穴”
“龙穴可遇不可求,吾等也不能保证能寻到上等龙穴,最大把握就是能寻到一些吉穴,能使死者安康,能增些根基而已”
事实上,蜀地要寻一个和原本李家差不多甚至更好的龙穴,基本上不太可能了。
说到这里,平真稍顿片刻,见王弘毅听的甚是认真,并没有生出怒气,继续说着:“将军大人,若是肯信我们师兄弟,我二人定将寻一个吉穴,助将军大人安葬老帅。”
王弘毅听了,也不失望,这地穴对他来说,能有当然最好,若是没有,集众也可成事,主要是不妨碍活人,使死者安康就可,听了这话,不由沉思片刻。
虽对这二人仍有顾忌,却觉得,试上一试亦无坏处,于是,点点头,说着:“既然如此,明二人便随队伍出发,在文阳府和长定府,探查一下吉穴情况,至于这龙穴,能找到当然最好,找不到也就罢了,我不会因此而怪罪于你等”
随即,唤来管家,令其安排这二人在府中住下,这样一来,既方便,又能起到监视作用,一举两得。
王弘毅对这二人肯帮自己,虽有些半信半疑,在吃穿用度上,却并未苛刻。
话说,在前世所研究的神秘学,大地固有涵养的一部分,也有着吸取的一部分,在尸体与大地的角力中,有棺材就是尸体吸收地气,化作冥界住宅,滋养亡者魂魄,没有棺材,就被速速分解了。
棺材真是人类对死者的大发明,说穿了,埋入地里是场角力,有棺材,防御力大增,可稳固魂魄。
至于这吉穴,也是其中关键因素。
“父亲,请您放心,我定会为您择一处好地方。”在停放棺材处,王弘毅久站于此,默默祷告着。
这个已故男人,是文阳府中,给予他最多帮助的人,是能在暗中支持他、关心他的人,哪怕不为自己,只为这个已故之人,王弘毅亦不会马虎行事。
至于这恩济阳世的事,却不必有此侥幸之心。
人道之事,还在于人,想靠着死者带来的地气庇护,这人的心思,就已经偏离了正道,君不见天下龙脉多多,理论上总有人入葬龙脉,而王朝鼎立三百年中,除了最后的十几二十年,又有几人能靠这个来逆天
王弘毅深刻明白这点。
第三卷龙门高千尺第六十一章大贤来投上
第六十一章大贤来投上
成都一处花楼
几道回廊,花园里杨柳下摆着石桌竹椅。
一行人正在其间说笑,清风掠过,柳丝婆娑,顿觉神清气爽。
又有一女在弹琴,边唱着一词,琴声和清唱,仿佛透穿了人浑身发肤毛孔,直往心里,让人满身舒服。
直到一曲终了,袅袅余音已尽,众人才回过神来,一个青年就笑的说着:“到底还是张攸之第一,来啊,赏银。”
就见后面伺候的丫鬟,从后面捧出了一盘银子,上面有五个银元宝,大概是二十五两,这个青年看了一眼,就示意给上,笑的说着:“张兄,以你这才,混着青楼诗词实在可惜了,不如到我府内作事。”
张攸之穿着一件灰色宽袖长袍,摇着一把竹扇,起身欠身笑的说着:“六公子太谬赞了,我这人就喜欢这种生活,啥时候六公子要教习府里歌舞,我再来凑趣弄点赏吧”
“一曲歌倾倒四座,还说是凑趣”六公子爽朗地一笑:“若是不凑趣,岂不是倾倒全蜀”
听了这话,十几个人顿时一阵哄笑。
有的说:“我们早看出来了,今儿六公子一语道破天机,张攸之就是倾倒全蜀的大才啊”
说罢,大家更不禁捧腹大笑。
张攸之听了这话,眸子中亮光一闪,笑了笑,没有回答。
六公子见笑的有些太过份,就说着:“张兄,收了银子吧,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好了。”
说的还有几分诚恳,张攸之也不客气,拱手一礼,收了银子大大方方去了。
“真是奇才”六公子怅怅望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声。
张攸之回得了家,家里就在一处成都胡同,对面就是一条河,院子里有一株槐树,约有合抱粗,庞大的树冠。
到了院子中,就看见这院子并不大,就五间房,才开门进去,就见一个迎接了出来:“夫君,你回来了”
“玉儿,弄了些银子,你收着吧”二十五两银子倒也沉甸甸,笑了笑,将它收下,说着:“今天弄些什么”
“就弄条鱼,再弄些羊肉,我们等会用些。”顿了一顿,又怜惜的说着:“你有了身子了,当心些敏叔在哪”
“在书房内看书呢”玉儿回答的说着。
这五屋,就是二间卧室,一个大厅,一间书房,还有一间是厨屋,并且放着杂物。
到了书房,棉帘子一放下,浑身立时暖和,张攸之定睛看去,就看见一个老人正盘膝坐在暖炕上,就着窗子看着一封信。
“敏叔”
“回来了”这个叫敏叔的人,就是张敏之,不易觉察地微笑了一下。
“是,回来了。”张攸之笑着上去,伸手取出一个油纸包,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