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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我慢慢吃,这么多的菜小半个时辰也吃不完。”陈凡开始细嚼慢咽。
“这是我们五柳镇的特产黒米酒,味道不同寻常,您尝一尝”老板殷勤地倒了一杯酒。
“很好,味道很特别”一杯之后,陈凡连连点头。
“咣”突然,楼下传来一个轻脆的声音,好像是碗碟被打碎了,紧接着一个伙计带着哭音叫道:“你怎么不讲理快赔我的五柳鱼。”
“你们开什么破店我刚才要五柳鱼说没有,现在却端给别人吃,惹得老爷我火起来烧了这个破店。”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又尖又细,显得非常阴冷。
“糟糕”听到楼下的嘈杂声,老板的胖脸一下子变得雪白,讲话颤抖起来:“神仙爷爷,五柳鱼被人打翻,您吃不着了。”
“没关系”陈凡摆了摆手,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因为楼下的那个人就是百智生。
“有意思竟然能在这儿碰到百智生。”陈凡对这个老冤家大感兴趣。
从吵嚷声中可以听出,虽然他刻意隐匿行踪,没有使用功力,但依然中气充足,而且可以感应出他的气息非常强大,说明是毫发无损的逃了出来,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横生事端就显得很不理智,看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便在逃亡期间也改变不了其飞扬跋扈的性格,虽有小智却无大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神仙爷爷”胖老板在一旁急道。
“翻就翻了吧账算在我的头上,不要跟客人计较。”陈凡含笑道。
“唉您真是大人有大量,不愧是神仙爷爷。”老板立即换上了笑脸。
陈凡淡然一笑,接着吃自己的饭,忽然心中一动,轻声问道:“那个客人住店吗”
“住在一楼客房”老板边倒酒边说:“他已经住了好几天了,平日手脚还算大方,付账及时,只是有点怪怪的,基本上不出门,成天呆在屋里,也不在大堂吃饭,都是让伙计送进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对了,他的左手似乎不太方便,总是缩在衣服里,伙计们也从没见他用过。”
“他怎么敢出门呢”陈凡心中有数,相貌可以掩饰,但残疾就难以逃过有心人的眼睛,百智生依据“大隐隐于市”的古训藏匿在集镇中,也许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此时楼下的吵闹声依然没有停歇,小伙计不依不饶,而百智生的火气更大。陈凡暗皱眉头,抬头说道:“老板,你下去一趟,让他们不要再吵了。”
“您自己慢用,小人就先行告退”胖老板先给陈凡施礼,然后对其中一个伙计说道:“小六子,你呆在门外候着,听从神仙爷爷的吩咐。”说完带着两个伙计鱼贯而出。
老板出面果然有效,吵闹声很快就完全平息,百智生“哼”了一下也默不出声。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饭菜又做得不错,陈凡的这一顿饭吃得舒畅无比,吃完后让小六子收拾了碗筷,又要了一盆清水洗漱,正欲运功调息。心中忽然一动。
不一会,外面传来敲门声,紧接着胖老板在外说道:“神仙爷爷,上清宫的几位神仙爷爷想见见您。”
“哪位道友想见在下”陈凡感应到门外还站着两名练气士,一位似乎是合气初期,另一位为化气后期,功力都很不俗,楼下也有七人,两人为化气中期,五人是炼气后期,连忙打开房门。
“请问你们是”陈凡看着门外的两个练气士问道。两人均穿天蓝色长袍,头挽发髻,腰插宝剑,当头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皮肤白净、眉清目秀,只是嘴唇上翘,一丝傲气表露无遗,双眼灵动,显示其处事圆滑、心机深沉,另一人身材矮小但体格粗壮,眼中精光四射。
“你先下去吧”那中年练气士吩咐胖老板,然后朗声说道:“在下上清宫青云门弟子德金生,前来拜会道友。”
“青云门德金生”陈凡听到声音就知道了他是谁,就是在苍山门的那个晚上被称为金师兄的那个人,而且在三个回合之内干掉了百宁生,于是大笑道:“原来是青云子前辈的高徒,久仰,久仰”
“哪里哪里”德金生拱手还礼道:“深夜打搅,还望道友见谅。”
“哈哈”陈凡一边侧身让他们进屋,一边笑道:“三清宫的高人,请都请不来,今天突然光临,在下深感荣幸。来请坐,不用客气。”
德金生先用双眼扫视了一下屋内环境,最后方才落座,并指着身旁的另一位矮壮汉子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五师弟德土生。”
“原来是德土生道兄,在下失礼了”陈凡含笑施礼。
“不敢不敢”德土生连忙回礼。
“敢问道兄道号师从哪位丹师”德金生目光炯炯,双眼紧盯着陈凡,寒暄后立即开门见山。
“这”陈凡一愣,没想到他的话这么直截了当,似乎面对的是一位疑犯。
“道友莫怪,在下奉命行事,望如实回答”德金生见他面色不豫,连忙解释道,但其口气不容置疑。
“在下道号古成生,为苦竹门大弟子,恩师苦竹子。”陈凡哈哈一笑,自嘲道:“苦竹门是小门小派,连同恩师在内共有七人,内门弟子只有我一个,不值一提。”
“哈人数不在于多少,而在于修行境界的高深。”德金生讪讪地说道,不过眉头微皱,表情有些疑惑:“苦竹门苦竹子在下好像没听说过。”
“真正追溯起来,我们应该以师兄弟相称,因为苦竹门其实和青云门一样,也是上清宫的一个分枝,只不过年代太过久远,许多人都已经忘却了。”对于德金生心中的疑问,陈凡洞若观火、心肚自明。
“哦”听说苦竹门与青云门同出上清宫,德金生的兴趣大增,惊讶地说道:“愿闻其详”
陈凡微笑道:“不知道兄是否听说过上清宫的一位前辈虚风子”
“虚风子”德金生苦思良久,最后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