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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陈凡的心脏“砰砰”直跳,脑袋嗡嗡轻响,僵立不动,心里呻吟道:“天啦,他们居然是一家人,我怎么如此糊涂”
两人有不少共同点,比如身材不高,长相平凡,体形瘦弱,只是玉清子年纪太大,外貌有所改变,也许再过几百年,罗秀生也会变成这副模样,难怪初见玉清子时,感到眉目间有些眼熟,甚至于特别亲切。
那么,百慧生呢
玉清子与苍山子同出三清,互称师兄弟,听白云子的口气,两人私交非同一般,苍山子被赶出上清宫时,玉清子挺身力保才逃出性命,如果说百慧生与玉清子没有关系,打死他也不相信。
眨眼功夫,陈凡心念百转,许多迷团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却拨云见雾,豁然开朗。
苍山子有八大内门弟子,百慧生功力最低,却最为受宠,最大的因素也许就是玉清子。
那么,苍山子呢
陈凡不敢妄下结论,不过有一点值得怀疑,苍山子在三清的地盘上开山立派,不到百年时间就突然崛起,而且肆无忌惮,嚣张狂妄之极,没有受到任何强大势力的压制。
面对苍山门的疯狂扩张,三清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其中必有非常复杂的内情,也许慑于玉清子的威望,不,玉清子早已不问世事,应该是门下弟子牵制了上清宫,白云子投鼠忌器。
禹谷子曾经说过,禹族各支都在暗中相互帮助,所以还有一种可能,蓝荒殿在暗中支持苍山子,苍山门距离南疆很近,既能削弱上清宫的势力,又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限制赤荒殿。
至于苍山子,以平时的言行来分析,也许茫然不知,但是他精明过人,也许一直在装糊涂,陈凡与他相处太短,一时间无法判断。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上清宫为什么在十年前敢于发难,一举摧毁苍山门难道玉清宫、蓝荒殿突然置之不理了或者自顾不暇,或者不宜与白云子撕破脸皮、暂时忍耐,等待时机报复即便是这样,也应提前通知苍山子,甚至于将他救走。
“小侄口不责言,玉师伯息怒”
禹聂子忽然伏地而磕,连连请罪。
“滚”
玉清子怒气更盛,大手一挥:“快滚,我不想见到你,不想再见蓝荒殿的任何一个人,回去告诉禹皇子,无论他成王成寇,一切与我无关。”
“师父请勿动怒
那老者忽然匆匆赶来,只见他长袍卷到膝盖,双腿沾满了烂泥,浑身湿透,“扑腾”一声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声音微微颤抖:
“徒儿该死,刚才蒙骗了师父,大捷是真,但两殿的损失也十分巨大,桑公世家虽说只余南疆一地,可他们在赤荒山一带负隅顽抗,战局相持不下,只要只要护宫九老出山,立马能摧毁所有的残敌”
“好啊,毕其功于一役,从此以后天下太平了。”
玉清子勃然大怒,手指几乎接近老者的鼻尖,大骂道:“其它都可以交给你,唯有护宫九老不行,他们只是玉清宫的守护者,不是你们战夺天下、残害生灵的工具,哼,明确告诉你,不要再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哼哼,都给我滚,从此以后不要再打搅我。”
两人战战兢兢,几乎贴在地面,长跪不起。
“滚”
玉清子从牙齿缝里哼出一个字,身形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
足足过了一刻钟,两人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相互对望了一眼,同时苦笑一声。
禹聂子神色黯然:“冲师弟,为兄说错话了,不仅没有消除误会,反而让玉师伯对蓝荒殿越来越厌恶。”
老者拍拍他的肩膀,长吁短轻:“家师脾气耿直,从不拐弯抹角,师兄不要见怪唉,你先走一步,小弟还没忙完,明天在宫内汇合。”
禹聂子摇了摇头,起身说道:“冲师弟差矣,玉师伯是真正的绝世高人,品行高雅,不染红尘,与紫光子师伯并称两大宗师,能够被他训斥是为兄的荣幸,更何况他老人家已经领悟天理,距离飞升不远了,若不是战事紧急,为兄不会来打搅他的修行玉清伯说得对,既然来了,为兄也干点活吧,明早一起走。”
老者愣了愣,无奈地说道:“都是些琐事,没什么大活,师兄可能不习惯。”
禹聂子轻推他的后背,催促道:“平凡见真义,玉师伯能够在此隐居一百多年,必有道理,不习惯也得试一试,去吧”
老者走后,禹聂子四周张望,看了半天却是满眼茫然,不知应该干些什么,只好向陈凡走来。
“禹道友,好久不见。”
陈凡伸直了腰杆,擦拭着脸颊的汗水,微笑地打个了招呼。
“夏道友,你倒是逍遥自在,跟着玉师伯收获不小吧,在下羡慕得很。”
禹聂子的心情稍稍放松。
“禹道友言过了,在下闲来无事,一向随遇而安,而且与老哥哥一见如故,做几天免费劳力而矣。”
陈凡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捉虫,在下已经忙乎了十几天,唉,才完成一半。”
“行”禹聂子连连点头。
他虽说是一位堂堂金丹师,修为极其高深,但从没有干过农活,很快就手忙脚乱,忙中出错,下手不知轻重,看着几棵光秃秃的蔬菜,摇头苦笑不已。
“不要急,人就怕认真二字,只要功夫深,铁棒也会磨成针。”
陈凡笑眯眯地说道:“万物同理,世事相通,农活与修行并无本质区别,若想干好,必须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有耐心、有毅力,时间一长就会心至手到,轻松自如,甚至于心心相印。”紧接着详细讲解除虫的诀窍,
禹聂子努力模仿,却心事重重,始终无法平静下来,连续毁坏了数十颗白菜,一拍脑袋,唉声叹气道:“如果被玉师伯看到它们,肯定又大发雷霆,算了,我本性愚笨,这辈子无法领悟天道,更不敢妄图飞升仙境,唯一的愿望就是在临死前消灭桑公世家,一统厚土。”
陈凡对于他们的宏图大业没有丝毫兴趣,只是笑而不答,仍然不停地忙碌着。
禹聂子不禁眉头微皱,傻愣愣地站着,思索良久,眼珠一转,轻声说道:
“夏道友,在下刚才所说句句属实,两殿联军已经包围了天荒城与赤荒岭,就连黑木岭也被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