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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回黒皮手中,剑尖连着三条大鱼,仍然在活蹦乱跳。
黒皮咧开了大嘴,一脸兴奋:“主人,这里的鱼味道很是鲜美,我烤几条让您尝一尝”
陈凡笑道:“好,我已经有三年没吃过鱼肉,今天尝尝你的手艺。”
黒皮身形一闪,不一会儿,取来一大堆枯枝,搭起了支架,点上了篝火,然后开膛破肚,刮去鱼鳞,在河中清洗干净,动作非常利索。
大鱼在火中翻滚,飘出阵阵异香,陈凡见他的手法极为熟练,火势适中,每一个地方都烤得非常均匀,不由问道:“黒皮,大半年来,你是不是经常在这儿烤鱼”
黒皮摇了摇头,左手翻弄着三条鱼,腾出右手“说”道:“咱们到这里才两个多月,以前都是住在山上,那儿的溪流太浅,根本看不到一条鱼。”
陈凡愣住了,连忙问道:“如此说来,咱们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
黒皮连连点头:“总共搬了五次,桑公世家搜查得太厉害了,所有地方都有他们的踪影,一、两个月就必须换一次,他们五人一组,不是炼丹师就是化丹师领队,像疯狗一样到处乱串,有三次差一点就被发现,幸亏我转移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嗯我前几天还在附近看到两个丹师,当时您正处于紧急关头,所以没敢乱动。”说着递过两条烤熟的鱼,自己吃着另一条。
陈凡边吃边说:“咱们必须马上转移,桑公世家的嗅觉非常灵敏,他们不会放过每一条线索,一旦有所怀疑,肯定是全力以赴对了,咱们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还在南疆”
黒皮“说”道:“我只是一直向北跑,距离赤血岭最起码有上万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三百里范围内没有一个凡人,翻过东面的大山有一座城镇和几十个村庄,好像还有一座很大的兵营,里面住了好几万个士兵。”
陈凡心念急转,陷入沉思,过了许久,扔下手中的鱼骨,缓缓地说道:“即便已经离开南疆,估计也不会太远,应该还在桑公世家的势力范围内,咱们不能盲目逃跑,必须有一个明确目标,否则迟早会被发现这样吧,还是向北,到北面的冰原躲避一段时间,蓝荒殿的实力稍弱一些,相对而言比较安全,正好打听一下娰虎生的消息。”
黒皮当然是满口赞同,打起了手势:“现在就走”
陈凡点头说道:“对,越快越好,你收拾一下,把木屋全部毁坏,尽量抹去所有的痕迹。”
黒皮笑道:“除了随身携带的兵器,咱们什么东西都没有。”宝剑自动跃至半空,吐出万道剑芒,木屋悄然倒下,化为漫天的木屑,无风而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凡将岸边的篝火与鱼骨扔入水中,起身说道:“不能再耽搁一点时间,咱们走”
忽然间,东面隐隐传来几声长啸,两人面面相觑,顿时大吃一惊。
第七篇厚土风寒第五节兄弟重逢
啸声非常遥远,不在神识的感应范围内,断断续续,时隐时现,也许来自于大山的另一面,可以肯定那是一位功力极其深厚的丹师,两人的眼中同时露出惊骇之色:“难道是桑公世家追来了他们知道了咱们的踪迹”
他们的耳力非常灵敏,很快就发现啸声在向北方移动,并没有向此地靠近,似乎隐含无限愤怒,而且声音越来越低。陈凡看了看黒皮,却见黒皮也是满脸疑惑,心中一动:“好像是有人在打斗,走咱们去暗中探听一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露面。”随即向东北方向奔去,黒皮当然是毫无异议,施展身法紧随其后。
为了隐匿行踪,两人不走树顶,如同两股轻烟穿越于树枝,动作灵敏,速度快得惊人,神识也随之扩大到极限,小心翼翼地察看远处的气息。
七、八十里之后,他们忽然停下了脚步,前面的山顶出现了一条身影,一边拼命的长啸,一边向山脚狂奔,刚刚跑到半山腰,又有三条身影翻越山顶,紧紧地跟在那人的后面。
陈凡做了个手势,跃上一棵大树,黒皮一点就通,身形一闪,隐蔽在另一棵树顶,两人仅仅相距二十多米。
前面那人是一位炼丹初期的丹师,手中的宝剑已经折断,只剩下小半截剑刃,模样非常狼狈,衣服破旧不堪,血迹斑斑,似乎受了重伤,他喘着粗气,步伐越来越沉重,到了山脚,身形开始紊乱,好像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后面的三人修为较低,都是实丹师,一个中期、两个初期,长袍破破烂烂,但精神抖擞,长剑闪烁,杀气腾腾,很显然,他们在追杀那名炼丹师。
炼丹师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甚至于无力跃上树顶,踉踉跄跄逃了二十多里,距离陈凡还有三、四里时,突然停了下来,迅速服下一枚丹药,左手扶着树干,稳住摇摇晃晃的身形,然后转过身来,嘴角溢血,盯着越来越近的追兵,眼中喷出足以杀人的目光,不过,他整个后背血肉模糊,汩汩的鲜血很快就流淌了一地。
不到一分钟时间,三名实丹师赶了上来,排成一个攻防兼备的三角阵形,将那人紧紧包围,他们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站在三十米外,全神戒备,虎视眈眈,死死地看着眼前的敌人,对方虽然已成强弩之末,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炼丹师的修为非同小可,临死前的反击更是可怕,不敢有丝毫大意。
陈凡却是一阵激动,三名实丹师正是魏梅子、秦湖子、凡武子,心中暗道:“三年没见,好家伙,都已经修至实丹,魏大哥更是连跨两步。嘿嘿满脸风霜,浑身杀气,可以想象他们吃了太多的苦,不知道其他几人在什么地方咦那位炼丹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三位兄长所伤”
四人沉默了许久,炼丹师面无人色,摇晃了几下,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厉声叫道:“反贼,竟敢以下犯上,桑公世家不会饶了你们咳咳”连咳几声,喘着大气说道:“千虹长老真是瞎了眼,那么看中你们,居然让你们这些反贼担当领兵重任,哼她是罪责难逃,剑长老不会放”张口一吐,大片鲜血喷出数米。
魏梅子冷冷地说道:“李执事,死到临头还在大放撅词,除了虹姑之外,桑公世家没一个好东西,在你们的眼中,咱们南疆的修士算什么哼只是你们的奴隶,你想想,哪一次杀敌不是咱们打头阵这几年南疆死了多少丹师你们桑公世家胡作非为,就连小小的炼气士也在我们前面作威作福,稍不如意就捏造罪名,仅仅被冤杀的丹师就有十几个,如果再不反抗,哼咱们几个总有一天死在你的刀下。”
秦湖子两眼微红,满脸悲愤,大声怒吼道:“大哥,不要跟他啰嗦,杀了这个混蛋,将他千刀万剐,以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