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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员外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我们十年前都是一镇上的乡亲,哈哈,这就过去瞧瞧去”大当家说着,就要向外走。
“大当家”二当家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后面喊着说着。
“怎么了”大当家停下脚步,奇怪的回头看他。
二当家皱着眉,说着:“大当家,我觉得,王员外这次来,很有可能是为了前段时间那件事,前几日,我就跟您说过,有陌生人到山下询问咱们的事,王员外和官面上若是有了牵扯,您说怎么办”
“他敢”大当家本来还笑眯眯,听到这话,眼睛立刻露出了寒光:“若是他真是来做说客的,我就剁了他”
“大当家,真下的去手”二当家淡淡的说着。
大当家一愣,略有些尴尬的回答说着:“杀他倒还真下不去手,不过若他真是来给官面上的人做说客的,就割了他一对耳朵,以做惩戒”
二当家不由沉思了会儿,认真的说:“不如,大当家您不要出去,由我去见他,听听他到底来做什么,如何”
“这个”
“大当家,咱们什么时候怕过官兵难不成,您还真怕了不成”二当家冷冷的说着:“又或者,大当家你害怕我会杀了王员外不成”
大当家被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胡说我什么时候怕过官兵”
“那不就成了您若去见了那个王员外,他真说出什么来,您又不忍心下手,这可是妇人之仁,只会灭了我齐罗山寨的威风请大当家允许我代您去问王员外来者为何,若是他不是为了那件事,自然一切好说,若是他果然是为此事而来,就少不得割了他的耳朵将他赶下山了”二当家态度强硬的说着。
看的出,这个二当家也掌握了山寨不少的实力,见他这样要求,大当家只好点点头,说着:“既然如此,你去问吧。”
二当家脸色一喜,即道:“那小弟就去了。”
二当家走后,这大当家的便背靠在座椅上,叹息了一声:“王兄弟啊,莫要让我失望,我现在可不是以前一起的老兄弟了,身后有千条人命呢”
一柱香左右时间,门外又传来脚步声,随即二当家从外面走了进来,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
“王员外”
“大当家,他果然是来做说客的,难怪来时见了我神色有异,这是官老爷给您写的信,若是您怕了,把我交出去就是了”将一封信函交给大当家,二当家阴沉着脸说着。
拿起那信,展看一看内容,大当家的脸色变幻了几次,冷笑着将信撕成了碎末。
“有本事,他们就来好了,齐罗山寨可是他们能攻下来的”随后,看向二当家:“王员外他”
“他是大当家从小的兄弟,我没要了他的命,这是割了他一只耳朵,赶了下去。”二当家撇撇嘴,说着。
“那就好,饶他一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大当家无奈的说着。
第一卷青衫少年游第十八章大怒上
王守田正研究着兵事。
亲兵当然是重中之重,不但要忠勤,也要有武艺,关键时能挡着。
记得清初,每家王府里都养着这类甲士,数目在十数到数十之间,都是勇士,可是这等人,都是战场上拼杀十数年培养出来,现在没有这样的条件。
“内政之事,千头万绪,已经辛苦了,军事本不应烦扰你们处理,但是赏功却和土地相连,这事必须和你们商量一下。”王守田凝神思考,良久,叹息一声抬起头来说着:“我有些章程,不过未曾统筹考虑,你们听听看。”
“请主公明示。”赖同玉和薛远,按膝端坐。
王守田说着:“我亲经练兵,仔细想想,这练兵也是辛苦事,体魄,武艺,军纪,能合格者,十成中只有六七成”
“不合格退到田间,还是编成厢兵后勤先不说,这合格的就要安排上次你说平常人家给田三十亩,我觉得不行。”
“一户之家,自耕的话,三十亩已经是极限,再多也不觉得有奋斗流血的需要,不利刺激耕战,二位先生,若是勉强够用,需多少亩”说到这里,王守田扫过二人。
“主公,若是耕作,每壮汉每天需用粗米1斤5两才为基本,老人孩子妇女稍少,但是如果算上油盐醋等,也差不多,平均每人的每月粗米数,应是50斤,一户五人,是二石半,一年需食三十石。”薛远想了想,说着,这是一个十分有用的数量概念,在他口中,立刻说出。
“五口之家,每家有两个壮丁,上限可耕三十亩,水旱互济,亩产大概在二石半到三石左右,是故善养百姓,需十亩之地。若是抽一半赋税,二十亩方可养之。”
这样一说,王守田立刻清楚了。
“主公,农户田亩外,还有其它收入,纺织,短工,工匠,鸡鸭等等。”赖同玉补充的说着:“二十亩,已经可善养之。”
“善,那就第一批居民,以二十亩为基本田发放,第二批以十八亩,第三批以十五亩,使之困苦,却不至于影响基本生存。”
“在此基础上,厢兵可给口粮,不予增田,经过训练合格之正兵,额外授其家五亩,以奖其能,这是一”王守田屈下一个指头,说着:“促使民间尚武,士兵忍其操练,立杆见影是也”
由于先前发放的田地,在温饱线上,因此增益的田地,就很重要了,就很容易在民间划分出水平线。
半饥半饱糠米到吃饱白米,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其促进作用,甚至可能大于温饱到小康的刺激性。
王守田行政,就要压榨出民间最多的力量,又不至于破坏底线,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引导社会向他想要的目标而去。
王守田又说着:“士兵训练合格,为正兵,这是一级,若能斩一首级,就是老兵,怎可不赏”
王守田的目光扫视二人,见二人只是凝神聆听。
见目光对看,薛远躬身说道:“臣对军事不懂,不过民使之利,而驱之,自然远胜于使之威而逼之,这老兵怎么样利之,还请主公明示。”
王守田笑了一下:“人患不平,老兵可专门有个称呼,比如精卒就不错,军中相遇,正兵遇到精卒,必须行礼,吃饭时,必须精卒先吃,这类细节很是重要。”
“主公,这是正礼制,以分卑尊。”赖同玉听的眼睛发亮,大是赞同。
“说的不错,还要益田五亩,以作赏赐”王守田又屈下一个指头,说着:“这样就是家有三十亩,在农村可称富足,自耕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