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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快,一个时辰足够了吗”
“少帅,半个时辰就足够了。”王从门拿了信,肯定的说着。
“那就赶快办差去,我等会就要。”王弘毅说着。
上次玄洞的事,他斩了之后,立刻派人将道观围剿了,搜出了一些文件和信件,对幕后的人,根据先前历史,也有了猜测,但是却查无实据。
本想徐徐图之,未雨绸缪,可今天看见李存义云气大增,心中终于忍耐不住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何况徐徐图之
王弘毅看了看钟表,略一思量,就又对侍卫说着:“召贺益前来。”
没有多少时间,贺益就上来。
才半年时间,掌握兵权打了多次硬仗的贺益,就有着许多变化,首先就是一身剽悍之气,脸上还有一道伤疤,闪着黑红的光,显的刚毅。
见了王弘毅,跪了下去,说着:“主公,有事让我干有仗打么”
“现在还不用,但是你时刻准备着,我让十三司的人和你联系,一旦有异动,你给我雷霆处置。”王弘毅看着这个猛将,说着:“黑衣卫迟早要扩大到千人左右,我对你期望甚深,你要多立功。”
“主公,我明白”
王弘毅摆手道:“你且退出去,记在心上就是,你给你虎符,你调一百人随时盯着”
“诺”
见贺益退了下去,王弘毅默默等待着,再过了些时间,王从门匆忙赶来:“少帅,已经完成了。”
这几份信看过,和原本的信差不多,但是的确九真一假,隐隐暗示着李家,王弘毅欣赏的一笑,把它放到火边烤了烤,去掉水气,免得给人看出才伪造。
放下信,想了想:“传虞昭和虞良博父子来见我”
“遵命”有侍卫就应着,立刻前去传令。
没几分钟,虞昭和虞良博就已经前来见礼,王弘毅就冷笑的说着:“李存义和李承业父子其心可诛”
虞昭和虞良博才到这里,就被这句话说得浑身一颤,虞昭顿了一顿,说着:“将军,何出此言,是不是有什么失礼了”
“不是失礼的事。”王弘毅的语气象结了冰,说着:“上次被我杀了的那个妖道玄洞,你们知道吧”
“略知一二。”虞昭和虞良博对望了一眼,他们知道这事后,原本还准备向王弘毅谏说:“方士道释之流卑贱,不宜亲近,玄洞这样其实是妖人,应该逐出,以清政治”,不想转眼就被砍了。
“哼,此人能言善辨,天花乱坠,说是要为父帅寻吉穴,不想竟然是恶穴,欲以此来陷害于我,并且使我大不孝,我就一刀砍了。”
“将军圣明”这时,虞昭赞了一口,也没有问为什么知道是恶穴。
王弘毅冷冷一笑,说着:“事后我立刻追查同党,杀了五六个妖人,结果搜出了这些信来,本来我还不知道这信上所知是啥,不想王从门秘报,说是严密调查,发觉玄洞妖人,竟然和李府的一个门客有来往”
这话说的,顿时使虞昭和虞良博为之一惊,虞昭脸色凝重:“将军,可否把信给我看看”
几封信就在桌上,虞昭谢了罪,上前一封封仔细看,越看越是凝重。
他没有想到将军会故意陷害李家,因此就相信这信,这信虽然说的隐晦,但是这里面隐含的意味,实在使人惊心动魄,片刻后,他放下信:“将军有什么主意”
“父帅尸骨未寒,就出了这事,真是使我怒火中烧,不过,李家向来贤德,又是我的姻亲,怎么会作这种事我真是迷惑不解,也不敢相信。”王弘毅说着。
“事涉大帅灵居,以风水这种诡谲阴谋来乱政,将军杀的好,只是李家牵涉这事,的确是不敢相信,这门客是谁”
“据说是周竹”王弘毅故作不知的说着。
“啊”说到这个名字,后面的虞良博不由一惊。
“什么事”虞昭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说着:“这等大事,还要犹豫吗你想到什么,快说”
虞良博忙说着:“这周竹,似乎是田纪的义子,也是隐藏田家小儿的人。”
这话一出,顿时书房里就一片静默,一阵阵寒意浮现。
老帅诛田纪,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现在又出了这事,前因后果,以及动机都有了,虞昭顿时想明白了,说着:“原来是如此,将军,此必是奸人,寄于李家而行此不轨之事,挑拨将军和重臣关系。”
王弘毅大怒,气得脸色铁青,咬着牙说着:“原来是这样,我怎么总不敢相信李家如此丧心病狂,原来是小人在从中不轨”
“将军,这等小人必须立刻斩之,以警众人”虞昭目光一亮,猛的说着:“臣愿意前往,杀了此等小人。”
王弘毅铁青,在书房中度步而行,走了几步,又缓了下来,说着:“田师的事,我也很痛心,本想连夜回城向父帅求情,不想却已经斩了,既然还有一子,何必隐藏,我免其无罪,回乡去吧,原本田地也一应发回。”
这就是师道了,听的虞昭连连点头。
“至于这周竹,图谋恶穴,不仅仅是企图以此邪术乱政,更使父帅泉下不宁,实是丧心病狂,不可宽恕,斩当然要斩,只是不能由我动手,由你动手,免得引人物议,也有伤着和睦。”
“将军此心仁厚,顾全了李家的颜面,的确,若是明刑正典,只怕会惊骇视听,以为我镇上重臣出了大问题臣可秘密拜见李知县,说明利害,由李家私下将这个门客处决了事,将军你觉得如何”
王弘毅神色渐松,笑的说着:“虞老先生就是老成谋国,的确这样最好,不过不必现在就去。”
沉吟了一下,说着:“正年新月,还没有过去,喜气还没有散,这时杀人不好,就等二月初,你再去见得这周竹人头,再收得田师之子回来,如何”
虞昭怔了一下,说着:“将军考虑的,甚是周到,臣无异意”
这话说完,已经接近黄昏,父子两个出去,心情都很沉重,走了几步,虞良博就说着:“父亲,你说这李家,有没有牵涉在内”
“有没有不知道,至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