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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武子拍了拍胸膛,铿然说道:“大哥请放心,用不了几年,小弟就能自给自足,甚至于能有少量盈余,嘿嘿再过十年,咱们三人都是基业稳定,可以一同扶持四弟、五弟。”
秦湖子连连点头,开心地说道:“现在虽说创业艰难,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数十年之后,咱们五门应该都会兴旺发达,哈哈五门联手,谁也不敢轻视,在整个南疆修士界肯定有一席之地,大哥更是威名四播。”
说说笑笑间,众人已经到达山顶,广场南侧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餐桌,四周郁郁葱葱的梅树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寒冷中带有一丝暖意,罗秀生已经在座,魏目子则懒洋洋地坐在太师椅上,双眼微闭,左手放在桌面有节奏地敲击着,右手抓住酒壶,悠然自得地喝着美酒,嘴里还在嘟囔道:“好酒可惜太少了。”忽然睁开眼睛,大叫道:“梅儿,你太小气了吧怎么只有三瓶梅花酒为师今天特别高兴,应该多喝一点,老弟,两位贤侄,你们来主持公道,老夫说得对不对”
众人莞尔,凡武子一屁股坐在他身旁边,回头笑道:“大哥,师伯说得极是,最起码再上一瓶。”魏目子不依不饶:“一瓶还是小气,再拿三、四瓶我虽人老可酒量不减,嘿嘿你们年轻人练功要紧,来日方长,就少喝一点吧”
魏梅子含笑点头,吩咐一旁侍立的弟子:“老爷子发话了,快去再取三瓶。”魏目子喜上眉梢,不过还是连连摇头,不满地嚷嚷道:“三瓶算了,勉强够喝,唉第一次如愿以偿,为师在梅谷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管用,每顿只舍得给一瓶。”
罗秀生站起身来,走到陈凡面前,满脸喜色:“师兄,快到大厅洗澡更衣,小弟早已替你准备就绪。”陈凡嘿嘿一笑:“呵呵见笑见笑为兄去也”转身进入大厅。
不一会儿,陈凡清洗完毕,全身焕然一新,出厅后看到所有人均已到齐,不仅有魏木生师兄弟和罗陆元、罗苏元,就连四弟、五弟也是赫然在座,随即大步走了过去,向两人行礼,笑嘻嘻地说道:“小弟见过两位兄长”
两人慌忙起身回礼:“不敢,铁中子、胡灵子见过华老弟”老四铁中子身材适中,体格却是异常健壮,深铜色的皮肤如同铁铸一般,老五胡灵子短小精悍,双眼灵活,应该是颇有计谋,两人都是虚丹初期,脸色依然有一丝苍白,身体虚弱,伤势并没有痊愈。陈凡立即将他们按回座位,微笑道:“两位兄长不必多礼,小弟心领了。”
他们挣扎着又欲起身,魏目子在旁发话了:“两位贤侄请坐吧,老弟不是外人,身体要紧。”见两人乖乖地安心入座,不由满意地手抚长须,轻“咳”一声:“嗯按照修士界的规矩应该称呼你们为道友,但老夫倚老卖老,叫你们一声贤侄,不会在意吧”
秦湖子四人诚惶诚恐,连忙拱手说道:“魏师伯德高望重,南疆修士界无出其右,小侄等深感荣幸,况且梅大哥是咱们五人中的结义老大,小侄等心悦诚服。”
魏目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缓缓地说道:“老夫与你们的师父都有数百年的交情,当年一起出生入死,共同创业,这些老弟兄本来有二十多位之多,如今却剩下八、九个依然健在,今后的南疆是你们的天下,咱们老一辈老朽矣,”言语中满腔自豪,又露出一丝寂寞。
陈凡坐在罗秀生身旁,呵呵笑道:“老哥哥老当益壮,雄风不减当年,豪气更甚从前,一声令下,咱们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俯首贴耳怎么会老朽呢最起码喝起酒来,嘿嘿我们都甘拜下风。”
众人轰然大笑,个个点头称是,秦湖子恭恭敬敬地说道:“晚辈出师前,师父曾再三叮嘱,一定要找机会拜访您,多多向您请教,并让晚辈代话,希望您抽空去秦门一聚。”
凡武子抱拳说道:“师父经常提起魏师伯当年的丰功伟绩,他老人家三百年前就与您相识相交,曾经一起走南闯北三十余年,在南疆修士界威风凛凛,名声大振。”
魏目子满心得意,面脸红光,放声大笑:“凡老弟说得太对了,不是老夫自我吹嘘,咱们老哥儿几个当年确实是风云一时,哈哈就连两百年前横行南疆的汤祸也被咱们灭了几个呵呵老夫曾经与凡老弟联手,三天之内连挑五门,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说到“汤祸”时语气加快,一带而过,陈凡心中一愣:“什么是汤祸”看看其他人,面色如常,似乎都没有留意。
铁中子点头笑道:“两位哥哥所言极是,我师父生平最佩服的就是魏师伯,说您是南疆第一英雄豪杰,不仅老一辈人人赞叹,就连咱们后生晚辈也是如雷贯耳,没有任何赞美之词,只有竖起大拇指,说一个好字。”
魏目子捋了捋长须,缓缓地说道:“近百年来,那些老弟兄人人忙于门中事务,忙于培养弟子,相互之间走动得少了,平日很难见到一面,这一次的赤荒殿之行谁也跑不了,哈哈正是老哥儿几个的大聚会,秦老弟也不例外。”却见胡灵子面带哀色,不由奇道:“胡贤侄,不知何事悲伤”
胡灵子忽然放声大哭,断断续续地说道:“先师他他在一个多月前已经仙去。”众人一惊,魏梅子连忙问道:“五弟,这是怎么回事两年前为兄见过胡师叔,他老人家精神矍铄,修为深厚,不可能突然仙去。”其余几人也满脸疑惑。
魏目子更是一愣,急促地问道:“什么胡老弟比老夫还小二十五岁,咱们三年前还在赤荒殿相聚比酒,最后一醉方休,他已经修至实丹初期,怎么会先老夫而去难道胡门出了什么意外”
胡灵子泣不成声,浑身颤抖,呜咽道:“魏师叔,家师是忧郁成疾,他老人家死得好惨啊”哭声凄凉之极,在场所有人的心中都为之一震。
魏目子老泪纵横,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和蔼可亲地说道:“孩子,胡老弟到底有什么冤屈快快说来,老夫为你做主。”
胡灵子心中一暖,似乎见到了自己的亲人,发泄了片刻之后,平静了许多,抹干眼泪说道:“魏师伯,家师仙去之前,唯一反复叨念的只有您,您的数次大恩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可是可是这件事唉一言难尽”面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