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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燕诚嘴角扯出几丝笑容,道:“赵公子好,别来无恙啊京城几个公子,缺了你倒是不完整了。我托一声大,我和你父亲是同辈人,今天这顿便饭我就没推首位于你了。”
赵洪晨脸色变了变,张张嘴却没有做声,他心中隐隐却有些打鼓。燕城的话不托大,如果按照行政级别来说,他还真是副部级。
到了副部级实权官员,谁身后没有非常过硬的背景同时其自身也早羽翼丰满了,真不是赵洪晨这类靠家族庇护的太子党能够和其掰腕子的,宴席还没开始,赵洪晨的气势就弱了。
赵洪晨可不知道凌雪飞还有后招,一时心中有些惶急。而今天凌雪飞既然带了外人过来,潜规则那一套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正因为如此,却是彻底了忤逆了别人的意思。
今天这顿饭别的不说,这几只老狐狸硬是以大压小,逼着凌雪飞灌几杯酒都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可能还有后续手段,那后果
赵洪晨是见多识广的人,自然对这些规矩厉害吃得很透,只差点就要拉凌雪飞打退堂鼓了。
“各位老板,让你们久等了。雪飞初来华东,不识规矩,还望各位老总海涵”凌雪飞微笑道,她今天穿着一套绿色的雪纺裙,衬托出其窈窕的身姿若隐若现,端真是性感妙曼到了极致。
加之其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大家气度,肌肤如玉,明眸皓齿,即使在座几位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也不由得微微有些失神。
一个女人的美,除了容貌外,更重要的是美在神韵和气质,而这不通过近距离的接触,是无法感受到的。凌雪飞无疑属于那种容貌和神韵以及气质都绝佳的人,几乎没有男人能够面对她的美无动于衷,她就是那种女人中的极品。
可是越是这样,却更让人失望,燕诚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很难看了。如此绝色佳人,不能一亲芳泽,让他心中涌现出一种愤怒到邪恶的念头,姐儿爱钞,燕诚已经很给其面子了,可惜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识抬举。硬是带了一个赵洪晨过来搅局,完全就是不识好歹
酒菜上齐,果然酒桌上气氛很异常,局面马上就又失控了,任凌雪飞八面玲珑的斡旋,终究架不过别人以势压人,一句话说错,在酒桌上便是陷入了被动。
赵洪晨冷眼旁观,其也是公子哥儿出身,哪里能够忍受这种而气,桌子一拍站起来道:“够了今天喝酒就到此为止燕诚,你也是个人物,竟然混出了下三滥的样子,真是丢了你祖宗的脸。
还有那个谁,马副厅长是吗竟然沦为了一个皮条客。我在京城早就听说华东乱得很,闻名不如实地一见,果然如此啊我是见识到了。”
他豁然站起身来,燕诚几人似乎没料到赵洪晨竟然如此有胆量,几人脸色同时变了。贺老四脸色变得苍白,一拍桌子道:“姓赵的,给脸不要脸,来人啊把这人给请出去。”
燕诚被赵洪晨如此言语,兴致俱无,心情恶劣到了极点。他神色冷峻站起来,其身后的跟班马上给他披上衣服,今天的宴席至此似乎就要不欢而散了。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轻飘飘的声音响起:“怎么我只稍微迟到一会儿,宴席就结束了吗如是那样,就真是太让人遗憾了。”
一屋子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身形全部定格,凌雪飞只觉得心猛然一跳,张开嘴差点叫出声来,最后硬生生的用手将嘴捂住才避免失态。
等她再抬头,门口似笑非笑,站着的人不是张青云又是谁
贺老四有些没回过味来,怔怔上前,道:“你你你是怎么来了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是贵宾区包房,有非常严格的安保措施,没有得到房间主人的同意,断然没有让人进来打扰的可能性。
“张张部长”马副厅长最先反映过来,道了一声。
在现实中,马副厅长并没有见过张青云,他见张青云还真是在电视上的事。这对一个副厅长来说想想还真有些悲哀。
但是,张青云大名如雷贯耳,在现在的华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张青云
赵洪晨怔怔半晌,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放过,连忙乖乖的上前,弱弱的道了一声:“姑父。”那摸样就特别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般,难为这家伙装得如此低眉顺眼。
凌雪飞也上前客气的道:“赵书记好”其语气平淡,但是一双眼睛却是火辣辣的,张青云眯眼看着她,半晌微微一笑道:“有几年没见你了,还是风采依旧嘛坐,坐,都坐”
张青云手空压了数下,似乎是毫无力道,就在空气中乱舞一般。但却就硬是有一种魔力,一屋子人,包括燕诚在内气势上似乎都受到了其影响,硬就是是放弃了原来恼羞成怒,要含愤而离开的初衷,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不挪动分毫
正文第八百六十七章鸿门大宴下
第八百六十七章鸿门大宴下
这一屋子人,张青云就只认识凌雪飞和赵洪晨,其余的人是何方神圣他不知道。
当然,他不认识别人,别人却认识他,无论是马山林还是苗天方还有燕城,他们都是华东地面上的人,岂能连张青云都不认识
马山林似乎最能抹开面子,场面虽然尴尬,但他还是站起来先自我介绍,而后有将苗天方还有燕诚两人的身份透露了出来。
张青云眯眼看着马山林,道:“马副厅长,就吃顿饭而已,大家就不要太过多礼了。”就在这时,早就有服务员为张青云准备好了整齐的餐具,张青云摆出的架势真就是要吃饭的。
燕诚脸色有些冷,沉吟了一下道:“张部长,事先不知道您要来,今天这样太失礼了。实在不要意思啊。”他顿了一下,突然拉高嗓门道:“吩咐下去,重新摆宴席”
“不用”张青云止住燕诚的话头,直愣愣的看着他,道:“是我来迟了,不怪你。”他瞪了赵洪晨一眼,道:“你这小子真是奸猾得很,说什么请我吃饭,原来是借花献佛啊”
赵洪晨依旧那副低眉顺眼、低头认错的样子,可神色却早缓和了,在他想来,华东的地面上有姑父出面,有什么事情摆不平的呢他没有必要再出那个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