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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那可是极有前途的差事,只要秦雷不倒台,将来出将入相都是可期待的,多少人削尖脑袋也想往里挤,他倒好,为了能抱着老婆睡觉,竟然死皮赖脸地跟着秦雷回来了。
秦雷当时真的气坏了,却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并没有下死命令把他留下,但心里已经对他想当失望了。当他把此时告诉馆陶后,馆陶先生却笑道:“这个不难,王爷就别管了,两个月之内,属下保准他主动跑去京山营找您。”
不久,馆陶就提名石猛为联络司都司,参照他前面的话,秦雷才品出这第三条妙处,为沈冰解释道:“这家伙死要面子,庄蝶儿的青楼生意原本就是他分内的。若是这联络司的担子
替他挑了,那咱们石大人可就有清福享了。不过一的老爷们,除了每天晚上操劳一下之外,竟然什么事也不做,想必脊梁骨也要被人戳碎了吧。”
沈冰有些幸灾乐祸道:“用不了多久,这家伙就得乖乖去找王爷,再也不敢在家当专职老公了。”
秦雷颔首笑道:“到时候只要让他兼着这个都司就好,这样各找各妈、万事大吉。”
沈冰叹道:“馆陶先生这是化腐朽为神奇呀。”
秦雷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兄弟,你得跟馆陶先生多学学,替他多分担点,让他能多些空闲时间,”说着一本正经道:“我们要让馆陶先生早日告别五姑娘啊”前面半句沈冰还听得很认真。到后面却忍俊不禁起来。
幸好馆陶今日去荣军农场巡视,未曾在此,否则定要跟秦雷翻脸的。
两人又说了会话,马车便回到了宗正府。当上这大宗正倒有一桩好处,就是可以名正言顺的住在府里了。不用再在画舫上漂着了。
马车直接行进后院,在一个宽敞的院落前停下,这就是大宗正在宗正府中的住处。
下车前,秦雷突然想起一事,轻声道:“想办法暗中通知小东瀛的上上下下。让他们明日一早逃命去吧,应该还来得及。”虽然文彦韬吃白食在先。但蹂躏当朝尚书的罪责还是会要人命的。
沈冰赶紧吩咐下去。又把王爷送到屋中,没坐一会儿,便告辞离去了,馆陶不在京里的日子,他便是政务寺地负责人。时刻懈怠不得。
望着沈冰沉稳的背影,秦雷自豪的笑了,能看着自己身边的老人儿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将。总是个令人开心地事情。
秦卫端来洗脚水,放在地上,轻声道:“王爷,洗洗脚松缓松缓吧。”见秦雷点头,他便蹲下为秦雷除下靴子,先试试水温,再把秦雷的双脚轻轻放到盆中,开始认真的按摩起来。
赶了一宿的路,又奔波了整整一天,秦雷早就感觉双腿双脚肿胀酸麻,相当难受。用热水泡了脚,又被秦卫一番按摩,这才感觉舒坦许多,不由赞许道:“你这个手法不错,从哪学的”
得到王爷地称赞,秦卫欣喜道:“这是属下祖传的按脚法子,却是献丑了。”说着一脸佩服道:“王爷说得那不治而治属下却是见识了,实在高啊”
秦雷穿上木屐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笑道:“你倒说说高在哪”
见王爷考校自己,秦卫认真寻思半晌,才朗声道:“咱们既狠狠整治了文彦韬,又让文家明知道是咱们干地,却苦于抓不到把柄,只能吃下这颗黄连。”
秦雷点点头,一面往卧室走,一面笑道:“不错,还有呢”
秦卫摇头道:“属下鲁钝,只能想到这么多。”
到了卧室门口,秦雷才回头冷冷道:“孤之所以反应如此迅速激烈,乃是要警告中都城地牛鬼蛇神们:孤王不在京里的时候,也莫要想着欺负孤的人否则,文彦韬的遭遇,就是他们的下场”说完,便掀帘子进屋睡觉去了,秦卫在外面行军床上值夜,吹熄了,屋里便陷入黑暗之中。
宗正府这边睡下了,但几条街以外地丞相府上却仍旧通明。
文彦博先打发了那些莫名其妙前来祝寿的达官贵人们,又来到西跨院文彦韬的住处。
见大老爷来了,围着病床哭泣地那七个小妾赶紧起身行礼告退,仅留下尚书夫人与大伯说话。
文彦博看了看神色委顿、面容苍白的胞弟,突然耸耸鼻子,奇怪问道:“弟妹,不是给老二洗过澡了吗怎么还有味道”
文二夫人抽泣道:“回大伯的话,我家相公喝了一肚子泔水,呼吸间都带着馊味,实在洗不掉啊”说着跪在文彦韬面前,哀声道:“大伯可要给我家相公报仇啊”
文彦博砰地一拍桌子,倒把文二夫人吓一大跳,只听他大喝道:“古人云:此仇不报非君子”文二夫人大喜,刚要说大伯仗义,却听他接着道:“古人又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文二夫人这才知道,自己却是空欢喜一场。
第五卷帝王将相
第二七一章宗正府前世子撒野老槐树上倒挂金钟
日清晨,宗正府的官员早早的就把几张桌子搬到宗正在桌子边上支起个布招儿,上面写着签到二字。黑衣卫们也从府里列队出来,将大街两端封锁起来,清扫掉一干闲杂人等。
天色渐渐亮起来,签到桌上的计时沙漏提醒人们,差一刻就到了卯时了。
这时街头终于出现了三三两两的汉子,这些汉子神色惫懒、松松垮垮,在打头的几个表情严肃的劲装汉子带领下,穿过戒备森严的黑衣卫,到了签到桌旁,领头的一个劲装汉子朝桌后的官员一抱拳,沉声道:“融亲王一支,水字辈秦水率宗族弟兄前来报到。”
宗正府的官员脸上堆起笑脸道:“好说好说。”却被边上黑着脸的黑衣卫狠狠瞪一眼,这才板起面孔,一边一本正经道:“融亲王水字辈秦水”一边从一摞厚厚卷宗中,抽出一本绿色书脊的册子,翻了几页找到那个名字,在边上做个标记,便放他进去了。
另外几个劲装汉子也规规矩矩的报上姓名,顺利进了宗正街。这时轮到了那些吊儿郎当的家伙,一个嬉皮笑脸、头上簪花,身穿肥大绸袍、系着掐丝金银花腰带的年轻人排众而出,抱着膀子站在桌子前,一脸欠扁道:“劳驾请问,这是要把爷们往哪里派呀”