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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原本慈眉善目,转眼间变得异常狰狞、目露凶光,咬牙切齿,狠狠地说道:“老二、老三,不管是谁干的,竟然惹上了赤血门,为师一定会为你们报仇血恨。”
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弯腰摸摸地上的鲜血,尚有一丝余温,察看所有的伤口,似乎若有所思,立即挺起身来,跃上一棵树顶四周张望,两道凌厉的目光有如实质,迅速向丛林深处扫视,神识扩展到极限,搜索方圆数十里范围内的所有地区。
陈凡还是老办法,将黒皮包裹在真气罩里,收敛气息,晋入心镜通明,如同两段枯枝毫无生气,只是赤血子的眼光太过凌厉,全身皮肤被刺得稍有疼痛。
许久之后,此人大失所望,神情沮丧,但怒气更盛:“王八蛋,杀了人一走了之,我就不信,哼一会儿功夫你就能跑出赤血岭”宝剑凭空一挥,光芒四射,耀眼夺目,万道剑气喷薄而出,发出“咝咝”的轻响,随即向北飘去。
陈凡虽然距离剑气有数百米远,但已经感到其威力极为惊人,赤血门主飘出三十多里之后,原地传来阵阵“轰轰”的巨响,上百棵参天大树应声而倒,只剩下一墩墩半人高的树桩。
陈凡惊骇不已,此人手里是一件宝器,这一剑最多使用了五成功力,若是全力施展,威力还会增加数倍,他不敢轻举妄动,依然屏住气息趴在树枝上,心中有些疑惑:“赤血岭与赤荒岭只有一字之差,难道他与赤荒殿有什么渊源”
没多久,极远处隐约传来那人的啸声,满含极端的愤怒,说明他还是一无所获,啸声连绵不断,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并且传来一阵阵巨响,他已经狂暴到极点,不顾一切地毁坏森林。
过了半个时辰,西面出现数十个气息,其中六人是先天高手,他们分成三组,从南、北、西三个方向进行拉网式搜索,而赤血子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凡暗暗叫苦,他们都是赤血门弟子,搜查得特别仔细,每一棵树都要从上到下察看一遍,虽然极其缓慢,但非常有效,那赤血门主肯定也收敛了气息,躲在暗处监视林中的变化,好像一条隐匿的毒蛇,稍有异动立即发出致命的一击。
太阳渐渐西下,陈凡“看”到几个弟子越来越近,距离自己不足千米,赤血门主耐心十足,依然没有出现,知道一场恶战已经不可避免,虽说几乎没有胜算,但绝不能束手就擒,心中开始谋划脱身之计。
天色越来越暗,其中一组弟子们已经近在眼前,陈凡将心一横,正要暴起发难,突然间远处传来阵阵号角声,急促而慌乱,很快就嘎然而止,那些弟子立即停下了脚步,回头四顾,不知所措,其中一人大喊道:“不好,山上出事了”另一人尖叫道:“天啦那是动乱的信号一定是那些下贱的奴隶正在暴动”
所有人都开始惊慌失措,七嘴八舌地说道:“山上好像只留下五个人。”“羚师弟他们只有引气期,肯定完了。”“天啦千万不要再出现第二个黒皮”“那些狗奴才很厉害,咱们快回去镇压,再晚就来不及了”众弟子的声音开始颤抖。
“住嘴”一位合气初期弟子匆匆赶来,大吼道:“谁敢再吵扰乱军心者斩”众人惊若寒蝉,立即鸦雀无声,此人语气冰冷:“黒皮是一个特例,上师只想拿他做试验,其他狗奴才都不会修炼功法,虽有数千人之多,却是不堪一击。”然后一扫众人,厉声叫道:“上师有令,停止搜索,立即回山杀光那些狗奴才,一个不留”
所有弟子顿时兴奋起来,目光疯狂,挥动长剑齐声叫道:“对,全部杀光,那些狗奴才现在胆子越来越大,绝不能心慈手软。哈哈咱们走,比一比谁砍下的人头多”一轰而起,带着浑身的杀气向东奔去。
森林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陈凡还是一动不动,因为他没有感应到赤血门主的气息,说明这个老狐狸依然隐藏在附近,现在就是比双方的耐心,谁坚持到底,谁就能笑在最后。
天上群星闪烁,密林中却是漆黑一团,时不时传来阵阵鬼叫声,偶尔有一些动物来回奔跑,夜间觅食的猫头鹰掠过一条条黒影,寒风吹过,让人心惊肉跳。
半夜时份,陈凡心中一动,数里外出现一条身影,很快就来至白天的战场,一道寒光闪过,十几只正在饱餐两具尸体的野兽轻呜一声,血肉横飞,看到已经残缺不全的弟子,赤血门主轻叹一声:“唉看来他真的跑了”随即飘然而去。
陈凡依然如故,不动声色,果然不出所料,不到半个时辰,赤血门主又飘然而至,这一次极为狂暴,挥动宝剑吼叫道:“你到底是谁他妈的,老子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碎尸万段。”连吼数声之后,忽然静立不动,沉默良久,咬牙切齿地说道:“大师兄,这几天好像是你的寿辰吧哼你的恩德小弟终生难忘,小弟前去给你一个惊喜,哈哈送给你一个天大的寿礼。”语气阴毒,笑声悲愤惨烈,似乎满怀彻骨的仇恨,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凡疑惑万分:“寿辰难道他说的是赤霞子但是魏老哥哥与罗秀生介绍南疆各门派时,从来没说过有一个赤血门,难道他们从来不在修士界走动不对,他应该是一位成名以久的老前辈,但是为什么默默无闻呢”陈凡越想越糊涂,只好不去想它,又等待了一刻钟,确信赤血门主已经远去,小心翼翼地收回真气罩,却是猛然一惊,黒皮全身滚烫,温度高得惊人,黝黒的皮肤变成了深红色,五脏六肺基本愈合,碎裂的骨头也开始粘合,血液流动极其缓慢,心脏每一分钟轻轻地跳动一次,体内弥漫着一种既祥和又怪异的气息,似乎浸入了每一个细胞。
陈凡百思不得其解,这种症状与华方元几乎完全一样,暗自叹道:“只能听天由命,唉是祸是福看他自己的运气。”神识一展,搂着黒皮向北奔去。
为了尽快离开赤血岭,陈凡使出全部功力,阴阳两气同时运转,速度几乎到达极限,不知翻过几座高山,穿越几座大森林,直到筋疲力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